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天地四极大阵的金色阵纹在巫城战场边缘以如同被持续编织的纹路般的节奏稳定地亮着,将那些混元大罗金仙级别的战斗余波逐层吸收、分散、化解。
天道意志在本源空间中依然在思索着其他可以破碎洪荒大陆的方法。
祂的目光在天外混沌的五色光幕与洪荒世界内部正在交战的巫城战场之间交替移动着。
如同一座正在重新评估多条路径的古老日晷般在持续的沉思中保持着近乎静止的姿态。
就在天道意志思索对策之际,巫城战场上的局势忽然出现了一次以巫族大巫们为中心的变化。
蚩尤在与鸿钧的又一次正面碰撞之后,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微微后移了一段距离。
虎魄刀在他手中以如同被压缩至极限的弓弦般的姿态短暂收回,随即在他的左手掌心凝聚出一柄以血色与暗金交织的法则长枪。
那柄长枪通体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法则为材质,枪身之上流转着以杀伐之道凝聚而成的纹路。
蚩尤以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的速度将那柄长枪向前掷出,长枪在虚空中如同一道被引导的血色雷霆般精准地刺向鸿钧正在凝聚的紫气法则的核心。
鸿钧的身形在那道长枪的冲击下向后移了数丈,那一瞬间他的紫气拂尘表面第一次出现了因力量被压制而导致的迟滞。
刑天在同一时刻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干戚向两侧分开,在他的双手之间凝聚出一面以玄黑与赤红交织的法则巨盾。
那面巨盾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法则为材质,表面流转着以战意法则凝聚而成的纹路,如同一面被反复加固的古老城墙般横亘在昊天正在凝聚的法印前方。
昊天以同一时间凝聚出的法印在接触到巨盾表面的瞬间,被巨盾表面的战意法则纹路以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逐层分散、削弱、吸收。
如同一面被校准过的镜面般将那些攻击力以更加分散的方式重新分布,无法在刑天身前形成任何有效的穿透。
后羿在同一时刻以一道几乎无法被肉眼捕捉的动作从背后取下一柄以银色与青色交织的长弓。
那不是他此前使用的那柄长弓,而是一柄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法则为材质的长弓,弓身上以箭道法则凝聚而成的纹路正在以均匀的频率流转着。
他在取下长弓之后以一道如同被校准过的刻度般的精准姿态拉满弓弦。
一道以箭道法则凝聚而成的银色箭矢在虚空中如同一道被引导的光线般穿透法则雾气的缝隙,精准地射入计都正在凝聚的法则核心边缘。
计都的身形如同被重锤敲击的铜镜般在那道箭矢的冲击下向后偏移了一段距离。
夸父在同一时刻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桃木杖向地面一顿,在他身前的地面上生出一片以青色与褐色交织的古老林墙。
那片林墙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法则为材质,每一株树木都如同一根被反复打磨的立柱般在墙壁的框架中保持着稳定的位置。
如同一座正在被持续加固的古老堡垒般将弥陀的佛光屏障完全隔绝在墙壁的边界之外。
那面佛光屏障在接触到林墙表面的瞬间,被林墙内部的木质法则纹路以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逐层分散、削弱、吸收。
如一片正在被风持续吹拂的麦田般在持续的冲击中无法形成任何有效的力量积累。
风伯在同一时刻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风袋向空中一抛,从那道风袋中涌出一片以青色与银白交织的法则风暴。
那片风暴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法则为材质,以风道法则凝聚而成的纹路在风暴的表面以如同被同时点燃的灯带般的节奏持续亮着。
如一座正在被持续注入燃料的风暴熔炉般将菩提正在凝聚的法则屏障在持续的冲击中逐层剥离、分散、削弱。
菩提的身形在那道法则风暴的持续冲击下如同被反复敲打的铁砧般在持续的压力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移动稳定性。
雨师在同一时刻以一道如同调整姿态般的动作将雨瓶向头顶一举,从那道雨瓶中涌出一片以深蓝与银白交织的法则雨幕。
那片雨幕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法则为材质,以水行法则凝聚而成的纹路在雨幕的表面如同正在被持续编织的纹路般的节奏稳定地流转着。
如一座正在被持续注水的古老堤坝般将瑶池的圣水瀑布在持续的对抗中逐层压制、引导、削弱。
瑶池的圣水瀑布在接触到雨幕表面的瞬间,被雨幕内部的水行法则纹路以如同被投入多重磨盘的谷物般的方式逐层分散、削弱、吸收,无法在雨幕表面形成任何有效的穿透。
六位巫族大巫在同一时刻以不同的方式唤出了以盘古血脉凝聚的极品先天灵宝,使他们的气息在灵宝加持之下出现了一次以盘古血脉为核心的显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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