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里。
沙绝也在盯着陈伟国。
就在昨天深夜,封芷将隐藏在鞋底里的针孔摄像头取出来,偷偷地安装在医务室的内室,看看下毒者会不会靠近陈伟国。
沙绝就是通过这只针孔摄像头,在幕后盯着医务室内室。
此时,封芷去给李妈做手术,不在医务室。
医务室的医生和护士也去看打架受伤的病人了。
医务室没人。
正是对陈伟国下手的好机会。
沙绝如同一条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耐心地等待猎物上钩。
20分钟过去。
30分钟过去。
医生和护士回来了。
再接着,封芷也回来了。
在这期间,医务室的内室很安静,除了躺在病床上的陈伟国,无人出入。
“下毒者没有上钩,还真是狡猾啊。”
他感叹了一句。
“哥,我们干嘛做得这么麻烦?”小白啃着烧烤,不以为然,“我们就花钱,动用人脉,就以找亲人或者朋友什么的作为理由,直接请病院把所有的病人都叫出来,然后找出那三名证人不就行了?”
“啪!”
他的后脑勺挨了沙绝一记巴掌。
“让你多看书多思考,你总是不听,老想着用钱和拳头解决问题。”沙绝骂。
“我只提四个问题。”
“一,病院里显然潜伏着王城的人,对方一直在寻找机会对证人下手,不把他们找出来,证人安全不保。”
“二,你怎么知道这些证人都是被迫入院的?如果他们是自愿住院的,就算找到他们,他们也未必愿意出院或作证。”
“三,三名证人中,也许有人真的患有精神病呢?”
“就算有人进院时是正常人,在里面待久了,说不定也真的成了精神病人。”
“精神病患者想成为证人,没有那么容易。”
“这一点,我们是一定要调查清楚的,不然会非常被动。”
“四,谁说这些证人就一定全是病人?万一他们当中有人成为了保安、护工或杂工呢?”
“同样,王城的人也可能是医院的工作人员,并不一定都是病人。”
“如果我们兴师动众、大张旗鼓地找人,很可能会打草惊蛇,适得其反。”
小白听得一脸懵。
听完之后双手合拾,一脸崇拜:“哥,虽然我听得不太懂,但哥真的好厉害啊,我好崇拜%”
“啪!”他的后脑勺又挨了一记。
“让你好好学习,不要只懂得溜须拍马。”沙绝骂,“三年过去了,你溜须拍马的功力涨得最厉害。”
“真让你遇到脑子好的人,比如这个下毒的家伙,分分钟被玩死。”
“哥,我的脑子不好又不是我的错。”小白摸头,委屈,“我就是不擅长这个,如果我擅长这个,那也不会被扔进监狱里那么多年……”
沙绝一巴掌又扇过去。
这次小白躲得很快,身体一矮,脑袋一偏,躲过去了。
“不擅长这个就好好学,做事之前好好用脑子去想……”
“知道了知道了,一定改一定改……”
病院里。
封芷看到医务室没有发生意外,也挺遗憾的。
“各位,我跟你们说的事情你们一定要重视,尽快安排。”
众人纷纷点头:“您放心,明天我们一定安排。”
封芷打了一个呵欠:“总之,你们记得安排专人看着这两位病人,别让其他人靠近他们,我先去睡了。”
她边走边想。
最后一名证人马东良躲在哪里呢?
他是病人还是保安、杂工之类?
有的病人是以精神病人的身份进入病院,但病人病情很轻或者治好了的话,也是有可能去当保安或杂工的……
“还是要拿到各个楼层或者院长办公室的病人名单、工作人员名单才行。”
她这么想着,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
此时已经是入睡时间。
病院静悄悄的。
梅黛站在窗前,看着窗下黯淡的花园,一边换上护士服,一边露出森森的笑容。
疯芷一定在寻找马东良吧?
年过48的马东良没有出现,疯芷是不是很失望?
疯芷一定想不到马东良在哪里吧?
呵呵,但她知道!
就在前天晚上,她成功地勾搭到吴院长并在院长办公室“玩乐”时,吴院长给她看了三名证人的资料。
陈伟国正好跟她住在同一层楼,所以第一个出事。
李妈跟疯芷一样住在主楼一楼,跟她的病房有点距离,她还没有来得及对李妈动手,李妈就落入了疯芷的手里,暂时逃过一劫。
而三名证人中最重要的一名证人,也就是当年收了王城的钱,违规给安如梦办理户口的马东良则住在——主楼二楼的重症隔离室!
那可是重症隔离室!
重症病人大多攻击性很强或者危险系数很高,病院根本不敢让他们接触他人。
他们24小时都戴着手铐,门窗都焊着手指粗的铁栅栏,只有指定时间才能出来吃饭或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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