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这个要求很过分吗?(第1/2页)
就冲纪冬梅刚才没好气的那个白眼,郎秋月连一个敷衍的笑容都懒得给,直接问:“纪冬梅,你怎么来了?”
“你以为我想来,要不是我舅舅非要我来盯着你,让你干工作不要夸大其词搞表面文章,我才懒得来这种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她低头看着扣袢的黑皮鞋,上面已经沾了泥水,她的脸皱巴在一起,伸出脚给郎秋月看,“看,把我新买的皮鞋都弄脏了,这皮鞋要排好久的队,可不容易买了,这还是龙盛给我买的呢!”
紧接着她微微蹲下,拿出一块布,把鞋面好好的仔细地擦了起来。
她的身后,司机单六拎着个大红皮箱子走进院里放在地上,听到动静,纪冬梅转过头,看到自己的皮箱子竟然放在雨水都没干的地上,立刻生气地怒喊起来:“喂,单六,你怎么把我箱子放地上,赶紧给我拎起来!”
单六还真就给拎起来,一脸茫然地问:“那放哪?”
纪冬梅嫌恶地朝房屋的方向看了看,啧啧嘴,“这能住人吗?反正不能放里面,我才不住这破地方。”
然后又看向单六:“你还是把箱子给我拎回车上,等知道住哪了,再放过去!”
谁料,单六紧锁眉头,脸也板下来,阴沉着,直接又把箱子给她放地上了。
“纪同志,我还得开车赶回去,箱子放这,你让别人拎吧!”
“那不行!这几天你都得开车跟着我!”
“出发的时候后勤主任就交代了,今天晚上一定得回去,我再晚点走,天黑透了路上危险。”
农科院一共就两辆小车,今天早上出门,钱江坐了一辆去南山营区,后勤还能给纪冬梅一个人单独派辆车,再配个司机送她来子河市花园镇,就够可以的了。
郎秋月还是个主任,和周秀芳两个人一起出差,都没有这种待遇。
可纪冬梅还是强势得很,命令道:“不行!你就得跟着我!”
单六紧锁的眉头更深了,沉着脸一咬牙,转身直接上车发动引擎。
等纪冬梅转身追出去的时候,吉普车已经卷起一片飞溅的泥浆,纪冬梅连忙躲避。
等再把头探出院门去看的时候,吉普车已经掉头,一路扬长而去。
纪冬梅又生气又觉得在郎秋月和周秀芳面前丢了大人,指着远去的吉普车,怒喊着:“单六,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怎么在舅舅面前好好告你的状!”
就在她冲着远去的吉普车大喊大叫的时候,郎秋月和周秀芳已经无语到极致,实在都懒得应付她。
两人朝莹莹和丹丹打了个手势,示意她们赶快进屋,不要和纪冬梅多话。
然后,她们两自己也走进屋里去。
郎秋月站在门里,看着院子里的红皮箱子和纪冬梅站在门口气急败坏的样子,轻声说:“她现在咋成这样了?”
周秀芳:“谁说不是呢?以前咱们一起下农场的时候,她虽然心高气傲,脑子转得慢,说话也不中听,性格也有点烦人,可好歹还有点正义气在身上,天天把自己弄得像个女包青天一样,但还是讲道理的。
自从她舅舅当了院长,她就开始狂起来了,再加上和龙盛谈恋爱,龙盛天天围着她转,各种哄着她,捧着她,她更是狂得没边,觉得整个农科院除了她那个院长舅舅,就属她最厉害了。
还把什么嫡系、世家的词挂在嘴上,说她是什么农科世家的传人,这农科院是国家的,又不是她钱家的,再说了她又不姓钱,说这种话就像有病是的!”
郎秋月很无语地笑了笑:“做农科的没有研发成果,说这些没用的能干嘛?”
周秀芳:“可不是吗?咱们以前下农场的时候,尤其是你救了她之后,她对你说的话还是听得进去的,虽然后来你晋升主任了,她不服,但是对你态度还是尊重一些。你要不要劝劝她?”
大恩即大仇。
上次在羊杂汤店里,郎秋月提起这些事的时候,纪冬梅恨不得生吃了她。
郎秋月淡淡笑了笑,带着几分调侃的语气:“她现在是皇帝的外甥女,哪是我这种人微言轻的人劝得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这个要求很过分吗?(第2/2页)
周秀芳轻声附和着:“也是,少给自己找不自在。反正,咱们不招惹她总行了吧?”
她想的倒简单,只想着不招惹纪冬梅就能躲过去,哪知下一秒,纪冬梅就来招惹她了。
“周秀芳,帮我打盆洗脸水来!”
“啊?”周秀芳惊愕着,眼神茫茫然地走出门,看着回到院子里的纪冬梅,“我又不是你丫鬟,为什么要给你打洗脸水?”
“哎呦,你怎么这么矫情啊?咱们都是同事,都是农科院一个集体的,要搞好团结。你已经在这呆了几天熟门熟路了,我才来,你作为同事照顾我一下,给我打盆洗脸水怎么了?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她说得头头是道的,直接把周秀芳给说得一脸懵。
郎秋月直接走出来,对着纪冬梅开口:“你有手有脚的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凭什么要同事照顾你?水缸在草棚底下,你要用水自己舀,就这么两步路,自食其力会累死你吗?”
周秀芳说得对,纪冬梅不管是对郎秋月还有一些尊重,还是有些忌惮。
虽然和郎秋月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可郎秋月真拉下脸生气的时候,纪冬梅是不敢招惹的。
被郎秋月这么劈头盖脸地怼了一顿,老实了。
噘着嘴,不情愿地走到草棚底下,掀开水缸盖子,嫌恶地看了一眼。
“凉水?多冰人?就没热水吗?”
家里的暖壶里是备着热水的,丹丹年纪还小,有点弄不懂几个人的关系,只知道纪冬梅是郎秋月的同事,还是坐小汽车来的,而且打扮得特别漂亮。
因为对郎秋月三个人印象很好,就对漂亮洋气的纪冬梅也有几分好感。
听到纪冬梅问话,就在里面应了一声:“有!”
小姑娘还热情地把暖壶拎了出来。
纪冬梅一看这小姑娘还挺听话,笑眯眯地看着她:“小丫头,你再去给我拿个脸盆,把水温调好!”
丹丹立刻应声:“好!”
“好什么好,不准去!”郎秋月一把拽过丹丹,微微低下身子,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你这傻孩子,不要人家让你干啥你就干啥,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丹丹一愣,不太明白。
郎秋月揉揉她的脑袋:“听话,进屋学习去,不喊你们,不许出来!”
丹丹眨巴着大眼睛,跑进屋里。
纪冬梅一看好不容易有个能指使着干活的人,还被郎秋月支走了,赶紧对着丹丹说:“别走,给阿姨干点活,阿姨给你糖吃!”
可是丹丹已经跑进屋没影了,她嘟着嘴瞪了一眼郎秋月:“你怎么这样?”
“我哪样?一个小孩子你都好意思使唤,你要脸吗?”郎秋月知道对付纪冬梅根本别客气,直接开怼。
果然见效!
纪冬梅不满地“哼”了一声,但是不敢再打丹丹的主意。
但是,却看向了周秀芳,“洗脸盆呢?借我用一下!”
哪个姑娘家不爱干净?谁愿意和别人共用一个盆?
反正周秀芳不愿意,可她不敢得罪纪冬梅,满脸的不情愿,又不直接开口拒绝,只能委屈巴巴地站着不动。
郎秋月看她像个小可怜似的,恨铁不成钢地白了她一眼,然后看向纪冬梅问:“你坐着专车来,这么好的条件,连自己的洗脸洗脚的盆都没带?”
这一问不要紧,纪冬梅脸上反倒露出几分娇羞,脸颊泛起红晕,神色间还得意起来了。
说话的语气都有了几分娇嗔:“哎呀,龙盛舍不得我下农场,拉着我多说了一会儿话,我就把要带盆的事给忘了。”
“咦……”
郎秋月和周秀芳听得浑身不自在,再看她那得意的小表情,莫名一阵反胃。
身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