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润玉还是“宠”我的,他将视线落在了某处,一动不动,我立刻将黑子放在那里,局势果然好转。
可是,对面是南砚,这点优势很快又被他轻松拿捏。
我拧拧眉,伸了个懒腰:“哎呀——好累……”懒腰伸完,我的手顺势撸过棋盘边缘,偷了南砚一排白子。
我偷得非常拙劣,看得润玉再次呆愣,但南砚像是完全没发现一样继续盯着棋盘。
润玉又开始陷入困惑,不解地看着我和南砚。
“我喜欢跟朝曦下棋……”南砚忽然淡然开口,淡定落子,“因为和她对弈的棋盘,是活的。”
润玉略带吃惊地看向南砚。
“我与他人下棋,棋盘不会变,棋局在棋书里总有迹可循,棋子困于棋盘上,下的,是死棋……”
润玉在南砚淡淡的话音中神情也渐渐陷入深思,重新审视起我们的棋盘来。
“但我们将来要做的是凤王,面对是人,不是棋子。”南砚放落白子,又又又将我困住。
我开始捏自己嘴唇,虽然南砚是允许我作弊的,但这弊不能做得太过分,这样会失去这盘棋的乐趣。
我看向南砚:“南砚。”
他抬起脸,平静看我。
我灿灿一笑:“我喜欢你!”
他顿时怔住了神情。
润玉也呆滞地看着我。
我赶紧趁机在棋盘上多摆了几颗我的棋子。
然后再次看面红耳赤的南砚,灿灿一笑:“的棋。”
“噗嗤!”润玉当即在我身边喷笑而出。
南砚星眸睁了睁,惶惶然垂眸,轻喃:“大意了……”
“果然是盘活棋,难度更高了。”润玉终于想通,竟也拿起了黑子,帮我下,“我便是朝曦的谋士……”
“是。”南砚再次拿起了白子,“盗棋便是偷袭我的后方……”
“那朝曦方才多放的白子便是增援……”
“还有她扰了我的军心。”
“哈哈哈——怎么,朝曦对你说喜欢你你还真信了?”润玉打趣笑看南砚,眼底却多了分深沉。
南砚玉面又微微发红:“她说得很是认真。”
我笑着落子:“怪我咯。”
温热的风拂过我们三人之间,将润玉身上的冷香与南砚身上的檀香一起代带入我的鼻息。
“你与飞流……怎么不见面了?”南砚忽然问。
我没有看他,只看棋盘:“会再见的,答应要陪他去西城教书,润玉,到时你替我去吧。”
“你真不陪飞流了?”润玉也问了一遍。
“恩,最近走得近了些,我也不想飞流多想。”
“飞流若是没有多想呢?”润玉帮我一起下,现在成了我和润玉二打一。
“该说的我已经说明,你也看到飞流的态度了。”我在落子时又顺手偷了两颗南砚的子。
“原来那话……你是说给飞流听的?”润玉笑语。
我微微勾唇:“润玉,你是在跟我装傻吗?”
“你与飞流说了什么?”从来不爱八卦的南砚居然在我们这番对话后心生好奇。
润玉泰然地明目张胆帮我下棋,“吧嗒”,一子落下也带出了他的话音:“这是我们大凰府的事,与你这位未来凤王无关。”
南砚夹着棋子的纤长的手指在棋盘上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