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等,等更多的人,让他们提前看清自己的结局!
日头轻移,时间一点点过去。
斗大的太阳直照下来,让她的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身上也黏糊糊的,但她依旧坐得笔直。
至于那些被压在刑场上的人更是被晒得面红耳赤,尤其是苏轻狂更为明显,汗水浸湿了他手腕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但却没有喊出任何声音,早已经没了力气。
“小姐,时辰到了!”
“好!”
沈清辞嘴角一扬,先是扫了一眼密林深处,随后便重重敲响了桌子上的惊堂木。
厚重的声音传出去老远,让得在场的百姓与犯人皆都抬起了头,却是心情不一。
“张文远,带犯人上来,今日本官,要亲自审理这些案件!”
沈清辞话音一落,张文远便压着一人走上前来。
“大人,此人名叫张士贵,乃是北县主簿!”
“北县么!”
沈清辞轻轻拿起一份文书,里面记载的全部都是关于北县贪官的罪证,足足有十几页内容。
“张士贵,你自坐上主簿以来,一直都在与程家勾结,将北县的几处铺子低价转给了程家,而你从中谋取私利 500两。”
“另有几处状告,你欺行霸市,强行压低价格,扰乱市场,让得几十名商户损失惨重,被迫关门。这些罪证,你可认?”
“大人……冤枉啊!”
张士贵没想到自己是第一个领盒饭的人,吓得腿肚子都软了,他不解,就这么一点小事,至于闹得这么大吗,哪个当官的手里是干净的,他这些勾当,已经很克制了啊。
“啪……”
还不等他开口辩解,身上就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张文远收起鞭子,沉声道:“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哎,本官既然受理此案,自然会秉公办理,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想说什么便说出来!”
沈清辞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地盯着下方的张士贵,温声道:“张大人,若是你不认,本官可以请出证人证物,只要你能讲得通,那你便是无罪,但若是讲不通,那本官可就要与你好好说道说道了!”
“说罢,是谁冤枉你了?嗯?”
沈清辞话音虽轻,但语气里的意味却不言而喻,让得下方的张士贵冷汗直流,战战兢兢地瞄了她一眼。
“大人,小的认罪,不过……”
“够了,只要你认罪就行了!”
时间紧,任务重,沈清辞才懒得跟她废话,当即伸出玉指,在签筒里抽出一张“斩”签。
“按照大夏律法,谋害他人财物者,当判处入狱三年,但你身为官员,徇私枉法,罪加一等,当斩!”
“斩”字一落,张文远便拖着他奔向刑台,在那里,早已布置好了一具崭新的铡刀,两名膀大腰圆的行刑者,也早就等候在了那里。
“大人,我错了,求求您饶我一命吧,下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明晃晃得刀光晃的他眼睛生疼,吓得张士贵面如土色,被拖过的地方也出现了淡淡水渍,大声地求饶起来……
但等待他的,只有一把被晒得发热的铡刀,随着他的人头滚落在地,让下方的百姓都发出了一阵欢呼声。
“太好了,这个老祸害终于死了!”
“好帅啊,那可是主薄啊,这位大人说斩就斩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比起那些嚷嚷的百姓,刑场的其余人却都被吓得脸色苍白,就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斩了?那他们岂不是更惨……
沈清辞看了一眼刑场上的众人,眼底闪过了一丝得意之色,这就是她想要的效果,单纯杀了这些人都是便宜他们了,她要让他们在忏悔与煎熬之中慢慢等待着审判的到来。
“下一个……”
“大人,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举报,我要戴罪立功,大人,请给我一个机会吧!”
第二个人上台后,要比张士贵激动很多,毕竟张士贵的尸体余温尚在,他若不再争取一下,岂不是也要落得一样的下场。
“好吧,本官就给你这个机会,你要举报何人?他又犯了何事啊?”
“下官要举报武云,他曾指派小的没收一户农家的耕牛,逼迫他们将女儿献给他,时间就在几个月前,大人可以派人去查证一下。”
“哦,原来是这事啊!”
沈清辞顺着他的话打开了那本关于武家的文书,脸上露出了一丝可惜之色。
“很不巧,这件事已经被我查到了,你既然作为他的从犯,便先去下面等着他吧!”
“你也斩!”
她犹如阎王点卯般定下了此人的结局,在她眼里,犯了错事的人,死亡才是最好的惩罚。
她毕竟不会在这云城待多久,不会让这些人死灰复燃。
随着一名又一名的犯人被斩首,刑场上的血迹都慢慢汇成了一条水流,从刑场的边缘处滴落下来,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惹来了一群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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