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大胖孙子,可就指望她了(1 / 1)

第462章大胖孙子,可就指望她了(第1/2页)

大轿轻晃。

他捉起她的手,将几根小手指头簇在一起,送到唇上,反复摩挲,目光迷离地看着她。

十指连心。

当初,她舔他手指是什么感觉。

他今日就把这感觉报复回去。

宋怜只觉得手指尖如有一根弦连着心尖,酥痒的感觉,顺着那弦,就钻进心里去了。

她脸颊顿时滚烫,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紧紧抓住。

“别闹了,外面都是人,被人听见怎么办?”她小声儿求他。

他偏着头,唇在她手指尖上左右摩挲:“你不出声,不就没人听见了?”

之后,他迫近到她唇边,“今日来,就是来亲你的……”

“想你了……”

说着,他吻住她的唇,整个身躯都将她笼罩在下,享受般地深深一吸,沉迷合上眼,恣意亲吻,掠夺。

手掌,沿着她腰身曲线,上下摩挲,不禁越来越躁动。

宋怜被狠狠吻住,躲避不得,也抗拒不得,又不敢出声,双手推他,柔弱无骨,倒不如不推。

推了,倒让他更起兴,突然大手抓住她一侧肩头的衣裳,向下一扯。

半边雪白的肩膀,便露了出来。

脖子上,挂着细细的缎子带子。

一小块淡粉的绸缎诃子,护着半边。

心口中间绣了几支柳枝和一对双飞的小燕子,而另外半边被衣裳遮着。

那绸缎本就水滑,现在随着她又惊又羞的心跳,不住激烈起伏,光泽晃眼。

陆九渊低眉,看她心口窝那儿忽上忽下,鼻息里轻轻笑了一下:

“呵,原来你这儿还有一对小燕子?”

宋怜脸红得如烧炭,捂住他的眼睛:“不准看!”

“好,不看。”他听话地合上眼,之后,忽然低头,埋首,隔着诃子,用眉眼和鼻梁与她蹭啊蹭,拱啊拱。

宋怜差点惊叫出声,自己捂住自己的嘴。

陆九渊不理她现在如何要死要活。

那诃子实在是太柔软了,比他想象过的任何触感都要好,还带着少女的香味和温度,滑滑的,不断起伏……

轿子在太傅府门前落定。

宋怜涨地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将衣裳整理整齐,一边埋怨他:

“哼!以后再也不坐你的破轿子!”

陆九渊搭着长腿,端着手肘,手指从自己鼻梁上反复摩挲而过,仿佛在体会刚才的“脸感”。

哎呀,她说不坐他的破轿子了。

“我可没答应。”他坏道。

宋怜抬脚踢他的腿。

被他麻利抬起一条腿,将脚给夹在了两腿之间。

宋怜衣裳刚穿好,脚又抽不回来了,气得骂道:

“你……,你就是个坏的!”

陆九渊:“你要是再闹,我娘可要等得不耐烦了。她生气,会打人,你知道的。”

宋怜:……

她气得眼圈儿都有点氲起雾气了。

到底谁闹?

“打也是打你!”

她趁着陆九渊放开腿的功夫,将脚缩了回来,整理好衣衫,反复检查,生怕待会儿叫人瞧出不妥。

陆九渊还好心帮她看看:“都很好。就是下面的小衣,可能不太舒服吧?”

宋怜头顶上如被五雷轰:……!!!

她嫌坐着打他使不上劲,跪上椅子,捶他捶他捶他!!!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才一前一后,一本正经下轿,入府。

陆九渊走正门,宋怜也跟着走正门。

她也不知,这太傅府的大门,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走的。

反正都进出好几次了。

熏风南来院那边,国太夫人还在闹。

哭着喊着要她的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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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怜随陆九渊进去时,见秦素雅还在努力安抚。

宋怜一眼看见旁边桌上搁着的一只小包袱,不解是谁的。

秦素雅见他们俩来了,如遇救星。

但她又害怕陆九渊,慌忙道:

“大人,我本是一早就要离开的,谁知,与姑母辞行时,不慎说了句‘今日一别,以后就再也不能伺候左右了’,姑母她便……这样了。”

陆九渊眉心轻轻一凛。

这是当年长姐出嫁时,跪在母亲膝前说过的话。

母亲心底的旧伤,想要抚平,到底还需要些时日。

他想要靠近去安抚母亲,但见她过早苍老的脸上,泪水横流,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收到长姐死讯时的模样,一时之间,不敢近前。

但是,一个娇小的身影,默不作声地挡在了他身前。

宋怜跪在床边,冒着被国太夫人抓伤脸的风险,牢牢握住她在空中疯狂挥舞的手,柔声道:

“娘,我来了……”

“长姐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以后,我代她伺候您左右。”

“母女连心。您宽心,长姐她才能喜乐。”

她的声音不高,但温柔坚定,由心而生,仿佛充满力量。

秦寒浅停了挥舞的双手,定定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我好像认识你。”

宋怜顿时报以微笑:“我是宝妆啊,是九郎没过门的娘子。”

秦寒浅目光有些愣,仿佛分不清过去和现在,她费力地想了好久,忽然道:

“大胖孙子!”

宋怜:……

陆九渊见有效,赶紧上前,坐在床边,为他娘抚背:

“是啊,娘,您的大胖孙子,可就指望她了。”

秦寒浅似乎想明白了,喃喃道:“大胖孙子,大胖孙子啊……,我要有大胖孙子了。”

她紧绷的身子,终于放松下来,面带喜色,伸手轻抚宋怜的头顶:

“你是个好孩子,我记得你。”

说着,又忽然目光凌厉瞪陆九渊:

“你!你是个混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假装受伤骗我!”

“打你,打你,打死你!”

她咣咣咣把陆九渊一顿揍。

陆九渊哪儿敢躲,只能老老实实受着。

等他娘打够了,闹累了,才又厚着脸皮,耐着性子,将人哄着喝了药,看着她睡下。

等三个人从房里出来,皆是一身的薄汗。

太难伺候了。

陆九渊跟宋怜,不约而同掏了帕子递给对方。

之后,彼此愣了一下,会心一笑,你拿了我的帕子,我拿了你的帕子。

秦素雅站在一旁,背着她可怜巴巴的小包裹,看着这一幕,一脸的羡慕和落寞。

她默不作声,朝着陆九渊行了个礼,便转身走了。

宋怜瞧见,推开陆九渊的手,追了过去:

“秦姑娘,你这是去哪儿?”

秦素雅不敢说陆九渊半个“不是”,只能道:

“我……,今日就要去城郊水月庵,带发修行,终年吃斋茹素,为姑母祈福。”

她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忽然要出家。

宋怜那般心思灵巧,一猜便是有内情。

她看了陆九渊一眼。

陆九渊的表情,若无其事,人畜无害。

仿佛他什么都不知道。

宋怜就知,定是他的手笔。

她看见秦素雅脸上和手上,都是刚才被国太夫人抓挠落下的伤,有些不忍:

“我与秦姑娘不打不相识,且送姑娘一程。”

秦素雅惨淡一笑,也不拒绝:“说来也是,你打架还挺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