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睛稍微适应了一下周围黑暗的环境后,终于看清了些。
我站起身来,仔细的探索着周围的环境,我四处望了望,总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似乎有人一直盯着我似的,我下意识转过头,发现墙上隐约有一副画。
走近一看,才发现居然是一张山水图,里面有一个人望着我,被他看着我感觉很怪异,不就是一幅画吗?怎么有种被真人看的感觉,我心想可能是我太害怕了,所以产生错觉了吧。我又在这个密闭空间中探索,可面前突兀出现的这个东西把我的眼珠子都吓得跳出来,在我前面不远处竟然有一口棺材,那口棺材二百多厘米,全身漆黑,棺材盖上面还有一些红色花纹花纹雕的栩栩如生,非常精致。
我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棺材板,发现有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应该是一男一女,那女人的头发摸起来非常顺滑。我心想在棺材里躺了那么久的人头发怎么可能还那么完好,我摸了摸那个女人的皮肤,发现有一种特殊的质感。似乎不是人的皮肤而是像纸的那种摩擦感,我推了推那个女人发现他她轻飘飘的,简直没有什么重量。
卧槽
最后我惊奇的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纸人,我吓了一跳,这技术应该和蜡像有一拼了吧。我把那个女性纸人翻过来一看,发现她的背后居然贴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公元一八一四年。
刚看到这串数字我先是愣了一下,大脑里突然划过一丝熟悉的感觉,这串数字我很熟悉,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拍了拍额头,努力回想,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我又看了看那名男性纸人,发现他的发型和我很像,只不过是个无面人。我又翻了翻那个男人发现他的背后,果然也有一张纸条。写着:1998年5月9日
我定睛一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串数字正是我的生日。在黑暗中,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一股窒息的感觉迎面而来,我隐约间好像看见那个五面的男人竟然长出了一张脸,而这张脸。
居然是我的脸。
而旁边的那个女人我也认出来了,竟然是夏梦香,只不过年轻了许多。
此刻的我,却不知道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地方有一双眼睛猛的一睁。发出精光,口中呢喃:他要出来了。
嘶~~
冷
好冷啊
这里是哪里啊?
我不知道这里为什么会这么冷,我现在在一条荒凉的小路上,小路的两旁有很多干枯萎的草,在夕阳落山的时候显得格外荒凉,乌鸦也在这黄昏的时刻归家了,正应了那句词,枯藤老树昏鸦。
本来我应该在那一个黑暗的空间快窒息了,可为什么转眼间来到了这么一条小路上,这条路上其实人也是很多的。
有老人、有小孩还有妇女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大家的衣服都穿的很简单,有个穿的大红大紫,有的穿的朴素无华,但大多数居然都穿的是白色的衣服,但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都是踮着脚尖跟走路。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离开,在这条路大家都很有秩序的走着,一切都显得理所应当,静悄悄的,我也跟在他们后面走着,东张西望,不断地打量着四周,发现了一块路碑。
我隐约间意识到我似乎来到了什么地方。
我死了,怎么可能?
这里难道是地狱?还真有冥界?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无助。
“咿呀呀,”
一声清幽的小调从远处传来,我转过头来去看,发现远处有一朵朵红色的花,周围的人好像都熟视无睹。继续点着脚尖走着,我上前一看,才清楚了是什么。
那是一张张鲜红的纸伞,一个个女人打着伞从远处走来,奇怪的是伞下的人一模一样的,只是衣服的新旧程度不同。
只有那把伞下的人不同,伞下是个婀娜多姿的女人,眼神清澈明朗,她身着淡红裙装,长及曳地,徐腰以云带约束,发间一支玲珑红花簪,面容艳丽无比,一双丹凤眼,媚意天成、雍容华贵,莲花移步来到我面前。
你们要去哪里啊?我呆呆的问。
那条小路上的人似乎根本看不见我们一样,继续面无表情的走着,他们很木讷。似乎不会思考,不会感知,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在这个压抑的环境中,从那个女人的玉口中传来了一道声音:终于……等到……你了,我要你――来――陪我。
那女人突然露出恶毒的神色,顿时那女人便变了一副样貌,头变成了一副骷髅头,从眼眶里钻出来一些不知是什么品种的黑色小虫,在眼眶里蠕动着慢慢爬到嘴中,使人恶心无比。原本美丽的姑娘顿时变成了一个恶心的骷髅。
恐怖
恶心
一瞬间,那个骷髅头的脸竟然长出了肉,不过最后长成之后竟然没有五官,只是一张空荡荡的脸。
“无面人”
竟然是个无面人。
那个女人突然抓住了我的脖子,我努力挣扎,想要挣脱她的束缚,她的手就像机械臂一样紧紧的掐着我,我根本挣脱不开,那个无面女似乎对我自不量力的行为感觉很有趣。
你挣脱不了了,你会一直留在这里,一切生灵都会在这里结束,一切有生命的东西都来不到这里,你能来这里说明你已经死了,有灵的生灵根本来不到这里,别白费心思了。你会和他们一样走向地狱。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那个女人突然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说着那个女人好似明白了什么。”
“原来是你……”
话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就化成了一堆白灰,那一排排的红色纸伞,也都消失不见了,仿佛从来没有来过这个世上。
那女人说的话我很好奇,但随着她的离去,这个秘密已经永久封存了。
我继续跟着那群人一起走着,他们并不是漫无目的地走,而是在队伍的最前面只有两个人带领着,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鬼,反正我们都成了鬼。不过,他们两个样貌和我们不太一样,他们长着血盆大口,绿色的身体,长长的獠牙,面目狰狞,很是恐怖,不出所料应该是鬼差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来到了一座大殿前面,带领我们前去的那两个鬼差和大殿的守卫者说了几句我们听不懂的话,便打开了大门放我们进去。一进大殿,我就四处张望,大殿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金碧辉煌,只有一案一椅,在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与其说是人倒不如说是一件衣服。根本看不见衣服下面的人,仿佛只是一件衣服,过了一会儿,从那件像斗篷的衣服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声音,分不清是男是女。
现在
“审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