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血洗堂口,横梁伏杀(1 / 1)

营门崩开的下一刻,箭雨便追着陆远等人灌进营地。

陆远纵马踏过碎木,重剑横扫,迎面三名军士飞了出去。

两侧军士刚围上来,厚重剑锋已经撞进盾阵。

铁盾接连凹陷,持盾之人的胸骨也被巨力震碎。

惨叫挤在一处,营门内转眼便铺开大片鲜血。

陆远满脸是血,手中重剑却快得让人看不清。

寻常军士挡在他面前,连第二口气都喘不上来。

林尘立在远处屋顶,将营中情形尽数收入眼底。

张崇武也看出了不对,拔出宽刀冲下门楼。

“盾阵合拢,长枪顶住他的腿!”张崇武厉声怒喝。

十余名亲卫迅速靠拢,铁盾层层叠在他的身前。

张崇武踩住盾沿跃起,宽刀直劈陆远的肩颈。

陆远回剑硬挡,刀剑相撞的巨响震得营帐乱晃。

张崇武只有凝脉境后期,硬碰一剑便连退数步。

两名亲卫立即补位,用铁盾接住追来的重剑。

“再围紧些,他再强也只有一个人!”张崇武嘶声催促。

长枪从盾缝连续刺出,逼得陆远第一次停下脚步。

陆远怒吼着劈开两杆长枪,左肩也被枪尖划出血口。

军阵靠着重甲和人命,终于勉强缠住了陆远。

可铁血门弟子已经杀进两侧营帐,火光接连窜起。

刀刃撞击和伤者哀号混在一起,整条长街都能听见。

林尘看了片刻,心里很快便有了决定。

陆远与张崇武已经杀红眼,谁都顾不上身后。

这正是潜入铁血门堂口,断掉后患的最好机会。

林尘转身掠下屋顶,没有继续留在附近看热闹。

游龙暗影步全力催动,他贴着屋脊疾速穿过南城。

身后的喊杀渐渐变远,空气里仍飘着焦糊和血腥味。

不到半炷香,他便赶到铁血门设下的临时堂口。

这里原是毒蛇帮的一间赌坊,如今门前换了铁血旗。

大门紧闭,四名弟子提刀巡视,不时望向军营方向。

一名弟子脸色发白,忍不住开口抱怨。

“大长老闯的是军营,真出了事,咱们都得遭殃!”

另一人当即瞪向他,示意他闭上嘴继续守门。

林尘伏在对面瓦脊后,将四人的位置牢牢记住。

他没有碰正门,悄然绕进堂口后方的窄巷。

后墙足有一丈多高,墙头还插满尖锐碎瓷。

龟息诀运转起来,他的气血和真气迅速沉寂。

林尘踩住墙缝借力,身体越过碎瓷落向院内。

落地时脚下没有半点声响,连墙边野猫都没惊动。

院里静得厉害,只有几间厢房透着昏黄灯光。

几个模糊人影映在窗纸上,显然还未察觉外敌。

林尘拔出精钢短剑,贴着墙根摸向最近的厢房。

靠近窗下后,里面翻动银票的轻响传进耳中。

里面堆满木箱和包袱,地上还有成筐的碎银。

两名留守弟子坐在桌边,正忙着清点银票。

桌角放着酒壶,两人的眼里全是藏不住的贪意。

“等长老回来交账,咱们先藏两张也没人知道!”

林尘听到这里,眼底最后那点迟疑也没了。

这些财物沾着南城百姓的血,留给他们也是祸害。

他用剑尖挑开窗栓,掌心轻推,木窗骤然敞开。

靠窗弟子惊得回头,手掌还没摸到刀柄。

剑锋已经贴着他的下颌掠过,瞬间割断咽喉。

另一人张嘴欲喊,林尘左手已经扣住他的后颈。

短剑从肋下刺入心口,将那声呼救堵在胸腔里。

两具尸体被他稳稳接住,屋内只响起轻微衣料声。

林尘把尸体拖到木箱后,这才迅速检查财物。

银票足有数千两,另有珠玉、丹药和十余块精铁。

他打开储物袋,将屋里的东西尽数收了进去。

回廊外忽然传来脚步,两名巡院弟子并肩走近。

林尘藏到门后,故意将一枚碎银弹到墙角。

第一人循声进屋,刚跨过门槛便被短剑贯穿后心。

第二人发觉不妙,林尘已经贴近,一掌震碎他的心脉。

他扶住尸体轻轻放下,随后转向后院的灯火。

西厢里三人正在喝酒,桌上还摆着搜捕画像。

林尘从窗后突入,第一剑割喉,第二剑直刺心窝。

第三人撞翻木凳想逃,却被一缕指芒洞穿后脑。

马厩旁还守着两人,听到闷响后提刀赶来查看。

林尘藏在门侧,等他们靠近才接连挥出短剑。

一人咽喉裂开,另一人的太阳穴也被剑柄砸碎。

茅房里剩下的弟子刚提好裤子,便被一剑封喉。

门房外那四人尚未察觉,仍在焦躁地来回巡视。

林尘翻上临街屋檐,先从背后捂住最外侧弟子的嘴。

短剑入心后,他将尸体拖进墙影,又盯上第二人。

第二人被石子引进侧院,才转过墙角便没了性命。

余下两人发现同伴失踪,提着刀一前一后进门。

林尘从门梁落下,双脚同时踢中两人的咽喉。

两人仰面倒地,他补上两剑,没有留下活口。

前后十几名留守弟子,就这样全倒在堂口里。

林尘逐间确认过,随后把尸体藏进柴房和库房。

他清理掉显眼血迹,提剑来到堂口最深处的主厅。

主厅墙上挂着南城舆图,桌案还留着陆远的搜捕令。

林尘扫过自己的画像,心中杀意再次翻了起来。

他找来三根细绳,分别绷在门槛和屏风后方。

绳尾连着桌椅,只要有人撞上,脚下必会受阻。

淬毒铁钉被他嵌进砖缝,尖端全朝着进门的位置。

做完布置,林尘跃上横梁,将身形藏进暗处。

他缓慢调动真气,右手食指逐渐浮出暗金微光。

主厅内只剩淡淡血味,外面的喊杀也逐渐稀落。

半个时辰过去,堂口外终于响起杂乱脚步。

大门被人撞开,粗重喘息随即涌进空荡前院。

陆远浑身浴血,提着卷刃重剑,踉跄跨过门槛。

他身后只剩十几名弟子,每个人都带着伤。

一名断臂弟子扶住院墙,血顺着袖口不断滴落。

林尘伏在横梁上,截天指已经蓄到最强。

“再近三步……陆远,你这条命便归我了!”他在心中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