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拿朕当傻子糊弄呢(1 / 1)

第239章拿朕当傻子糊弄呢(第1/2页)

徐公公“砰”的一声跪下,声音那叫一个凄惨:

“哎呦皇上!奴才哪里敢有这个胆子啊!”

胤禛努力平稳着自己的情绪,指着那孤零零的一块牌子,质问道:

“那这是什么意思?”

“朕的后宫虽没有三千,但也不至于只剩下一个莞嫔吧?”

徐公公战战兢兢的道:

“启禀皇上,奴才也是按规矩办事吧,淑妃娘娘、富察贵人和淳答应禁足,按规矩要撤了绿头牌,其他的娘娘小主都告了假,就只剩下莞嫔娘娘的了。”

胤禛深吸了一口气:

“理由呢?”

“说是身体不适。”

“你信了?!”

胤禛高声反问:

“这么多人,全都身体不适?她们这是拿朕当傻子糊弄呢!”

“皇上恕罪!皇上恕罪!”

徐公公连连磕头求饶:

“皇上,奴才、奴才也纳闷啊!”

“可来给各位娘娘小主来告假的是贵妃娘娘身边的颂芝姑姑,颂芝姑姑说天寒地冻,各位主儿深感不适,怕是得了风寒,若是侍寝,万一传染给皇上,那就不好了,故而将绿头牌都撤下来了。”

徐公公光是说都觉得离谱,他太难了!

从前也有得宠的主儿贵妃娘娘看不惯下了绿头牌的旧例,可一次性下这么多实在是前所未有!

谁懂那一个连着一个的娘娘从颂芝姑姑的嘴里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内心有多么混乱!

若非身在敬事房,他还以为他担任的是御膳房的总管太监!

你搁这报菜名呢?

皇上后宫的妃嫔本就不多,这都快一网打尽了!

徐公公百思不得其解,贵妃娘娘从前是小气,可自从上次选秀之后,那叫一个大度!

大度的他都感觉贵妃娘娘快不在乎皇上了,怎么好端端的整这一出?

徐公公感叹,得亏这辈子做了太监,他是真不懂女人啊!

胤禛让他将不适的人都报了一遍,之后皱着眉问道:

“纯贵人呢?她素来和贵妃没来往,也跟着她们同流合污?”

徐公公道:

“回皇上,贵人小主昨儿就派人来传了话,这几日身子不便,不能侍寝。”

怎么就这么巧?

偏生是这几天来了月事?

胤禛感觉自己像是吃了一个蛤蟆,心口堵的厉害。

他今儿就不想见莞嫔,偏偏只有莞嫔一处可去!

不,还有皇后。

胤禛心口更堵得慌了:

皇后还不如莞嫔呢!

胤禛越想越气,让苏培盛备轿。

她们不是病了嘛,那朕正好去探视,顺便再带上太医,看看到底是病的有多重!

若是没病,那他就要让她们清楚清楚,这宫里到底是谁做主,她们该忠心的到底是谁!

但饶是如此,胤禛也没打算去翊坤宫。

世兰今儿和他吵了架,心情肯定不好,她还怀着孕,本就辛苦的紧,自己就不去惹她生气了。

但一想到去敬事房给众人告假的是颂芝,胤禛除了心口闷堵之外还有一种隐隐的期待:

颂芝行事,定是世兰授意,她这样做,是否证明她心中还是有他的,故而才对他有一丝丝的占有欲?

胤禛在自己的幻想和纠结中坐上了轿子,一个宫一个宫的去拜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拿朕当傻子糊弄呢(第2/2页)

令他震惊的,无一例外,所有宫人的回复都是娘娘不在宫中,去了贵妃娘娘那儿。

等胤禛将所有的宫室都逛了一遍之后,几乎已经麻木了。

此刻已是深夜,若换了平时这个时候,定是软玉温香抱满怀,春宵一刻值千金。

可今儿,胤禛是满心孤寂,身寒体冷。

最终,龙舆还是停在了翊坤宫门前。

翊坤宫大门紧闭,但隐隐能瞧见宫内还有些光亮,苏培盛看着皇上的面色,试探的问道:

“皇上,奴才前去叩门?”

胤禛不语,等于默认,苏培盛上前敲门,好半天才有人应,开了一道缝。

来人是周宁海,见是苏培盛,忙道:

“哎呦!苏公公,天寒地冷的,您怎么来了?”

苏培盛微微皱眉,呵斥道:

“皇上驾到,还不赶紧将门打开!”

“皇上来了?奴才拜见皇上!”

周宁海面上慌乱的紧,隔着门行礼,可那扶着门的手却只是往下滑,丝毫没有要开门迹象:

“皇上恕罪,我们娘娘特意嘱咐了,后宫各位主儿身子不适,怕是得了风寒,娘娘担忧皇上圣体,生怕传染给了皇上,这才将人都接来了翊坤宫。”

“此举是为了皇上的身体着想,故而今日翊坤宫也不能接待皇上了,请皇上恕罪,今儿这门奴才实在是不能开。”

“我们娘娘特意吩咐的,若给皇上开了门,奴才的命也没了!”

胤禛:

“……”

放肆!

他是天子,她们是他的后妃,可竟敢和贵妃同流合污!

胤禛心中有气,他恨不得此刻便叫人来将这翊坤宫的门撞开,将里面的人全部问罪!

可他更清楚,若今儿他真的如此行事,世兰定是要生气的。

她心中本就恨他,若是再如此,只怕是今后再也不会跟他说一句话。

胤禛憋屈的很,可他素来能忍,咬着牙道:

“既然贵妃一心为了朕的身体着想,朕也不能辜负了贵妃的心意。”

“苏培盛,朕记得去岁的贡品中有一支赤金点翠的海棠步摇,上面镶嵌的红宝石极为珍贵,世间罕见,你明日去取来,赐予贵妃。”

“朕,就先回养心殿了。”

龙舆回转,胤禛回头三次,可始终也没有等到挽留他的声音,有的只有一声响亮的、昂扬的:

“奴才恭送皇上!”

胤禛在门外憋屈的离开,周宁海在门内松了一口气。

哪怕娘娘跟他担保了不会有事,可那毕竟是皇上,一言定生死的天子!

搁皇上面前说这些话,他怎么能不怕?

一个弄不好说不定小命就没了!

故而周宁海瞧着淡定从容,实则冷汗淋漓,那后背都湿透了,但额头上的汗直到皇上离开才冒出来。

颂芝将帕子递给他,取笑道:

“瞧你这点子出息,知道的是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洗了脸没擦呢!”

周宁海接过来往额头上抹了两下:

“姑奶奶,那可是天子,能不怕吗?”

“不过咱们娘娘可真厉害,从前宫中说咱们娘娘受宠,皇上都要让上三分,如今我看啊,说是十三分也不为过!”

颂芝得意的紧:

“那是自然,咱们娘娘最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