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林夏拉着顾绫舒去里间换衣服。
林夏打开衣柜。拿出一件黑色的吊带短裙。露背款。
林夏把裙子扔给顾绫舒。
林夏说。穿这个。艳压全场。
顾绫舒看着裙子。
顾绫舒说。布料太少。冷。
林夏说。酒吧里有暖气。你要让楚域珩知道。他错过了什么。
顾绫舒脱下居家服。换上黑裙子。裙摆只到大腿中部。后背露出一大片皮肤。
她坐在梳妆台前。化妆。画了眼线。涂了大红色的口红。
陆景深换了一件黑色的T恤。下半身是工装裤。脚上穿着军靴。
他站在门口。看着顾绫舒走出来。
陆景深盘算。这女人穿成这样。今晚肯定有麻烦。他摸了摸腰间的匕首。确认位置。
晚上八点。三人下楼。
陆景深拉开迈巴赫的车门。顾绫舒上车。林夏上车。
陆景深坐进驾驶室。启动车子。
车子开上南城的高架桥。路灯的光在车窗上闪过。
顾绫舒看着窗外。她盘算。今晚只是去透透气。不惹事。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零点酒吧门口。
零点酒吧。南城最大的夜店。
门口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安。手里拿着对讲机。
陆景深下车。把车钥匙扔给泊车小弟。
顾绫舒下车。高跟鞋踩在柏油路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林夏走在前面。推开酒吧的大门。
重金属音乐扑面而来。声音很大。震动耳膜。
舞池里全是人。红蓝交替的灯光在头顶扫过。空气里有酒精和香水的味道。
林夏订了二楼的卡座。视野好。能看到整个一楼。
服务员在前面带路。走上铁楼梯。
卡座里有一张半圆形的真皮沙发。中间是一张大理石茶几。
林夏坐下。顾绫舒坐在林夏旁边。
陆景深没有坐沙发。他拉了一把高脚凳。坐在卡座的最外侧。靠近楼梯口。
他双手抱胸。看着楼下的人群。
林夏打响指。叫来服务员。
林夏说。开两瓶黑桃A。再来一个大果盘。
服务员点头。在点单机上操作。
林夏转头看着顾绫舒。
林夏问。你喝什么。
顾绫舒说。热牛奶。
林夏愣住。看着顾绫舒。
林夏说。来酒吧喝热牛奶。你疯了。
顾绫舒说。我胃疼。不能喝酒。
林夏盘算。顾绫舒怀孕了。确实不能碰酒精。
林夏对服务员说。加一杯热牛奶。多放糖。
服务员表情奇怪。看了一眼顾绫舒。转身走开。
林夏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
十分钟后。服务员端着酒和牛奶走过来。把东西放在茶几上。
后面跟着四个男人。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衬衫解开三颗扣子。露出胸肌。长得很高。
林夏指着四个男人。对顾绫舒说。我叫的男模。南城最顶级的。陪你聊天。
四个男模走过来。两个坐在林夏旁边。两个坐在顾绫舒旁边。
一个男模端起桌上的酒瓶。倒了一杯酒。递给顾绫舒。
男模说。姐姐。喝一杯。
顾绫舒没接。她端起桌上的热牛奶。喝了一口。牛奶很甜。有点烫。
男模收回手。把酒杯放在桌子上。
顾绫舒看着男模。她盘算。这些人的脸都是整的。鼻子太挺。下巴太尖。没有陆景深的脸自然。
她转头看陆景深。
陆景深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块西瓜。正在吃。他不看男模。他只盯着楼下的大门。
酒吧一楼。大门被推开。
楚域珩走进来。穿着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
身后跟着四个黑衣保镖。
楚域珩脸色发青。他花钱找了私家侦探。定位了顾绫舒的手机。
他盘算。顾绫舒居然敢来酒吧。还找男模。简直是不把楚家的脸面放在眼里。
楚域珩抬头。看到二楼卡座里的顾绫舒。
他看到顾绫舒旁边坐着两个男人。
楚域珩大步走上铁楼梯。保镖跟在后面。铁楼梯发出咣咣的声音。
楚域珩走到卡座前。
林夏看到楚域珩。站起来。
林夏说。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
楚域珩不理林夏。他盯着顾绫舒。
楚域珩走过去。一把抓住顾绫舒旁边男模的衣领。
楚域珩用力一拽。男模摔在地上。
另一个男模站起来。想说话。楚域珩一巴掌扇过去。打在男模脸上。男模捂着脸跑下楼。
楚域珩看着顾绫舒。
楚域珩说。长本事了。学会找男人了。
顾绫舒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牛奶。
顾绫舒说。我们马上就离婚了。我找谁跟你没关系。
楚域珩说。我没签字。你就还是我老婆。
顾绫舒说。沈佳都在电视上说要跟你订婚了。你还要脸吗。
楚域珩说。那是为了稳住股价。逢场作戏。你跟我回去。
顾绫舒盘算。楚域珩眼里只有钱。他来找她。肯定是看中了巴黎大赛的奖金。
顾绫舒站起来。把手里的半杯牛奶。泼在楚域珩脸上。
白色的牛奶顺着楚域珩的头发。流到脸上。滴在西装上。
楚域珩抹了一把脸。眼睛发红。
楚域珩抬起手。想打顾绫舒。
一只手抓住楚域珩的手腕。
陆景深站在楚域珩旁边。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西瓜。
陆景深说。打女人。掉价。
楚域珩用力挣脱。挣不开。
楚域珩看着陆景深。他认出这是那天在会展中心打人的保镖。
楚域珩说。你算什么东西。放手。
陆景深松开手。顺势一脚踹在楚域珩的膝盖上。
楚域珩单膝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闷响。
四个保镖冲上来。
陆景深把手里的西瓜皮砸在最前面保镖的脸上。
陆景深转身。拿起桌上的酒瓶。砸在第二个保镖头上。
玻璃碎裂。酒水四溅。保镖倒在地上。
陆景深动作极快。拳头打在第三个保镖的下巴上。保镖仰面摔倒。
第四个保镖掏出甩棍。打向陆景深。
陆景深侧身躲开。抓住保镖的胳膊。用力一折。骨头断裂的声音。保镖惨叫。
不到一分钟。四个保镖躺在地上。
楚域珩站起来。往后退。
楚域珩说。顾绫舒。你敢让外人打我。
顾绫舒看着楚域珩。说。滚。
酒吧的保安跑上楼。十几个人。手里拿着橡胶棍。
陆景深看着保安。他盘算。人太多。打起来顾绫舒容易受伤。他拿了三百万。要保证雇主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