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大家斗志满满,孙雪继续说:“这次的项目对我们来说是一次巨大考验,我给市政府立了军令状,你们所有部门负责人也要给公司立军令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责任到头,圆满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
陆霆锋第一个站出来说:“好,我同意孙总的这个决定!”
王科也不甘落后:“我也同意。”
两位公司领导的表现让孙雪很满意。
“那你们两位领导先说说,立什么样的军令状?”
王科率先说:“如果我领导的团队和负责的项目中途出现任何问题,我甘愿接受惩罚,公司只给我开一元的年薪。”
陆霆锋说:“如果我不能按要求完成项目,我给团队每个人开双薪。”
孙雪点点头,“好。”
她看向其他人:“其他部门负责人呢?”
一名负责人站出来表态:“我也像王总一样,如果是我部门工作出现问题,我甘愿受罚,只拿一元年薪。”
其他人纷纷表态,如果是自己部门的问题影响到了整个项目,只拿一元年薪。
团队的决心和凝聚力让孙雪很欣慰。
光是她一个人立下军令状没用,项目能不能做好,最终靠的是团队中的每一个人。
人都是有惰性的,只有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着他们,才能让他们全力以赴应对这次考验。
这个项目不同于以往,不允许出现任何闪失。
赢了,会为她赢得更多机会;输了,她的信任会崩塌。
现场气氛肃穆。
除陆霆锋外,其他人都在零元年薪的军令状上郑重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军令状上一个个的签名,孙雪感慨道:“我就知道,我们有一支充满战斗力的团队!从此刻开始,我们所有人的利益都捆绑在了一起,我们没有退路,必须拿下这场胜利!”
王科被大家的决心和斗志深深感染,他率先带头鼓掌。
事后他和孙雪聊天,由衷道:“孙总,当您说您向政府立下军令状时,我当是真的吓了一跳。您也太冒险了吧?万一输了怎么办?那可是上亿的利润啊!”
“没有万一,我敢立这样的军令状,是因为我相信我们一定能做到。”
“我们能拿下这么多项目,如果不是政府对我和我们的公司高度信任,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决策。”
王科点点头:“没错。”
“其实政府这样做,也是顶着重重压力。我明白,他们如此信任扶持我,给予我厚望,就是想通过这次事件整顿本地地产行业乱像,当然我们也是最大受益者,我可不能让他们失望。”
她看向王科:“我让所有人立军令状也是经过再三考虑的,没想到我们团队的领导这么给力!”
王科笑笑:“孙总,您决心那么大,我不站出来也说不过去呀。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们的团队成员这么给力,在顶着这么大压力的情况下,竟然没一个人退缩。”
“所以,有这样的一支团队,我们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王科郑重点头:“没错!我们一定能圆满完成任务。”
王科的话让孙雪心里很踏实。
虽然他们二人在很多决策上会有意见分歧,但每次有重大决策,王科都会最终和她站在统一战线上。
王科的能力和忠诚度无须质疑,这半年多来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半年多来,她的工作重心在慈善基金会,将公司全权交给王科来管理。
半年多来,公司事业稳步发展,他将公司打理的井井有条。
她欣慰道:“王总,项目的事就交给您了,这段时间我会去落实政府的相关优惠政策和资金的事。”
“好的,孙总,您去忙,项目就交给我。”
随后,孙雪又找到陆霆锋,和他交换了意见。
怕她担心,陆霆锋信誓旦旦表态道:“孙雪,军令状都立下了,我绝对超额完成任务。”
孙雪当然相信陆霆锋的能力,她知道陆霆锋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安排好工作,她便马不停蹄前往政府。
接下来的她的工作重点,是和政府相关部门打交道,刘副市长给了她这个特权,她就要好好利用起来。
和各部门领导搞好关系,争取到所有的优惠政策,只有这样项目才能稳步推进。
好的是,正是有了刘副市长的之前的强硬态度,各部门领导对她的态度非常好,没人刁难她,很是配合她的工作。
项目的各项流程办的非常顺畅,效率也是出奇的高。
在这些领导面前,她总是态度谦逊,特意放低自己的姿态。
她心里很清楚,即使刘副市长给他们施加了压力,要无条件配合她的工作。
毕竟她这是来求人办事,就要拿出求人办事的姿态来,要给足对方面子。
一旦某个环节出现问题,将会影响工程进度,到时候出了事,对方可以找理由搪塞,但对她来说就是毁灭性打击。
还有一点她心里很清楚,毕竟自己是外地人,在本地没任何资源可以利用,只能和政府部门领导搞好关系,让他们心甘情愿给自己提供资源。
她还要面对虎视眈眈的一帮本地地产商,她抢走了他们的饭碗,这些人可不会轻易认输,如果有政府部门来为她保驾护航,将会避免很多麻烦事发生。
一周下来,她和各部门领导关系处的非常融洽,她用自己真诚和谦逊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这些领导大都比她年龄大,都开始亲切的称呼她小孙。
孙雪以为,接下来的项目进程会稳步推进,但意想不到的问题还是接二连三的出现了。
随着项目陆续开工,首先涌现出的第一个问题是:工人紧缺。
这天,她接到王科打来的电话,“孙总,您要和政府相关部门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解决工人紧缺的问题?”
“本地不是有大量劳动力吗?”
王科无奈道:“本地没有那么多的就业机会,大量的劳动力在灾后都去了南方打工,回流不足。而留在本地的务工人员,为了多赚钱,临时坐地起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