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隙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没有完全消失。它保持着大约半指宽的开口悬浮在仙域遗迹中央，像一个被放置在固定位置上的标记，边缘处的空间结构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排列。那三道身影在他完成那段话之后保持了一段短暂的静止，然后他们动了。

杀戮秦凡先动了。他的动作和他记忆中自己出剑时的速度完全一致，暗红色的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日常运转时相同的速度向他的右臂汇聚，那些光芒在接触到他的指尖时，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延伸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红色斩击。那道斩击在穿过他与秦凡之间的间距时，不会像其他力量那样在接触面处产生阻力，那些正在被斩击触及的银白色花瓣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改变着它们的轨迹。

秦凡侧身避开那道斩击。他的脚步在移动时保持着与他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轮回灭世剑在他手中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的方向。他的感知在那道斩击经过时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变化——那道暗红色斩击在穿过那些银白色花瓣后，在落地前会短暂地改变它的颜色，从暗红色变浅，然后恢复。像一个人在被攻击后，他的力量会在他无意识地避开他曾经认识的人时发生极其细微的变化。

绝望秦凡的第二道攻击在他避开第一道斩击的间隙中到达了。灰色的光芒不像暗红色光芒那样有形状，它更像一层在到达他周围空间后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改变那些空间结构的覆盖层，那些被灰色光芒覆盖的区域在被覆盖后，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改变它们内部的色彩和结构。那道灰色光芒在到达他周围空间时，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那道灰色光芒触及的位置上，记忆正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速度被重新排列着，那些被重新排列的记忆不会像其他记忆那样保持原有的顺序，它们会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被组合。

他感觉到自己关于苍玄宗的记忆正在被那层灰色光芒重新排列着，那些关于山门前石阶的记忆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与他关于菜园的记忆组合着，那些关于母亲在灶台前回头的记忆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与他关于风铃声响的记忆组合着。那些被重新排列的记忆在到达他的意识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被分类着，他感觉到自己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速度处理着那些被重新排列的内容。

神性秦凡的第三道攻击在灰色光芒到达的同时也到了。那道银色光芒不像暗红色光芒那样有形状，也不像灰色光芒那样会重新排列周围的记忆，它更像是空间结构本身在发生变化，那些被银色光芒接触到的区域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重新排列着它们的位置，他不会像被灰色光芒覆盖时那样感觉到记忆被重新组合，但他感觉到他周围的空间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折叠着。

他在那道银色光芒到达时向左侧移动了半步。那些正在被重新排列的空间结构在他移动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位置，那些被折叠过的区域在他通过后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恢复了它们原有的排列。他能感觉到那道银色光芒在被他避开后会短暂地停顿，在寻找下一个被标记的位置时才会继续推进。

三道攻击在他穿过它们之间的间距时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交叉的轨迹。那些暗红色光芒、灰色光芒、银色光芒在穿过那些正在飘落的银白色花瓣时，那些花瓣的颜色以与它们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变化着，暗红色的会让它们变暗，灰色的会让它们失去光泽，银色的不会改变它们的颜色，但在它们穿过时会短暂地改变它们的飘落速度。

他握着轮回灭世剑站在那三道身影的对侧，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他体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调整着它们的覆盖范围。他能感觉到那三道身影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不同的方式调整着他们的位置，那些暗红色光芒的覆盖范围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收窄，那些灰色光芒的覆盖范围正在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扩展，那些银色光芒的覆盖范围保持着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宽度。

他在那道暗红色光芒收窄到大约一指宽的宽度时向前迈了一步。那些金色与黑色交织的光芒在他剑尖前方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汇聚成一道比任何一次都更细的束线，那道束线在到达杀戮秦凡的位置时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完成了一次探测。他在那道束线接触到杀戮秦凡的暗红色光芒时，他感觉到了一道极其细微的停顿——那道暗红色光芒在被他的永恒之力接触时，会短暂地改变它的颜色，从暗红色变浅，然后恢复。

那道停顿的长度很短，但他在那道停顿中感觉到了他记忆中的内容——那些关于他在卷一时期为了保护苍玄宗而做出选择的记忆，那些关于他在卷二时期为了守护轮回海而做出决定的记忆，那些关于他在卷三时期为了拯救那些被困在时间秘境中的生命而付出代价的记忆。那些记忆在那道暗红色光芒变浅的瞬间以与他在日常状态中相同的速度在他感知中展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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