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任务抽取都依赖系统,现在系统升级,自主性升级了。
“请按步骤操作!”
池砚乔按着小助手的指引操作就一遍,还挺简单。
小世界:《奋斗》,祈愿者李洋,希望姐姐李露露不用为家庭希望,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
任务完成积分100,评判者祈愿者李洋。
“已经抓取任务,是否确定领取,进入小世界。”
“确认!”
“由于祈愿者情况特殊,宿主只能进行魂穿,身体无法进入小世界。”小助手提醒了一句,就将池砚乔的灵魂投入了小世界。
由于不用和主角们产生必要的羁绊也可以留下来,这次系统不会提供世界线,也就是剧情,一切都以祈愿者的愿望为主。
躺在床上的池砚乔接受了李洋的记忆,他记忆可以说是单调乏味。
三十二岁的李洋,为了救自己的外甥壮壮而死,临死他最放不下的还是姐姐露露。
他的姐姐露露,十六岁一人北漂,在外打工的钱一大部分都寄回来老家,二十四岁结婚嫁给了猪头,李洋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这个原生家庭,一个对父亲的诺言。
三十六岁的露露,有北京的户口,有了自己事业,还有懂事的孩子,好像一切都在朝好的方面发展,但是和丈夫猪头的婚姻却出现了裂痕,她承认自己对猪头感激多过爱情,但是结婚以后便没有其他想法了。
前男友华子也已经结婚,家庭美满,两人生的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她时常打趣让两家结个亲家,就是这样的话在丈夫猪头心里种下了一根刺。
李洋在经济条件好了以后,带上了助听器,慢慢开始学说话,只不过听不见的时间太长,语言系统需要重启,学的很慢。
周末一群朋友聚完餐以后,李洋和佣人收拾着一桌残羹冷炙。
“弟,你别动,让佣人来就好。”
“没…没…关系,我…我也可以。”李洋说话怪声怪气的,大家见怪不怪了。
猪头脑子不知道怎么抽了一下,刺了一句,“好日子没过几天,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了?”
露露放红酒的手顿了一下,她这个人向来隐忍,有些事在外人面前是一点都不会漏,“有话回房说!”
“呵!”猪头嗤笑一声。
当晚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什么旧账也翻了出来。
“别吵了,很烦!”两人的儿子壮壮在二楼就听见了吵架声音,探头冲楼上喊了一句。
“滚,这是老子的家,我们说话还得顾及你了?”
猪头没控制住,冲儿子吼了一句。
夜里,壮壮背着小书包溜出来别墅,离家出走了。
第二天,夫妻俩才发现儿子不见了,幸亏别墅区的监控配备完善,很快锁定了他的行踪。
李洋跟着两人一起去找人,壮壮在的网吧,是个黑网吧,老板背地里还组织聚众赌博。
有人赌赢了,就住在网吧,有吃有喝,赌输了就会出去打几天工,再回来赌。
壮壮身上穿的都是牌子货,早就被人盯上了。
当天有个男人赌输了,抢了壮壮的书包,里面有几千块钱。
前台见状,怕惹出事来,给了他一百就让他回家,只是一壮壮不想回去,又在那坐了下来。
也就是这一会,男人又赌输了,出来的时候眼神像要杀人,死死盯着全身名牌的小孩,心里气愤的要死,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有一切,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要死他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前台端着刚切好西瓜,去给二楼的包间送,忘了将西瓜刀收起来,路过的男人看见了,直接将刀拿起来,光滑锋利的刀身映照出他狰狞的面孔。
一场没有预谋的激情作案开始了,在砍伤第一个人的时候,网吧就乱做了一团,有人第一时间就报了警。
老板背地里开着赌场,也有几个打手,但是他第一时间就是销毁赌场证据。
李洋几人赶到的时候,正好一群人从网吧往外跑,嘴里喊着有神经病砍人。
吓得露露腿一软,跌倒在那,猪头顾不上她,把人往李洋身上一搭,自己冲了进去。
李洋安顿好姐姐,自己也冲了进去。
猪头看见有个男人挥舞着西瓜刀,几个没跑走的人,被他逼到了角落里,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抚着眼前杀红眼的男人。
壮壮叫壮壮,但是他一点也不壮,这会更是被吓的缩成一团,看见父亲以后,立马哭出来声,喊了一声爸。
“儿子别怕,爸来了!”猪头也是混社会的,立马和男人套关系。
“兄弟,你别激动,有困难和我说,我猪头道上也认识几个人。”
男人看了一眼倒地的人,砍倒了五六个人,血流了一地,就是不知道死了没。
伸手将壮壮抓了起来,准备一刀解决了这个有钱人家的孩子,他没注意到旁边的李洋。
李洋一个健步上去,救下来外甥,将人推向了猪头,自己却死在了男人的刀下。
闭上眼睛的第一个想法是,幸好自己救下来壮壮,他还是有用的。
黑暗中,他听到了一个声音,问他愿不愿意贡献自己的身体,可以换取一个愿望。
他没有多思考,就同意了。
为什么不同意,自己这残缺的身体本身就是种拖累吧,如果没有自己,妈妈和姐姐一定不会过的这么辛苦。
池砚乔看着他的记忆,不知道该说什么,真想骂他傻,他何尝不是为别人活着,就连愿望都是为别人许的。
原来耳边静悄悄不是安静,是听不见啊,他支起身体,坐了起来。
一个穿着灰旧方格褂子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笑着摸着他的头,指了指桌上放着的菜,让他吃。
李洋的父亲昨天刚下葬,这是请村里人吃饭剩的菜和馒头,一家三口这几天就是吃的这些。
“妈,弟醒了?”露露今年十六岁,比起早早就不念书的女孩,她好多了,今年正好高二结业了,她不打算上学了,反正也考不上,还不如去打工。
她把这想法和母亲一说,李妈第一反应就是不同意。
“你一个女娃子,今年才十六,能干什么?不准去。”
“妈,我是肯定要去的,娜姐不是在北京,投奔她。”她嘴里的娜姐是同村连亲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