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假意接受(1 / 1)

疯犬玫瑰 二喜 2087 字 6天前

简如眉自认为了解梵音。

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梵音没吭声,只神情淡淡回看她。

看着梵音波澜不惊的眼眸,简如眉一时间拿捏不准她的想法,心一横,话锋一转,“音音,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考虑一下左青……”

梵音直接挑破窗户纸,“我妈在你这儿?”

听到梵音称呼左青‘我妈’,简如眉心底没来由的一阵不痛快。

梵音,“嗯?”

简如眉要笑不笑,“音音,妈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以后考虑。”

简如眉是聪明的。

即便佣人已经搜了梵音的身,她还是有所提防。

见她如此,梵音也没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提了提唇说,“我可以答应,但我有三个要求。”

闻言,简如眉喜出望外,“你说。”

梵音,“一,我要在一天内见到我妈,二,扎兰一把手必须是我,三,表彰会重开。”

梵音话毕,简如眉连考虑都没考虑,“行。”

梵音,“我回家等消息。”

说罢,梵音起身。

简如眉伸手试图挽留她,“妈做了你爱吃的菜……”

梵音脚下步子已经迈开,手臂擦着简如眉的手而过。

简如眉手落了空,提了一口,没来由地一慌。

梵音,“不必了。”

她连演都懒得演。

看着梵音离开的背影,简如眉怔了几分钟。

直到有佣人过来喊她,“太太。”

简如眉茫然问,“你说,我是不是对她真的很差。”

佣人把刚才的一幕尽收眼底,不敢吭声。

简如眉问完话,没听到回答,将唇抿了抿,转身问,“怎么了?”

佣人上前,“太太,小姐刚才闹着要见林总。”

简如眉不悦拧眉,“她又闹什么幺蛾子。”

佣人摇头。

简如眉,“别管她。”

说完,有之前的前车之鉴仍有担忧,又补了句,“把人给我看紧了。”

佣人,“是。”

这边,梵音从主楼出来,途经宅院,还没走到门口,跟从外进来的林毅撞了个正着。

两人对视,梵音最先注意到了林毅身边的人。

居然是蒋五。

蒋五瞧见梵音,薄唇勾了勾,笑的意味深长。

下一秒,蒋五毫不避嫌开口,“梵总,好巧。”

如果按照梵音的意愿,肯定是直接忽略掉蒋五的存在。

可现在,她想忽略都难。

梵音,“蒋总。”

蒋五,“有缘的人,在哪里都会遇到。”

梵音,“孽缘也算缘的话。”

蒋五顺杆网上爬,“孽缘怎么不能算缘?”

梵音哑口无言。

不是她不能继续怼,是她懒得再跟蒋五多说。

蒋五这样的人,继续纠缠,百害无一利。

这时,林毅插话道,“蒋总认识音音?”

蒋五,“我跟梵总在扎兰有幸见过几面。”

林毅,“原来如此。”

蒋五浅笑,“林总跟梵总是?”

林毅,“哦,音音是我的继女。”

说着,林毅伸手在梵音头发上煞有其事地摸了摸,“不过说是继女,其实在我眼里,音音就是我的亲生女儿,甚至比我的亲生女儿更像是我的女儿,工作上尽心尽责,生活上也对身边的人极好。”

蒋五倏地一笑,“耳濡目染,还是林总教导有方。”

林毅回笑,不置可否。

总有人觉得虚伪的人令人厌恶。

殊不知,虚伪这种戏码,还真不是一般人能演的。

就好比现在,林毅和蒋五演得游刃有余,梵音却觉得胃里一阵反胃。

梵音没陪两人演太久,但也没翻脸,找了个由头离开。

她刚迈出几步,蒋五突然再次开口,“听说梵总前几天领了结婚证,不知道婚礼的时候,我有没有荣幸参加。”

梵音止步回头。

两人四目相对,梵音看不透蒋五。

他眼底有笑。

让她看不懂的是,蒋五眼底的笑意,竟瞧着有几分真切。

是他演技太好?

梵音,“一定。”

蒋五,“那我就提前谢谢梵总了。”

从林家出来,梵音在另一个巷子口上了纪淮洲的车。

弯腰上车,梵音从内衣里掏出监听器抛给纪淮洲,“简如眉很谨慎。”

有关绑架左青的事,她一句没提。

想留点证据都没办法。

纪淮洲接住监听器,随手揣入兜里,“很正常。”

简如眉如果是蠢的,也不会成为林太太。

梵音,“我答应了她的要求,妈应该今天就能回家。”

纪淮洲皱眉,“你要回扎兰?”

梵音,“张浩还逍遥法外,林家的事也还是个迷,我这个人,如果一件事始终没见到谜底,会一直觉得心里不上不下,既然要调查,还是回万辉更方便些。”

纪淮洲,“治疗的事。”

梵音,“不会影响,我会按时配合治疗。”

纪淮洲伸手握住梵音的手。

梵音的性子,他比谁都了解。

她决定的事,谁劝都没用。

更何况,他知道乔圆的事对于她而言是心结。

别看现在游钟那些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幕后真正的凶手,始终没个确切头绪。

梵音话落,想到了什么,拧眉说,“对了,我刚刚在林家见到了蒋五。”

提到蒋五,纪淮洲伸手从车载抽屉里拿出一盒烟,敲出一根咬在嘴前,没点燃,“是吗?”

看着纪淮洲的神情,梵音心里划过一抹异样。

忽然,一种不太成立的假象在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梵音,“纪淮洲。”

纪淮洲嘴角烟蒂咬扁,“音音,我有话跟你说。”

梵音,“有关蒋五的?”

纪淮洲没否认,“嗯。”

纪淮洲已经很久没抽烟,这会儿没来由想点一根。

有关蒋五,太多故事能聊。

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看出纪淮洲眼底的没头绪,梵音深吸一口气,“你跟蒋五,到底是敌是友?”

纪淮洲薄唇轻挑,“友。”

梵音惊愕。

要知道,从她知晓蒋五那波人开始,纪淮洲这波人跟他们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

双方不仅对立,大打出手都是常有的事儿。

梵音脸上疑惑显而易见。

纪淮洲,“我知道你的惊讶,一切说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