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7章 利刃送抵办公室(1 / 1)

话音刚落,他脸上那点正经就没了影,嘴角一歪,坏笑又挂上来:“想验验真假?”

“嗯……”她没细想,下意识应了声。

“那就脱衣服啊,现在就生。”

话没落地,车猛地刹住。他一把扯掉外套,半个身子已翻过来,手刚伸出去,就被锺楚红狠狠推开:“滚开啦!一天到晚就惦记这个,正事怎么不见你这么勤快?”

他干笑两声,伸手去拉她袖子:“阿红……”

“懒得理你,自己啃香蕉去!”她胳膊一甩,把他搭过来的手直接甩开。

他凑近点,鼻尖几乎蹭到她耳后,轻轻吹了口气。

“切!有话快讲。”她皱着眉嘟囔,到底还是转过脸来。

“你到底想不想有个孩子?”

他那副欠揍样,她看着就来气,拳头在腿边捏得咯咯响,重重哼了一声。他立马收了笑,不敢再晃:“我是认真的。”

“随你便。要就生,不要拉倒。”她把球踢回去,不接招……总觉得他在套她的话。

“曾妈妈的话你听进去了吧?想生个白白胖胖的娃,你得先戒熬夜、按时吃饭、别碰辣的。”他一本正经叮嘱。

“哦……”她拖长声调应着,一扭头,嘴角却悄悄翘了起来。

“不行!”他忽然拍了下方向盘,猛打转向灯,车子掉头往回开,“还得回医院一趟。”

“回那儿干啥?你落东西了?”

“不是。”他嘿嘿一笑,“去问问曾妈妈,家里虎鞭牛鞭还有没有存货……我这身子骨,也得补补啊。”

“去死!”她扶额,心累得不想动弹。

……

“阿诚,你快看看这个!”郑纹雅冲进办公室,手里攥着个黄布包,脸色发紧。

“啥玩意?”叶景诚接过来,掂了掂,沉甸甸的,裹得严实。

布一层层掀开,露出一截刀身……半米来长,粗细如小臂,寒光一闪,赫然是把西瓜刀。他眉心立刻拧起来。

“谁送来的?”他不信是误投,也不信是恶作剧。

随手拎起刀试了试分量,居然顺手得很。砍西瓜?太委屈它了。难怪街头混混拿它当家伙用。难不成跟那帮人沾了边?他一时摸不清门道。

“快递送来的,派件员撂下就走,一句没多说。”郑纹雅答完,眉头越锁越深,忽地压低声音:“阿诚……是不是银行那边盯上你了?那笔贷款,他们催债催到这份上了?”

“真要是他们,我还巴不得呢。”他摇头笑,“那样我不但不用还,还能反告他们恐吓勒索。”

银行追债,手段再狠,也不会用这种蠢法子。尤其汇丰,规矩刻在骨头里……坏账清不掉,早甩给财务公司,卖断就卖断,从此两清。

再说,那笔钱他早还干净了。如今银行巴不得他再贷一笔,好把业绩做漂亮些。

“阿雅,放心。”他看她一脸担忧,干脆把昨晚跟锺楚红说过的那部分,挑着讲给她听,“债早清了,公司接下来还有大动作……你这位财务老大,马上就要忙得脚不沾地。”

“真还清了?上亿?”郑纹雅眼睛一亮,随即又抿住嘴角,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边,语气里带着点试探,“这么快?”

叶景诚把西瓜刀往桌沿一磕,刀身轻震两下,他伸手一揽,将她拽进怀里,下巴在她发顶蹭了蹭:“你信我会欠银行一屁股债?”

他松开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产权文件推过去:“那笔钱早投进去了……中环一栋商厦、尖沙咀那处写字楼,还有屯门那家百货超市。加起来,够不够一亿?”

郑纹雅没接文件,只盯着他:“你哪来这么多钱?”声音有点发紧。

她没细算过每处物业的市价,但光听地段就心里有数:单拎哪一处出来,挂牌都远不止这个数。三处加一块……怕不是三亿起步?

叶景诚又把她拉回怀里,手掌顺着她后背轻轻往下压:“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做事,向来不打没谱的仗。”

顿了顿,他指尖在她肩胛骨上点了点:“这事先别往外讲。下个月我就注册新公司,专做院线。邵氏和嘉禾那边,得让他们缓不过神来。”

“嗯。”她应得轻,像片羽毛落下来。刚才那点疑虑,此刻倒成了心头一根细刺……自己怎么就信不过他?

她明白这摊子事有多重。越关键,越要捂紧。他之前不说,要么是火候不到,要么是怕她跟着悬心。她不问,也不催,只把那份沉甸甸的信任,悄悄攥得更牢些。

至于是不是第一个知道的人……她没去想。可他在动手前特意告诉她,已足够说明分量。

目光一低,又落在那把西瓜刀上。

“这玩意儿……”她抬眼。

“我也纳闷。”叶景诚摇头,“要是真有人想挑事,这两天该上门了。”

香江的社团,明面上是黑,暗地里却守着条不成文的线……不碰枪,不乱杀,讲规矩的才活得长。警察睁只眼闭只眼,挑几个听话的“揸Fit人”坐镇,反倒比硬压省事。

不像某些地方,动不动子弹横飞。这边顶多砍几刀、砸几扇门,法庭上判得也狠,枪一露头,十年起跳。日子久了,谁都知道红线在哪。

可那些劫道的、偷渡的、来路不明的野狗……就不在这套规矩里。人多、口杂、警力有限,漏网的从来不少。

这事暂且搁着。叶景诚掏出车钥匙塞进她掌心:“阿雅,车留给你。这几天少往公司跑,出门多留神。”

“好。”她收得干脆。清楚得很……他腾出手来拼前程,自己就得稳住后方。

他抬腕看了眼表:六点整。《龙少爷》和《提防小手》的庆功宴七点半开席,富豪酒店。

视线扫过她腰线,手便不由自主滑下去,掌心贴着她脊骨往下,停在臀侧……弹韧、温热,是他最熟的触感。

“阿诚……”她眼睫半垂,呼吸略沉,没躲,也没迎,只是喉间滚出一声轻唤。

她能替他扛事,可也想要他碰碰自己。

“对不住。”他低头吻她耳垂,嗓音哑了半分,“最近太赶。”

院线的事压着,物业交割缠着,连轴转的空档,钟楚红那儿去过两次,关之琳帮着理过几回账,胡茵梦也通了电话……偏偏朝夕相对的她,反被晾在了最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