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陨玉的味道。

他不可能会感觉错。

陨玉，就在水里面。

又不止陨玉，还有别的东西。

还有什么？

风照缓慢闭上眼。

试图透过渗透上来的气息去分辨那股让他陌生的气味是什么东西。

腥臭中夹杂着一股股甜。

还带着血液的味道。

陨石，腥臭的甜，血液。

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一起？

张家辛辛苦苦布局的，就是这个吗？

睁开眼。

看着张启山。

「你闻出来了吗？」

「嗯，很古怪的味道。」

张启山点头。

嗅觉没有失灵，自然能闻到潮湿中带出来的味道。

这股味道极淡，却又不容忽视。

只要嗅觉稍稍灵敏一点的人都能闻出来这份不同。

「是，在这水里面。」

「这水下到底藏着什么？」

其实，在张启山问出这句话时，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水下有什么？

反正不可能是鱼。

张家不可能那么好心。

绝对有大家伙。

二月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张启山身旁。

眸子沉沉落在水面上。

「活的。」

「这水，是活的。」

不是一成不变的死水。

这点判断二月红还是能看出来。

死水的味道他很清楚，而这条河，除了夹杂着一些古怪的味道之外，还带着外面的气息。

就是不知道这水是从哪里来的，又要流向哪里去？

如果，能跟着这水流的方向出去……

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张启山。

没有再开口。

他，已经和张启山做了交易，就要信守承诺。

不可能半路退缩。

丫头的药，还得指望他。

两人的眉峰交错风照只当没有看到。

注意力都在眼前这条河里面。

系统，是指望不上的。

天道，那也是一个甩手掌柜，也指望不上的。

这么看来，他就是一个苦哈哈的打工仔。

唯一和普通打工仔不一样的是，普通人是给资本家打工，他，是给天道打工。

最后得到的结果不一样。

嗯，这样听起来比较高级。

「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从这河里面游过去吧。」

齐铁嘴等人已经休息好的差不多，站在河边，两眼发愁。

主要是这河也有点儿太宽了吧。

差不多有十米的距离，伸出手试了一下水温。

「地下水，很冷。」

「无法仅靠人力游过去。」

就这温度，仅靠他们赤裸着身体游过去，只怕是还没有到对岸就已经因为身体失温而僵住。

成为这水里面东西的口粮。

他可不认为这种水里面会很安全，什么东西都没有。

往往这看似平静的水下，才是最可怕的。

咚，咚……

熟悉的蹦跳声响起。

所有人下意识回头，就看到黑暗中蹦出来几只「果冻」。

「完了，它们还真是穷追不舍，毅力非凡！」

原以为已经摆脱掉这些东西，没有想到只是暂时的。

是它们没有追上。

现在好了，就休息这么一小会，就让它们给追上来。

前面是过不去的河，后面是能轻而易举将石头腐蚀的「果冻」。

这种上前一步是绝路，最后一步是虎狼的情况下，他们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安全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