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剑尖停在他喉咙前不到一寸的位置，暗红色的光芒在杀戮秦凡的指尖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的颜色。从暗红色变浅，变浅后没有恢复。那些正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飘落的银白色花瓣在接触到那道正在变浅的暗红色光芒时，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轨迹，那些花瓣在被那道光芒触及时没有改变它们的颜色。

秦凡看着那道正在变浅的暗红色光芒，看着那些在他指尖持续变化的颜色。他的声音在夜色中保持着与他日常说话相同的音质，那些字句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以恒定的速度到达杀戮秦凡的位置，在到达那道正在变浅的暗红色光芒时，那些字句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接收着。

你们也是秦凡。

杀戮秦凡的剑尖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又向下移了大约一根手指的宽度，那些暗红色光芒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继续变浅着，从暗红色变成浅红色，从浅红色变成接近金色的颜色，像一层在被长期覆盖后首次接触到光线时会以与它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恢复它初始的颜色。他的目光在接触到秦凡时保持着与他记忆中自己看向自己时相同的角度，他在那些字句到达他的位置时，那些正在他指尖流动的光芒在那些字句到达他的位置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继续改变着它的颜色。

你们也曾爱过。

那把剑从他喉咙前移开了。那些暗红色光芒在剑移开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降低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光芒在收回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在变浅后形成的颜色。那些关于他曾经为了拯救他的宇宙而做出那些选择的记忆在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展开着。他的膝盖接触到地面的速度比他记忆中的任何一次都更慢，那些暗红色光芒在他跪下的过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光芒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那些花瓣不会改变它们的颜色。他在那些银白色花瓣落在他肩头时保持着他在跪下的位置，那些字句以与他在任何时期说话时都不同的方式到达秦凡的位置，像一根在经历了长期绷紧后终于释放了全部张力的弦，它的余音在释放后会以比它在绷紧状态时更慢的速度消散。

我……

秦凡没有打断他。那些银白色花瓣在他与杀戮秦凡之间的间距中以恒定的速度飘落着，那些竹片风铃在夜色中发出着与他记忆中相同的声响，那些海风以恒定的速度穿过花圃与木屋之间的全部间距。那些关于他正在重新连接那些曾经被他切断的连接的信息正在他意识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存储着。

秦凡转过身，面朝绝望秦凡。那些灰色光芒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覆盖范围，那些曾经在灰色光芒覆盖下被重新排列过的记忆在那些字句到达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恢复着它们原有的排列，那些被恢复的记忆在完成恢复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新状态。

不要被执念吞噬。

绝望秦凡在听到那些字句时抬起了头。那些灰色光芒在他抬头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那些光芒在接触到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那些花瓣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恢复着它们被覆盖前的颜色。他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些正在夜色中持续亮着的星光时，那些灰色光芒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继续调整着它的覆盖范围，那些正在恢复的颜色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继续保持着它们被恢复后的状态。

他伸出手，那些灰色光芒在他指尖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汇聚成一道极细的光束，那道光束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那些花瓣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原有的颜色。他的目光在接触到那些星光时，那些曾经被灰色光芒覆盖过的记忆已经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了它们所有的恢复，那些被他遗忘了太久的内容正在以他能感知的速度重新排列着。

秦凡转向神性秦凡。那些银色光芒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亮度，那些银色光芒在接触到那些字句时，曾经因为遇到未分类信息而改变排列的方式，在那些字句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被接收后，那些排列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恢复着它们原有的顺序。

你们也是秦凡。你们也曾爱过。不要被执念吞噬。

那些银色光芒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出现了变化。那些曾经稳定的银色光芒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排列，那些调整与他刚才因为输入未分类信息而产生的调整不同，那些调整更像是某种新的逻辑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形成着。那道银色光芒在他与他之间的间距中保持了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覆盖范围，那些银白色花瓣在穿过那道银色光芒时以与他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保持着它们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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