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的办公室里,局促不安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的小姑娘,看起来只有人类年龄的五岁左右。她的外貌非常明显地结合了他们五人的特征,就连身上穿的,都是缩小版的联合王国太空军军装,可谓是生来便与众不同。
王耀和亚瑟认命地收拾着被她翻乱的办公室,屋内凡是能吃能喝的东西,没一个留存下来。
晃了晃手里一滴都没剩的伏特加空瓶,亚瑟又想起他开门时看见小姑娘抱着它对瓶吹的场景。他侧头再看看坐在沙发上面不改色的女孩,然后拎起同样空空如也的白酒酒瓶。
这绝对是继承了王耀和伊万的酒量!小小年纪就恐怖至此!
湛蓝的海洋与异色宝石对望,阿尔弗雷德将剩下的一个汉堡递给女孩,好奇地问她:“你是怎么躲过这层的保洁和巡逻的?”
女孩双手捧着汉堡,张嘴就啃,酱汁沾到脸颊上了也不管,可见是饿得有多狠。不过,她在啃汉堡的时候,还是抽空指了指墙角的一个大文件柜,只是全程没有开口说话。
弗朗西斯抽出一张纸,身子前倾,细心地给女孩擦拭脸颊上的污渍。女孩也乖乖地仰着头,任由他捏着自己肉乎乎的脸,没有抵抗。
看见她的动作,伊万起身走到柜子前,一拉开底层柜门,就发现这小姑娘用文件在里面铺了个小床。
“咦,她是不会说话吗?”王耀收拾完东西,坐到沙发上,跟其他人一起观看女孩吃东西。
弗朗西斯摇头表示不知道,目前为止只能确定这孩子智力是正常的,至于语言发育系统,她不开口,他们也感觉不出来。
伊万取下脖子上的围巾,把它搭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她真是人/类/联/合/王/国?”
“问问不就知道了?”阿尔弗雷德扬起一个极具亲和力的灿烂笑容,“小孩,你父母是谁啊?”
女孩张了张嘴,就在众人以为她终于不准备当哑巴的时候,小眉毛一蹙,她不知想到什么,转而张开了手臂。
五人诡异地看懂了,这是表示人很多的意思,她估计是不想费力去点名。
“那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王耀没控制住自己,开始逗小孩玩。
女孩沉默了半分钟,然后对他们五个每人喊了声“父亲”。
这一声让大家都沉默下来,因为女孩相当贴心地在面对不同人的时候,使用了不同的语言,甚至还分了英语的两种发音。
很好,很有他们彼此较量的风范,也很好地提前阻止了一场私人械斗的发生。就是这样频繁地换语言说话,会显得她很古怪,且说起来很麻烦,确实不如当个哑巴算了。
不过,械斗是被阻止,但吵架的问题还没解决。五人认为他们很有必要为新生意识体说什么语言,进行一番激烈的辩论。
“让她说法语怎么了?这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
“谁说的?你自封的吧。我不承认。”
“听我的,俄语也很好听呀。选俄语吧!”
“汉语作为使用人数最多的语言,我觉得应该选它,而且你们看她普通话说得多标准啊!”
“废话!她哪个语言不标准了?英语还是使用范围最广的呢,怎么不选英语?”
“我跟票英语,英语目前票数最多,所以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啦,她以后说英语!”
“呵,想得美,我们仨反对,三比二,英语落选。”
“附议。”
“赞成。”
“反对!”
“我也反对!”
弗朗西斯在吵架中途,去喝水的工夫,瞥见小姑娘似乎并没有被他们的阵仗吓到,一副对他们的争吵习以为常的样子,甚至眼神里还带着点期盼,如同是希望他们五个打起来。
真不愧是前身为联合国的意识体,即使是幼年时期,也对他们五个的性格了如指掌。
“那不如这样,大家各退一步,用工作的官方语言怎么样?”阿尔弗雷德提议。
四人对视,异口同声地回答:“没问题。”
“宝贝啊,我们决定好了。以后你周一汉语,周二美式英语,周三俄语,周四法语,周五英式英语,周六西班牙语,周日阿拉伯语。”弗朗西斯蹲在女孩面前,“你会说后面两种吗?”
女孩本来打算直接开口回答他们,但一时间想不起来今天是周几,于是选择向五人点头,表示自己可以。
王耀见状放下心来,他抬手整理了下领带,“行。休息时间也差不多结束了,我们去会议室开始下一个争吵项目。”
“今天周六,你可以使用西班牙语。”伊万戴上围巾,一把将女孩抱起来。
女孩勾住他的脖子,脆生生地回答:“好的,父亲。”
会议再次开始,但当五人带着陌生的女孩走进会议室的时候,所有意识体既惊讶,又不惊讶。
阿尔弗雷德从旁边搬来一个椅子摆在中央,伊万将女孩放在上面,弗朗西斯、亚瑟和王耀三人合力将主讲台撤走。
本田菊好奇地观察着站在椅子上的女孩,问五人:“这就是人/类/联/合/王/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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