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4章 乌英顺利盗回法拉利(1 / 1)

“阿公,货到了!”

不到半小时,乌英开着一辆法拉利停在财务公司楼下……没开进酒楼停车场,专挑金牙驹常落脚的地方。

这单活,比他预想的顺溜太多。

第一次试解锁,警报“呜”地一声炸响,他心都提到嗓子眼。好在那会儿巡街的差佬刚好绕开,不然就算他躲得过人,车也早被扣死在原地。

金牙驹带着两个马仔下来验车。确认无误,朝其中一个点头:“阿邦,开去吉叔那儿喷漆,跟他说这车先放他场子里几天,过两天老板自会来提。”

他掏出一根烟甩给乌英:“靓仔,果然没让我看走眼。”

“为阿公办事,哪敢不用心?”乌英接烟点火,嘴上抹了蜜似的甜,话尾却轻轻一拐,“对了阿公,您之前提的……”

“怕我赖账?”金牙驹嗤笑,朝旁边马仔弹了个响指,“阿健,掏两万给他。”

阿健腰上那鼓囊囊的腰包,一看就是管账的……里头少说塞着二三十万。他抽出两叠钞票,往乌英手里一塞,鼻腔里“嗯”一声,下巴抬得老高。

乌英眼角一抽,嘴唇无声动了动,像在骂“拽什么拽”。转头又朝金牙驹深深一躬,笑得见牙不见眼:“谢阿公!下次再有这种事,我手脚比这次还利索!”

“行了,没事滚吧。”金牙驹摆摆手,末了压低声音,“嘴巴严实点,出了岔子,别指望我替你兜底。”

“阿公慢走!一定记得带携我啊!”乌英转身就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

两万块,对他来说可不是小数目。他边走边盘算:今晚是叫兄弟们杀去大富豪搓一顿,还是自己关上门慢慢享受?存?存个屁……这钱,今晚就得花干净。

“以后?”金牙驹盯着他背影,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阴得发冷,“我也巴不得天天有这种‘机会’。”

这傻仔,真当天上掉馅饼?蛤蟆跳得再欢,也蹦不出井口……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呢。

他回头朝阿健扬下巴:“打个电话给老板,车送到了。问他要三十万,少一分,明天就拖去拆厂。”

似是欢笑,似是苦困,

怎可分开假与真?

恩怨难分,爱亦带狠,

光鲜底下,总藏着暗痕。

往事不记,往事不理,

一声叹息,几多苦甘?

珍惜今朝,盼着将来,

同渡困厄,共历风霜……

台上,乌英正捏着话筒,卖力唱徐小凤的《风雨同路》。

台下几个兄弟搂着姑娘划拳灌酒,一边听一边喊:“安哥!再唱一首!”“乌英哥!加把劲!”

他模样像张学友,嗓子却实在不敢恭维……调跑得连谱都追不上。可架不住身边人捧得真心实意,硬生生吹出个“二十四区歌神”的名号。

又吼完三首,乌英嗓子发干,蔫蔫下了台。

“乌英哥,你唱歌太好听了!不去发唱片真是暴殄天物!”刚坐定,陪他的**就贴上来,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画圈。

“那必须的!”乌英翘着二郎腿,咧嘴一笑,半点不谦虚,“二十四区谁不知道,歌神就坐这儿。”

“切……”另一个撇嘴摇头,手指卷着发梢,语气懒洋洋的,“我看也就那样。”

她懂规矩:做这行,最要紧的是会撩,不是只会舔。有些客人,就爱听句带刺的话。

“哟?敢这么说你乌英哥?”乌英一把拽她手腕拉近,拇指蹭过她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听你口气,好像挺懂行?”

“人家会弹钢琴,你会吗?”她眼波一荡,抛来一记勾人的媚眼。

乌英一听就来了劲儿,凑近追问:“乐器?啥乐器这么神乎?”

旁边一个姑娘掩着嘴笑,边笑边打趣:“乌英哥,你还总说自己机灵呢……我姐妹话都讲到这份上了,你咋还懵着?她最拿手的,不就是……吹箫嘛。”

哄笑声立马炸开。乌英笑着搂住那姑娘肩膀,又捏了捏她胳膊,乐呵呵道:“你既然这么厉害,今晚我可得好好听听!”

正闹着,门口一拨人抬脚就往里走,步子稳、眼神直,目标明确朝他们这桌来了。

“乌英哥,冲你来的。”有个兄弟凑近他耳根低声道。

“怕个屁!”乌英嗓门提得高,心却咚咚跳得发紧。当着几个跟前兄弟,他只能硬撑着挺直腰板:“别忘了我大佬是癫虎哥……九龙的地盘,谁敢不卖他面子?”

“对对对。”几人下意识点头附和。这话搁别处未必管用,但在九龙……义群老巢,陈虎眼下又是风头最盛的一个,就算其他社团的人,也轻易不敢上门砸场子。

“大佬,就是他。”一个瘦高小子抬手指向乌英,朝身边那人低声禀报。

一群人径直走近。乌英喉结上下一滚,强作镇定开口:“几位有啥指教?”

“王俊,新记的。”那人一只脚踩上沙发扶手,一手叉腰,腰侧斧头柄露得清清楚楚,目光钉在乌英脸上,“是不是你偷了我们十少的车?”

“斧头哥,久仰久仰!”乌英忙伸出手去握,脸上堆笑,“会不会认错人了?或者……中间有啥岔子?”

混这一行的,本事不在拳脚,而在眼力。眼前这位王俊,正是新记近年蹿得最快的几个头目之一,江湖上都叫他“斧头俊”……腰上那把斧头可不是摆设。如今砍人早换西瓜刀、开山刀,谁还拎斧头?偏他用得理直气壮,反倒成了招牌。

“敢动十少的车?拖回去,慢慢问。”王俊打个响指,身后两个马仔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乌英胳膊。

“喂!搞什么名堂?我大佬是癫虎!”乌英挣扎两下没挣脱,只好扯出陈虎名号。

可癫虎这名字,在九龙响亮,在油尖旺却压不住斧头俊半分。后者名声遍及三区,光是随身跟着的马仔,就站了小半条街。

乌英本也没指望靠这句吓退人,只图对方顾点脸面……毕竟这是义群地盘,新记和义群又同出一脉,王俊这么硬闯,多少有点越界。

“癫虎?”王俊嗤笑一声,扫视一圈其余人,“还有谁,是陈虎的人?”

话音落下,那三个连着几天陪乌英吃喝玩乐的“好兄弟”,没一个吭声。倒是一个人立马举起双手,往后缩了半步:“真不关我事!我和他……其实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