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比较费命(1 / 1)

格拉巴看着垣木榕,恶声恶气,但说的话却莫名带点怂意,“你还有什么人想解决的可以说,我帮你杀了。”

垣木榕一开始还有点不明白,等想明白之后有些哭笑不得,格拉巴这还是觉得他会记仇呢,估计也是觉得水无怜奈和本堂瑛佑是被别人杀的,不能用来赔礼道歉。

所以干脆问下垣木榕还有没有别的仇人。

道歉的方式还挺有意思的啊,就是比较费命。

他摆摆手,还是那句话,格拉巴其实也没做错什么,“行了行了,别真搞得我好像很小气似的。”

格拉巴还想说话,垣木榕一个眼刀斜了过去,立时闭嘴了。

天朦朦亮,垣木榕一晚上没睡,有些犯困,一点也不想和格拉巴他们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伏特加见状,缩在格拉巴身后也不言语,从这一点来说,伏特加比格拉巴要有眼色一点。

基地里停着好几辆车,其他人各有各的座驾,该疗伤的疗伤,该复命的复命去。

垣木榕和琴酒自然是坐上了琴酒的保时捷356A,一路往市区的方向而去。

垣木榕坐在副驾驶上,轻轻地打了个哈欠,而后问琴酒:“大哥,我们回基地还是去安全屋?”

家里是暂时不能回了,虽然他警告过降谷零他们,不要让别人打扰到他,但事实上,降谷零并没有那么大的话语权,哪怕降谷零愿意争取,大概率也有人会唱反调的。

总该有人付出性命和鲜血之后,他的要求才会被人放在心上,所以不急,再等等。

“安全屋。”琴酒言简意赅,又像是知道垣木榕会问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杯户町那个。”

琴酒在东京市区有很多个安全屋,杯户町的那个因为距离他家太近,所以琴酒很少启用。

这次倒是刚好,他也想就近观察一下有多少不要命的人,来踩他家的雷。

而且不回基地也好,要是乌丸莲耶真的狗急跳墙让干邑对付他的话,干邑怕是真的挺为难。

垣木榕不相信人性,所以也不打算考验人性。

垣木榕突然想到一件事,就问:“大哥,你说现在要是有人跟踪威士忌的话,是不是能直接找到乌丸莲耶的老巢?”

琴酒原本轻轻敲击着方向盘的食指一顿,看向垣木榕,“这种可能性,没有威士忌被人暗杀在路上的可能性大。”

垣木榕一想也是,乌丸莲耶那么怕死一个人,才不会留这么大一个漏洞让别人钻呢。

事实上,威士忌要回去乌丸莲耶所在的那个疗养院,一路上要经过重重关卡和类似防火墙般层层嵌套的安保保障体系。

东躲西藏蛰伏了大半个世纪,乌丸莲耶太知道怎么隐藏自己的位置了。

垣木榕相信,哪怕是刚从疗养院出来的威士忌,也是不清楚疗养院的具体坐标的,他的回程,会被拆分成互补知晓的数段动线,每一段都设有独立的暗哨和身份核验机制,而他只能按指令分段前行。

等他回到目的地,等待他的是复杂的审核,这也是威士忌没有把带出来多少算是耳目的其他手下给处理掉的原因,只有他一个人活着的话,那猫腻可就大了,说不准乌丸莲耶会怎么测试他。

保时捷356A行驶在清晨的东京街头上,一开始车流还不多,渐渐地,随着天渐渐亮起,路上的车辆行人也开始变多了。

垣木榕看琴酒驶过一个个带着摄像头的红绿灯,忍不住笑道:“交通部那位,今天估计删记录删到想哭。”

交通部有着组织安插的不止一个卧底,琴酒以前也让他们帮忙删道路监控,和乌丸莲耶渐渐闹掰了之后,他自然就信不过那些人,转而自己安插了人手。

原本以往只需要在某个节点做个手脚不让人发现琴酒的路线进而找到琴酒的老窝新窝就可以了。

现在垣木榕暴露了,琴酒的谨慎会上升一个等级,那位卧底先生或者卧底小姐的工作内容变成逐帧删除保时捷356A出现的画面,真正把这辆车变成一辆幽灵车,这工作量不可同日而语。

想到这,垣木榕又笑着问:“工作报酬给足了吗?别等下阴沟里翻船了。”

琴酒无语地瞥了垣木榕一眼,而后又看了一眼从上了车就窝在垣木榕大腿上的那个小玩意儿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觉得如果这件事情出了纰漏,责任在谁?”

系统4836已经把乌鸫身体收回去了,虽然控制两具身体对它来说没有半点问题,但是它还是喜欢小小一只紧贴着垣木榕的感觉。

车子开得平稳,鹦鹉小六原本已经舒舒服服地半眯起眼睛了,但琴酒的视线存在感太强,让它瞬间惊醒,等领会到琴酒话语里的意思后,顿时有些炸毛。

琴酒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琴酒怎么那么坏!

如果他们的行踪被发现,就要怪它吗!

凭什么!

一连串声嘶力竭的内心嘶吼外加感叹号出现在它的程序里,但等它问到凭什么的时候,瞬间蔫儿了。

还真的是,得怪它。

关于道路交通和其他区域的监控,垣木榕其实叮嘱过它要注意时时关注并且进行删除或者覆盖的。

作为一个系统,它处理这些事儿天生比人类多了许多优势,不会遗漏不说,效率还高,又因为琴酒已经安排了其他人进行这项工作,所以它日常做的就是查漏补缺,一点难度都没有。

它是被垣木榕视为兜底的存在。

正因如此,如果哪天琴酒或者垣木榕的行踪因为监控的原因而暴露,那绝对是件大事,而且绝对是它的失职。

琴酒瞧着鹦鹉小六先是炸毛而后安静下来的模样,冷笑了一下,虽说他更多的是把这个小玩意儿当做垣木榕的宠物了,但这毕竟不是真的宠物,必须认清它的位置。

垣木榕含笑看着琴酒调教鹦鹉小六,只当没看见,怎么说呢,琴酒乐意费这个心思其实是好事,要是跟之前一样能无视就无视,那才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