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又跟仁心医院有关?(1 / 1)

第373章又跟仁心医院有关?(第1/2页)

林长生用指腹隔空比了比,没有真正碰到残页。

“这章,不是官方印。”

陆承章的笑意慢慢收起。

“你看出来了?”

林长生点头。

“像医馆私章。”

陆承章沉默了一会儿。

“确实是医馆私章残印。”

林长生抬头。

“被抹掉的人,跟这医馆有关?”

陆承章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传来会议室那边的人声。

有人来来回回,脚步忙乱。

休息室里却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过了片刻,陆承章低声道。

“他不只有关。”

林长生看着他。

陆承章继续道。

“那人至今还活跃着,而且与现在某个医疗机构存在关联。”

林长生眼神微沉。

“仁心医院?”

陆承章看了他一眼。

“你倒是猜得快。”

林长生把残册合上。

“我在仁心待了那么多年,烂味闻得出来。”

陆承章苦笑。

“这话要是让仁心那帮人听见,估计又要说你狭隘。”

林长生淡淡道。

“他们说我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病人最后躺在哪。”

陆承章神色凝重起来。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还有件事,贺明正当初能混进这条线,不是他自己够格。”

林长生没有意外。

“有人打招呼。”

陆承章点头。

“源头指向仁心医院,周德明。”

听到这个名字,林长生神色没有太大波动。

只是茶盏里的水汽轻轻散开。

周德明。

仁心医院副院长。

当初为了给准女婿腾位置,把他从省仁心医院一脚踢出去的人。

如今绕了一圈,又在这里露出了影子。

林长生轻轻笑了一下。

“他倒是不闲。”

陆承章皱眉。

“你不生气?”

林长生看着窗外。

“狗咬过人,难道每次听见狗叫都要生气?”

陆承章一怔,随即摇头失笑。

“你这比骂人还难听。”

林长生把残册推回去。

“九脉的事,别急。”

陆承章点头。

“我明白,先把眼前这几件事理顺。”

林长生站起身。

“会议快开始了?”

陆承章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了,正式聘你当顾问。”

林长生皱眉。

“还要开?”

陆承章起身,脸上带着点老狐狸似的笑。

“你都答应挂名了,总得让他们知道这名挂在哪。”

林长生提起旧皮箱。

“挂归挂,别指望我陪他们废话。”

……

特别会议比上午那场更热闹。

不同的是,上午那场压抑。

这一场则带着某种重新聚拢的兴奋。

陆承章公开坐在主位旁边,几位资深教授陪在左右。

学院负责人看他的眼神,既尊敬又有些紧张。

毕竟谁也没想到,一位早已被写进校史的人,会这样活生生坐回来。

林长生进门时,会议室里安静了一下。

随后,许多人主动站了起来。

不是客套。

是昨晚那场救治之后,没人再敢只把他当成普通乡镇医生。

林长生看了一圈。

“都坐,站着不治病。”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有人没忍住笑。

气氛一下松了。

学院负责人清了清嗓子,正式宣读聘任决定。

省中医药大学临床学院与附属医院,聘请林长生为双重特聘顾问。

授权参与疑难病会诊、青年医师培养、中医临床传承项目建设。

词都很正式。

听得林长生眉头微皱。

陆承章看见他的表情,赶紧把茶杯端起来,挡住嘴角的笑。

等聘书递到林长生面前时,学院负责人满脸郑重。

“林老,您还有什么要求,可以提。”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

很多人都以为林长生会提待遇、权限、团队,至少也会提固定会诊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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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生拿起笔,看了看聘书旁边的空白处。

然后随手写下几笔。

【有病来,没病别烦我】

写完,他把笔放下。

会议室里先是一静。

紧接着,不知谁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像被点着的火,很快传开。

连几位老教授都笑得肩膀微颤。

陆承章本来还想端着校长风范,结果憋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学院负责人也哭笑不得。

“林老,这个要求倒是朴素。”

林长生看着他。

“不开会,不拍照,只看病。”

学院负责人连忙点头。

“可以,可以,我们尊重您的习惯。”

陆承章顺势开口。

“既然林老话说得明白,那后续顾问机制也要明白,少做形式,多做实事。”

这句话一出来,会议室里的笑声慢慢收住。

陆承章看向徐海平。

“中医科昨晚表现得不错,但以前太软了。”

徐海平脸上一热,却没有反驳。

陆承章继续道。

“从今天起,疑难会诊里,中医科不能只当陪衬。”

学院负责人立刻接话。

“院方也有这个考虑,准备调整相关职务,让徐主任牵头中医疑难会诊与青年医师临床培养。”

徐海平怔住。

他没想到事情会落到自己身上。

几位中医科医生眼睛都亮了。

过去中医科在附属医院里,说话总要低半截。

现在这一句话,等于把他们从角落里往前推了一步。

林长生看向徐海平。

“怕?”

徐海平深吸一口气。

“怕。”

会议室里有人一愣。

徐海平却继续道。

“但不能再躲。”

林长生点点头。

“这就够了。”

陆承章看着他,眼底有些欣慰。

旧脉要续,不是靠谁喊几句口号。

得有人站出来。

得有人愿意把脊梁从弯处慢慢挺回来。

……

会议结束后,很多人想找林长生合影。

林长生一看走廊里聚起来的人,眉头立刻皱了。

陆承章在旁边幸灾乐祸。

“特聘顾问,受欢迎是正常的。”

林长生看他。

“你年轻时是不是也这么烦?”

陆承章想了想。

“我年轻时比你爱体面。”

林长生点头。

“难怪老了才开窍。”

陆承章气笑了。

几个学生刚走过来,听见这句,差点又笑出声。

林长生看向他们。

“问病案可以,拍照免了。”

一个男生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林老,我真不是拍照,我是想记笔记。”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那你手机壳上怎么写着求合影必成功?”

男生整张脸顿时红了。

身后学生笑成一片。

林长生没有真为难他们。

他站在走廊里,挑了几个病案问题回答。

每个回答都不长,却直中关键。

徐海平站在旁边听着,越听越觉得后背冒汗。

很多他以前觉得模糊的地方,被林长生几句话一拆,竟然像窗纸被捅开。

那个昨天晕倒的女生也来了。

她抱着自己的病例,小声问了几个调理问题。

林长生看完她的舌苔。

“先把吃饭当课题做。”

女生认真点头。

“我会按时吃饭。”

林长生看着她。

“别光会,做满一段日子再来跟我说。”

女生脸上有些不好意思,却笑了。

“好。”

陆承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低声道。

“你还说兵嫩,我看你挺会点兵。”

林长生把病历还给学生。

“点兵也得他们自己肯学。”

陆承章没有反驳。

走廊灯光落下来,一群年轻人围着一个提旧皮箱的老人。

场面不像正式授课。

更像一条断了很久的路,忽然有人把前面的杂草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