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8章 「果冻」下小崽子了(1 / 1)

风照神色凝住,眼睛死死盯着那处。

耳边的嘈杂声成为陪衬,听不进去半个字。

「话说,我这背后怎么有点儿凉飕飕的感觉?」

挤在最边上的两个勾肩搭背的人完全毫无察觉。

甚至还有心情在想着,是不是这里面的温度太低了。

再加上他们是裸着膀子,才会突然这么冷。

一只手摸上其中一个男人的胳膊,冰冷的触感让这个男人不满起来。

「你干嘛,手那么冷,快拿开,别放我肩膀上。」

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就像那棺材里的尸体。

「不是,你摸我屁股干嘛?」

「我警告你啊。」

男人惊悚的瞪着旁边动手动脚的人。

「我……我我喜欢是胸大屁股大的娘们,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两人大大咧咧,丝毫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像这种荤话,在他们男人之间属于日常。

比吃饭喝水都要寻常。

开玩笑,根本就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齐铁嘴那边还在炫耀自己的宝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那把桃木剑上,也就没有人去注意到这两人。

另一人听到这话,只觉得莫名其妙。

「嘟嘟囔囔什么呢,我什么时候摸你屁股了?」

「老子喜欢的也是女人好吗。」

「我还没说你呢,你摸我背干嘛?」

背上冰冷的触感让男人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离这个变态远一些。

一起共事这么久,他竟然不知道这人还有这癖好。

得离他远一点,万一……

「不是,你说清楚,我两只手都在这里,怎么摸你背了?」

男人也莫名其妙,举起双手证明自己根本没有摸他。

「难道我还能长出第三只手来吗?」

第三只手来吗?

三只手?

「等等,你的手在这里,那我背上的是什么谁的?」

两人僵住,他们想到了同一个东西。

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开始发软起来。

两声尖叫,两道人影「嗖」的一下,跑到众人身后。

「救命救命,有东西,有东西在摸我们。」

众人回头,很好。

这个时候都已经不用在特意告诉他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地上,一摊软绵绵仿若泥土一样的东西从棺材上流下来,在地上爬行。

从那口棺材中蔓延出来的,却长着四肢和牙齿。

没有五官。

人不人,鬼不鬼,怪不怪。

完全属于是四不像。

反正就是他们没有见过的东西。

「这,这又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呀?」

「怎么能这么古怪?」

两个被这个东西触碰过的男人在看到地上东西的瞬间,整个人一下子就崩溃。

哭丧着脸,两张脸那叫一个欲哭无泪。

他们最坏的预算都只以为是和刚刚那女鬼一样的生物,再不济也就是像外面那种怪物。

可现在跟他们说,这他妈的碰他们的完全就是一坨弄不清形态的粘稠物体。

突然觉得,刚刚被红衣女鬼追也挺好的。

他们形容不出来那种感觉,只觉得这是一个泥巴组成的怪物。

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在看清怪物那一瞬间风照脸上的怪异之色。

抬起的脚僵在原地,最后缓缓落下。

嘴角那是抽了又抽。

一团果冻一样的物体?

果冻?

风照可不认为这真的是什么「果冻」。

只怕是,被后天制作成这样子的吧!

那团「果冻」不会说话,更没有五官。

无法交流。

四肢坚硬,看起来和它软绵绵的身体极为不符合。

倒是,像被后天拼接上去的。

「你们看。」

二月红指着「果冻」爬过的地方。

留下一道深深的水渍,滋滋往外冒烟。

烟雾过后,只剩下一道指头深的深坑。

就连那地上的石头也在烟雾散去之后,消失不见。

「不,不是消失不见,是被……被那什么?」

齐铁嘴震惊到忘记怎么形容。

「腐蚀。」

「对对对,腐蚀,就是被腐蚀了。」

「走,我们快离开这里,这玩意儿不简单啊!」

齐铁嘴手中还捏着那把桃木剑。

 却根本不敢再将它扔出去,像对付那个红衣女鬼那样对付那坨「果冻」一样的生物。

连坚硬的石头都能瞬间腐蚀,他这把桃木剑插上去,完全就是以卵击石。

这玩意儿就不属于鬼怪范畴之内。

桃木剑对它就跟寻常的树枝一样,没什么作用。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说话,地上缓慢蠕动爬行的「果冻」就仿佛能听懂他的意思。

先是顿住,随后,迅速分裂。

他们就看到那团「果冻」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一分钟都不到,就迅速分离成一小团一小团的形状。

足足数十个。

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危害,但那也仅仅只是看起来。

并且,分裂过后的「果冻」们身体小巧,速度也比刚刚更加灵活。

一跳一跳的,全方位向他们这边包抄过来。

大有一种「你们走不了」的架势。

众人集体傻眼儿。

「还,还能这样的吗?」

这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是呀,还能这样?」

「你先掐我一把,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们也没有很久不出来呀,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吗?」

众人傻眼,愣住。

齐齐都被它繁殖速度之快给惊呆住。

完全忘记逃跑这回事儿。

「张启山,你们看到了吗。」

「它下小崽崽了,还一生就生这么多个……」

张启山回神,被齐铁嘴的这番言论给气笑。

眼神下意识朝那个让他们安全感十足的男人看去,只看到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

张启山:???

「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哦哦哦,对对对,跑,赶紧跑。」

「可不能让这玩意儿给追上了。」

他们可不想变成和地上石头一样的下场。

死了好歹也留个全尸吧。

哪像这情况,别说全尸了,只怕是被那东西粘上,连骨头渣渣都不剩。

这一次,有风照在前面开路,他们走的无比顺利。

没有再遇到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除了后面穷追不舍的「果冻」。

一小团一小团的,一跳一跳的,就跟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

「你说那啥玩意儿,又没有长眼睛,他们是怎么跟着我们的?」

齐铁嘴粗喘着气,实在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

没有人回答他。

咚,咚,咚……

噼里啪啦跳动的声音就像他们的小心肝。

追不上,又穷追不舍。

就像一块狗皮膏药。

黑暗中,声音交杂在一起。

一时间到分不清是他们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是后面那些小东西的声音。

穿过黑暗的甬道,众人视线不自觉盯着前面那个快到仿佛天生自带幸运值,一个机关都没有踩中的男人身上。

有一个靠谱的队友,比什么都好。

瞧瞧现在。

那个人在前面带路,他们在后面只管跟上就行。

根本不需要再担惊受怕什么时候踩中机关,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些要他们命的东西。

走在前面的身影突然慢下来。

众人好不容易赶上,一个个只顾着喘气。

根本没有时间说话。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张鈤山支起耳朵。

「那些东西没有赶上。」

这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那就好那就好,累死我了。」

听到张鈤山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瘫坐在地上,坐的东倒西歪。

他们根本就跑不动了。

还好那东西没有追上来。

休息一会,张启山注意到风照的异常。

起身上前。

直到此时,才终于清楚这个人为何突然停下来。

眼前,根本就没有路。

只有一条不知深浅的河。

足足有数十的宽距,河面很平静,水底幽深。

看不清深浅。

这样的河流里面,藏着任何人都不清楚的危险。

张启山自以为知道风照的想法,却和风照想的完全天差地别。

风照停下来不是因为眼前这条河,也不是因为没有路可走。

是,就在刚刚,他嗅到一股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

是这股气息让他停下来。

熟悉中又夹杂着几缕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