巫城战场上,弥陀与菩提消散的法则碎片如同两缕被风吹散的灰烬般在虚空中缓缓沉降。
夸父的林墙在完成对弥陀的绞杀之后以如同调整姿态般的节奏微微收拢了一些,风伯的法则风暴在菩提消散之后同样以如同被调整过的风箱般的节奏缓缓减弱了风速。
两件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在各自完成绞杀之后,依然保持着随时可以再次展开的张力,如同两座正在等待下一次点燃的熔炉般在持续的待机状态中保持着稳定的温度。
鸿钧的目光从弥陀与菩提消散的位置上收回,落在蚩尤手中那柄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法则长枪上。
他的身形在长枪的持续压制下微微向后调整了一个身位,紫气拂尘在他手中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重新调整了方向。
他的目光在蚩尤身上停留了片刻,以如同在重新评估某件工具的功能上限般的审慎眼神扫过蚩尤周身的血脉纹路与那柄长枪的法则结构。
随即以一种几乎无法被察觉的幅度微微收敛了紫气法则的释放频率。
“巫族竟然一直隐藏着元神的存在。”
鸿钧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如同在确认某条已被验证的结论般的平静。
“从立族至今,无数元会都没有暴露,直到此刻才以完整的姿态同时展现出血脉之力与元神之力的双重结构。”
蚩尤在鸿钧话音落下的同时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法则长枪微微转动了一个角度,枪身上的血色纹路在转动中重新调整了锋芒的朝向。
他的目光在鸿钧的紫气拂尘上停留了片刻,以如同在评估某件工具的下一次攻击方向般的审慎扫过拂尘表面的法则流动。
然后以一道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再次将长枪向前掷出。
那道法则长枪在虚空中如同一道被引导的血色雷霆般精准地刺向鸿钧正在凝聚的紫气法则的核心。
使鸿钧的身形在那道长枪的冲击下再次向后偏移了一段距离,拂尘表面流动的法则光芒因受力方向的变化而出现了一次短暂的分布不均匀。
计都在后羿那道盘古血脉凝聚的法则箭矢的持续锁定下,他的身形在持续的射击中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移动自由度下降。
后羿以几乎相同的节奏持续拉满弓弦,每一道箭矢的轨迹都以比前一道略微不同的角度射向计都法则雾气中正在移动的核心区域。
如同一根正在被反复校准的标尺般在持续的射击中逐步缩小着箭矢与目标之间的距离。
计都的移动范围在那道持续收拢的射击网中逐渐缩减至一个以他自身为圆心的圆形区域,使他无法在持续的压力下向外围扩散法则雾气的密度分布。
昊天在刑天的巨盾前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微微偏移了法印的凝聚方向,使那道正在成形的法印以略微倾斜的角度向刑天的侧面方向延伸而去。
但刑天在那道法印到达的瞬间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巨盾的朝向同样向侧面方向偏转了一线。
使那道正在延伸的法印在接触到巨盾表面的瞬间被盾面的战意法则纹路以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逐层分散、削弱、吸收。
如同一片正在被持续调整角度的镜面般以均匀的节奏持续更新着自身的受力分布。
使昊天的法印如同一条被持续改道的河流般始终无法在巨盾表面形成任何有效的穿透。
瑶池在雨师的雨幕前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微微调整了圣水瀑布的流速与流向,试图以更加集中的方式突破雨师雨幕的覆盖范围。
但雨师的雨幕在持续的对抗中以如同被调整过的水闸般的节奏同步调整了雨幕的密度分布,以更稳定的节奏对瑶池的圣水瀑布施加着持续的压力。
瑶池的圣水瀑布在接触到雨幕表面的瞬间,被雨幕内部的水行法则纹路以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逐层分散、削弱、吸收,无法在雨幕表面形成任何有效的穿透。
她的身形在持续的对抗中已经开始出现以可以感知的速度向后移动的迹象。
如同一条正在被持续推离河道的支流般在持续的对抗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前进速度。
天道本源空间中,天道意志的目光在巫城战场上持续移动着。
在弥陀与菩提消散的位置上停留了片刻,又在鸿钧、计都、昊天、瑶池各自正在被压制的战况上逐次扫过。
祂的法则之力在本源空间中如同一根正在被拨动的琴弦般开始向那四道正在被压制的法则烙印方向延伸。
以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将天道之力沿着因果锁链的纹理向鸿钧、计都、昊天、瑶池的方向传导。
试图在巫族大巫的持续压制下为剩余的圣人提供以天道法则为材质的额外支撑。
然而,天道之力在天道意志的引导下尚未完全抵达那四道法则烙印的传导节点时。
雨师的雨幕已经以一道如同被压缩至极限的弓弦般的姿态向着瑶池的方向延伸出一段比之前更加凝练的距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