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城偷袭战败,三万精锐折损八成多,曹操的心痛不止是扎心!
当新野密探带回一个他没有听到过的人名时,他一遍遍默念着“徐庶”的名字。
之后,曹操指尖叩着案几,神色沉肃,开口问道:“此人究竟是谁?”
话音落下,郭嘉缓步出列,白衣轻袍,目光清亮,从容拱手回话。
“丞相,徐庶乃是颍川徐元直。”
曹操双目微凝,微微动容:“徐元直?便是年少任侠、快意恩仇,后弃武从文、游学荆襄的那位颍川名士?”
“正是。”郭嘉微微颔首,缓缓道来,“徐庶本是颍川同乡,年少仗剑游侠,为友报仇、仗义杀人,闻名乡野。
后幡然醒悟,折节读书,游学荆襄十余年,与崔州平、石广元、诸葛亮一众高士相交莫逆。
早年他只在士林闻名,隐于乡野,不曾出仕诸侯,故而我等只知其名、未见其能。
万万没想到,其胸藏兵甲、深谙攻守,用兵之妙,竟至这般地步!”
郭嘉一语落地,满帐皆惊。
徐庶本名徐福,年轻时是游侠,曾替人报仇,被官府抓捕,后来被朋友救出。
经这件事之后他弃武从文,到荆州一带求学,与石广元、崔州平、庞统、诸葛亮等人相交。
他的名气圈子主要在颍川名士圈、荆州襄阳士林。属于地方知名俊杰,还不是天下闻名的大谋士。
郭嘉、荀彧这帮颍川谋士,和徐庶同乡。颍川士人圈子很小,消息互通。
徐庶在颍川做游侠、求学的时候,郭嘉早已在北方闯荡,后来投奔曹操。
他听过徐庶这个人,但二人并无交集。
此时徐庶没有任何做官战绩、没有给诸侯献过奇策,曹操阵营不会专门招揽他。
曹操豁然起身,眼底满是忌惮与惋惜,沉声叹道:“原来竟是此人!我早知荆襄藏龙卧虎,却不知徐元直竟有经天纬地之才!
刘备本寄居刘表篱下,兵不过数千、城仅有新野弹丸之地,不足为惧。
可如今得徐庶辅佐,如顽石生翼、枯木逢春。
刘备得此人,守能固若金汤,攻能步步蚕食,长此以往,新野必成孤南方大患!”
厅中气氛骤然凝重。
众人清楚,眼下曹军五万大军折损八成多,短时间内已无力南下。
若任由徐庶辅佐刘备深耕蓄力,不出数年,刘备必羽翼丰满,再难制衡。
此时,一旁的程昱缓步出列,躬身献策,语气沉稳阴柔:“丞相无需忧虑。徐庶之才,当世少有,然其至孝至极。
其幼年丧父,家中只剩老母孤身独居颍川,无亲人侍奉、无人照拂。
徐庶常年漂泊在外,最是牵挂老母。
臣有一计,可不费一兵一卒,招徐庶入许都,断刘备臂膀。”
曹操目光一亮,即刻追问:“仲德有何良策?速速道来!”
程昱从容言道:“可即刻遣人前往颍川,将徐庶老母迎至许都。厚礼优待、好生安置,再仿其母笔迹,修书一封送往新野。
徐庶天性纯孝,见老母手书、知晓老母身在许都,必定心念至亲、方寸大乱。
他素来重孝道,绝不肯置老母安危于不顾,必然舍弃刘备,只身奔赴许都归降。
如此一来,既可收天下奇才为丞相所用,又可直接斩断刘备唯一谋主,新野不攻自弱!”
此计阴柔毒辣,一击致命。
郭嘉闻言抚掌赞同:“仲德此计绝妙!徐庶重义至孝,此乃其最大软肋。
正面交锋,我军无人能轻易破其谋略;可攻心制孝,必能一举奏效。
如今我军新败,此计是眼下瓦解新野刘备势力唯一上策。
除去徐庶,刘备无谋主辅佐,新野一隅之地,早晚可随手平定。”
曹操大喜过望,眼中阴霾尽数散去,当即定夺:“好!即刻依计行事!
先遣使者快马奔赴颍川,妥善迎请徐庶老母至许都,礼遇有加、不得怠慢。
随后仿书寄往新野,召徐庶来许都!
孤倒要看看,失去徐元直辅佐,刘备这新野残势,还能撑得几时!”
军令即刻传向许都。
一场无形的攻心算计,悄然朝着新野蔓延而去。
徐庶尚且在新野尽心辅佐刘备、整军御敌,全然不知,自己最大的软肋,已然落入曹操算计之中。
建安七年(202年)开春二月,许都发生一场小瘟疫,城中百姓、军营数百人染疾,很快被控制,没有大规模扩散。
曹操下令郡县派送医官巡诊。
三月初,曹操惨败的消息传送至西域,赵剑看完呈报,大喜:“沮公与果然不负所望,有公与坐镇长安,曹操岂能得手!”
田丰笑着说:“主公,沮公之策,在于一个稳字。
其谋略必先顾后路、察隐患、算补给、审人心,步步铺垫,谋定而后动。
其计可保我雁门军进退无忧,纵然战事迁延,也绝不会落入险境。
依丰所见,两路隐秘出兵宛城之谋,乃是雨夫人之谋。”
贾诩抬手缓缓捻须,淡淡一笑,目光从容扫过众人,向赵剑拱手缓声道:“主公,蝶夫人素来沉稳持重,府中内务调度井然,深明大局,已是难得。
不曾想雨夫人亦是胸藏韬略,有勇有谋,助主公分忧于外。
今有蝶、雨二位夫人在内运筹,又有云禄、田欣、弥雅诸位夫人骁勇相助,内外相辅,于主公霸业,实为一大臂助。
主公有如此诸夫人,真乃我军之幸,天下之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