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保安?咋回事儿?我服务员干的好好的,怎么成了保安了,我不去。
不去就滚蛋,这没你的位置了。
为什么?
因为你得罪了唐明大公子啊。能安排你干保安已经是我给你最大的照顾了。要是别人的话,我早就开除了,年轻人嘛要经的起挫折。不经历风雨怎能见彩虹,你说是不是啊?
唉,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哇,何况我只是一个打工仔,还是得听经理的。保安就保安吧,好歹也是一份工作。
到了保安室后我抬手敲了敲门。
“进”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房间中传出来。
我推开了保安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子,他倚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抽着烟,玩着手机。好不快活啊!
嗯,你是?那中年男子抬头看着我问道。
你好,我是来当保安的,是张经理让我来的。
哦,是你啊,中年大叔恍然大悟。
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套保安服。递到我的手里,嘴里说着:“你的事儿,我听说了,小伙子,得罪了唐公子,从服务员调到保安了吧?其实你不用气馁,当保安挺好的,工作轻松。无非就是站在那里。一个月2100块。包吃不包住,今天就开始上班吧。”
嗯,好的,我习惯性的露出微笑,大叔也微微一笑,我在这儿工作已经三,四年了,谈不上多好,只是混上了一个保安队长,你刚来,就先到门上站岗。
有人闹事儿的话就上去,调节调节。工作很简单的,咱们这大酒店,也基本上没有人吃霸王餐,闹事儿。
保安大叔把注意事项,和一些细节都详细的说了一遍,我都点头记着。
我叫刘易天,他们都叫我刘哥,你叫啥名啊?刘易天打了个哈欠说道。
“段兴康”
哦,段兴康。不错的名字,我年长你几十岁,就叫你小段吧,你现在就去站岗吧,对了,先到更衣室换一下衣服,试一试合不合适。不合适就到我这来换。
哦,我快速的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面前,摆弄着衣服,露出笑容,挺合身的嘛,没想到我穿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呢。
于是我就在伊莎酒楼里做起了保安。第一天干保安,我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坚守岗位,不过干了几天,我有些适应了,觉得舒服的很呢呐。
就坐在那,什么也不干就成了,反正也没有人在意。远处,我看见一辆跑车驶来。停下后,我看了那是一辆黑色的超跑。
听说叫什么恶魔之翼?是法拉利和劳斯莱斯联合打造。全球只有十几台,车身炫酷无比。
车门打开,一位更耀眼的女士,从车上下来,牵着一条名贵的宠物犬,从餐厅走去,我立马上去。
“女士,对不起,本餐厅禁止携带宠物入内,”我穿着保安服拦住了那名带着宠物狗的女士,礼貌的说。
我微微抬头一看,才发现那名女士,瓜子脸上铺着淡妆,绝美的身材,一身黑色的皮衣。显得十分冷艳高贵,让人浮想翩翩,让人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
“红红”可不是什么宠物,她是我的“宝贝女儿”,快让开,女人说完后,牵着宠物犬,便要往里闯。
我哪能让她成功,要是让她进去,我还不得从这出去啊。就毫不迟疑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不让本小姐进,你知道我是谁吗?女子双手叉腰生气的说。
旁边的保安都一个劲的在朝我使眼色,可我没看明白,还以为他们在鼓励我。便故作硬气的说:不管你是谁,美国总统的女儿也好,宇宙超人的闺女也罢,本餐厅一律不准携带宠物进入,这是规定。
我刚说完,便从餐厅里传出一道声音。
哎呀,原来是唐小姐来了,快请进,快请进,张经理从里面笑眯眯的出来了。
那位唐小姐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就带着宠物犬进去了。
张经理在旁边点头哈腰,跟在那位女士后面。
旁边一个比我大几岁的保安把我拉到一旁,震惊的说道:你怎么连她也敢拦啊,你不要这个饭碗了。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擦着冷汗说:怎么了?刚才那个女的背景很大吗?那个保安撇嘴到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连小姐都不认识。他可是唐老板的女儿,唐琳。
莫非是那唐渊的女儿?
看来你也知道一些的,他哥哥就是唐明。
哦,原来是那唐明的妹妹,怪不得那么刁蛮无礼。要不是他有个好爹,可能还混的不如我呢!我小声埋怨着。
在结束了这周的保安生活后,我早早便回到了出租屋中,准备洗一个热水澡。哦,对了,明天就是周末了,也不知道那个妹子,约我周六还是周日,对了,打个电话问问吧。
喂,请问是夏梦香吗?我是段兴康,就是那天跟你玩游戏的那个。你约我是周六还是周日啊。
我满怀期待的问,这可是我第一次见网友啊。跟她聊了一会儿,我们把时间定在了明天上午9点,在天悦咖啡馆见面。刚出门,我就随手打了一个出租车。刚到目的地,我连零钱都没要就直接到了天悦咖啡馆门前了。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与她见面了。心里一直挂念着他她的样子,我整了整衣领。擦了擦皮鞋,弄了弄头发。使自己更帅气些。
一进咖啡馆。
我就看见她坐在最靠窗户的那个桌子上。一直朝外看着什么?
我径直走过去。
朝她笑了笑,坐在她的对面,我刚想和她说话。
只微微听见她拉着衣领,说出了“行动”二字,便从旁边出来两个黑衣大汉。把我按倒在桌子上。
被突如其来的人按着,我总是有些惊诧,也有些生气。一直扭动的身子反抗,一直想站起来。可我越乱动,他们压的越狠,一记手刀打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便不醒人事了。过了多久我也不记得。晕晕乎乎的醒来了。
打量着四周,发现周围漆黑一片。
怎么回事儿,头怎么这么痛啊,我明明记得在咖啡馆啊,怎么在这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