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被挖掉眼睛的她25(1 / 1)

“厉云舟把书合上,指了指陈田田,“……我媳妇儿每天睡前给我开小灶。”

李珠珠捂着嘴,王来弟也抿着嘴角偷笑。

陈田田面不改色,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说了句,“是你们太笨,智商堪忧……”这话,把所有人都噎了回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周又一周,窗外的积雪从没过脚踝堆到了没过膝盖,屋里的书声和笑声却从来没断过。

每个人都在悄悄进步。

这天散了以后。

陈田田把堂屋的桌子收拾干净,转身进了东屋。

厉云舟正坐在炕沿上整理今天看过的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见陈田田反手把门关上了。

门闩咔嗒一声落锁,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陈田田走到厉行舟面前,微微俯身,一只手撑在他身后的墙上,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往上抬。

厉云舟被迫仰起脸来,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

“媳……媳妇儿。”

“你身体是不是好多了。”

陈田田的语气不像询问,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这段日子她每天用稀释过的灵泉水温养他的心肺,又变着花样给他补身体,眼看着他脸颊上有了血色,走路也不再喘了,还能在院子里劈柴。

“好……好多了|……”厉云舟老老实实地回答,但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田田打断了。

“既然身体好了,那是不是该交公粮了。”

厉云舟眨了眨眼,表情迷茫,眉心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一个超出他知识范围的高深问题。

“公粮……什么公粮?我们家也要交公粮吗?可是我们又没有地,公粮不是大队交的吗……”

陈田田看厉行舟这副认真思考的模样,忽然觉得这男人可爱得要命。

都结了婚的人了,在某些方面还真是白纸一张。

陈田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俯下身吻住了厉行舟。

温热的气息交融在一起,陈田田尝到了他厉行舟上残留的一丝茶香,手指插进他后脑的碎发里,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厉云舟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震得浑身僵住了一瞬,后脑勺轻轻磕在墙上,睫毛扫过了陈田田的脸颊。

原来这就是交公粮。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分开的时候厉行舟的脸已经红透了,像一只被煮熟的虾。

厉行舟微微喘着气,眼眶因为刚才的动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有些哑又有些委屈:“你……”

“现在懂了?”陈田田用拇指擦了擦厉行舟唇角。

“懂是懂了……”

厉云舟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抬起手握住陈田田放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

仰起脸看着陈田田,那双泛着薄红的眼睛里倒映着煤油灯跳动的火苗。

忽然。

厉行舟弯起嘴角,小声说了句让他自己都耳根发烫的话。

“那什么时候正式收公粮。”

陈田田挑了挑眉。

看来这病秧子养好了,胆子也跟着变大了。

“就现在。”

说完,陈田田抬手解开厉行舟棉袄最上面的那颗纽扣。

一颗。

二颗。

三颗。

厉云舟靠在墙上,手指攥着炕沿上的褥子边,指节慢慢收紧又松开,松开了又收紧。

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放在火上慢慢烤,这是他前半生从未体验过的。

陈田田把最后一件衣服扔在炕尾,抬手从自己肩头褪下小袄。

煤油灯的火苗在她身后跳跃着,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陈田田低头看着厉行舟,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紧张?”

“有一点。”厉云舟开口,目光一直追随着陈田田的脸,没有移开过半分。

“放松,交给我。”

陈田田低头重新覆上他的唇,手指穿过他的头发,一路从肩头滑到腰间。

厉云舟闭上眼,伸出双手环住陈田田的腰,把她拉得更近些。

炕沿上的褥子被压得皱巴巴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地上,但谁也没空去捡。

煤油灯在窗台上静静地燃着,火苗偶尔被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冷风拨得一晃,又稳稳定住。

墙上映着两个交叠的身影,从门板旁移到炕沿边,又从炕沿边滚到炕中央。

偶尔传来几声压低的耳语,断断续续的。

千里之外的京市。

厉家。

厉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的茶,目光落在茶几准备寄出去的包裹。

“老厉,你说小舟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黑省那么冷,他自小就畏寒,那破土坯房能挡得住风吗?”

“我给他寄的冻疮膏他收到没有?”

“那毛衣也不知道合不合身,他走的时候我量了尺寸,但这几个月怕是又瘦了。”

厉母抬起头,目光落在对面沙发上的厉父厉正霆身上。

厉正霆坐在沙发上翻着当天的报纸,闻言把报纸往下压了压,露出那双和厉云舟如出一辙的深邃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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