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落入陷阱(1 / 1)

疯犬玫瑰 二喜 2081 字 8天前

纪淮洲话落,梵音侧头看向窗外。

这会儿天空又飘起了雪。

雪花飘落在车窗玻璃上,很快消融,半点痕迹不留。

纪淮洲没接连追问,见梵音没立即表态,专注开车。

直到车眼看就要抵达王天成发来的地址,她才开口,“我跟她的母女情分已经尽了。”

纪淮洲闻言,握方向盘的手一紧,“好。”

在刚刚短短二十分钟时间里,梵音把有关简如眉的记忆全部回忆了一遍。

不回忆还好,一回忆,全是心寒。

她对简如眉幼时的记忆,早记不清了。

大概也有过捧在手心的时刻。

但时间太久,那段回忆已经被磨灭得七七八八。

记忆深刻的,是她从未央回到京都之后的那段记忆。

初到林家时,简如眉对她的各种挑剔。

觉得她丢了她的脸。

瞧不上她的穿着打扮,瞧不上她的言行举止。

可那会儿她身那件价值一百五十块的衣服,已经是纪淮洲能给的最好的。

要知道,那个时候纪淮洲身上的夏季衣服不过二十块,哪怕是冬天的羽绒服,也不会超百。

至于言行举止,是在林家来客人时,她没有落落大方招待。

可她初来驾到,还被林璐各种打压。

落落大方?

她演都演不出来。

梵音正想着,自然垂放在腿上的手被握住。

下一秒,纪淮洲开口,“她如果没把你逼入绝境,你不会说这种话。”

梵音睫毛颤了颤。

纪淮洲又道,“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她没惯着你,你也无需惯着她,她都没被道德约束,你凭什么受道德束缚?”

梵音,“在刚刚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我似乎也没自己想象中那么冷漠。”

纪淮洲,“没有人天生冷漠,冷漠只是一个人屡次受伤后筑起的自我保护堡垒。”

梵音抿唇。

车停下时,纪淮洲没立即推门下车,而是给了梵音几分钟平复情绪时间。

等到估摸着梵音情绪稳定,他才推门下车。

王天成一早就等在了门口。

他搞了个足球队,承包了一片操场,专门做训练用。

大冷的天,他身上穿了件27号球衣。

这要不是他‘圆润’的身材,还真挺像那么回事。

王天成三步并两步上前,纪淮洲推门下车,上下打量他一眼,顿时乐了,“王总,你这是?”

王天成冻得直打哆嗦,“年轻,火力旺。”

说完,王天成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纪淮洲挑眉,“?”

王天成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火力太旺,天气冷,不协调,排异反应。”

纪淮洲忍俊不禁,“原来如此。”

王天成自己也笑了,伸手勾纪淮洲脖子,“行了,纪老弟,你就别拿老哥我开涮了……”

边说,王天成边带着纪淮洲进门。

两人前脚进门,后脚王天成的助理就拿了件羽绒服给他。

王天成接过穿上,随手抽了张纸巾擤鼻涕。

感冒来得就是如此猝不及防。

擤完鼻涕,王天成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满是抱歉地看了梵音一眼,“弟妹别嫌我恶心。”

梵音眉眼弯笑,“不会。”

王天成,“看来人这老了是得服老。”

王天成话落,又朝梵音笑了笑,紧接着,安排助理给她和纪淮洲倒茶,同时收敛脸上的笑意说,“纪老弟,简如眉的事,你和弟妹知道多少?”

纪淮洲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微敞,“不清楚。”

梵音没作声。

王天成看看纪淮洲,又看看梵音,继续道,“我刚得到的消息,林毅把名下几家有问题的公司,法人都换成了简如眉。”

纪淮洲,“简如眉愿意?”

王天成,“问题就在这儿,简如眉竟然愿意。”

梵音插话,“应该是两人达成了某种协议,简如眉以为这是对自己有利的决定。”

王天成,“我也这样想。”

话落,王天成眉峰蹙起几分,“她也真是胆大,法人这种事都敢同意。”

纪淮洲,“王总,你刚刚在电话里说还有其他事要跟我说,什么事?”

王天成抬手,示意助理出去。

助理会意,颔首离开。

待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王天成沉声道,“还是简如眉的事儿,林毅找律师,要起诉离婚。”

纪淮洲,“离婚?”

王天成迈步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信封,又提步走到纪淮洲和梵音面前,把信封递给两人。

纪淮洲伸手去接。

王天成,“事先声明,我没有找人跟踪简如眉,是我派去盯着林毅的人无意间发现的。”

信封打开,里面是一摞照片。

照片里,是简如眉和一个男人。

照片数量不少。

两人举止亲密,犹如热恋中的小情侣。

当然,前提是忽略掉两个人的年龄。

王天成,“这些东西我有,林毅必然也有。”

纪淮洲挑挑拣拣看了几张照片,随手一扔,抬眼,“这人是林毅雇的吧?”

王天成倏地一笑,“我猜是。”

纪淮洲,“变更法人,又雇人勾引,还真是好大一盘棋,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同时,还把他伪装成了一个无辜受害者。”

王天成,“林毅这个人,是个狠人。”

纪淮洲,“如果不狠,也走不到今天。”

王天成,“那倒是,当初就是靠前妻上位,发达后,前妻离奇死亡,转头娶了家里的保姆简如眉……”

纪淮洲挑眉,“还有这么一回事?”

王天成诧异,“你们不知道?”

纪淮洲,“确实不知道。”

王天成思忖一会儿,又说,“正常,知道这件事的人不算多,而且都是根基颇深的几大世家,那几大世家眼高于顶,懒得嚼这些舌根,我也是偶然从一个世家旁支口中得知的,那个旁支游手好闲……”

纪淮洲,“愿洗耳恭听。”

王天成打趣,“我这样背后讨论别人的八卦,好吗?”

坐在一旁的梵音浅喝茶水,唇角弯笑开口,“俗话说得好,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人说,王总多虑了,何况,这也算我半个家事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