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促狭,“把他们衣服全部扒光,留个裤衩就行了!穿那么多干啥?这大冷的天,给他们降降温!让他们也尝尝咱们金陵城老百姓被他们抢走棉衣之后在寒风里冻得浑身发抖是什么滋味!!!”
冲进指挥部的士兵们在听到了营长老李的话之后,顿时一个个嗷嗷叫地朝那些缩在墙角的小鬼子俘虏冲了过去。他们这段时间看到太多被扒光了衣服冻死在路边的同胞了-----那些被日军从家里拖出来的老人,棉袄被抢走之后被刺刀赶到大街上,赤着脚踩在碎冰上,走着走着就倒在路边再也没有起来;!!
那些被从被窝里揪出来的年轻女人,衣服被撕光之后在寒风中惨叫着被拖进慰安所。现在轮到这些小鬼子了。士兵们七手八脚地拽住俘虏的衣领和袖口往外扯,皮靴踩住俘虏的后背借力一蹬,军装就被整件扒了下来!!!
有人的皮带扣太紧一时解不开,旁边的士兵直接拿刺刀一挑,皮带咔嚓一声断成两截掉在地上。有的小鬼子拼命用手护住自己的衣服,嘴里叽里咕噜地喊着什么大概是“やめて”之类的求饶话,结果刚喊了半句就被旁边的士兵一记封眼拳砸了回去,眼眶顿时青紫一片,捂着半边脸蜷在地上不敢再吭声!!!
还有的试图往角落里缩,但掩体就那么大,缩到墙角被两个士兵像抓小鸡一样拎了出来,三下五除二就把军装和裤子扒了个精光,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兜裆布。那小鬼子赤条条地站在掩体中央,双手捂着裆部,浑身上下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两条小短腿在寒风里瑟瑟发抖,牙齿磕得咯咯作响!!!
这些小鬼子本来身材就矮小,在亚洲人里算是体型最袖珍的那一档,哪里是这帮整日里吃白面馒头、大块猪肉炖粉条子、往死了玩命训练了好几个月的救国军战士的对手???
这帮战士每天天不亮就起来跑负重拉练,训练完一人能干掉好几个馒头配一大碗红烧肉,膀大腰圆,胳膊上的肌肉硬得像铁块。小鬼子在他们手里就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个个被打得哭爹喊娘,双膝跪倒在地上,赤条条地缩成一排,像一群被褪了毛的鹌鹑!!!
仅仅不到眨巴眼的工夫,整个掩体里所有的小鬼子俘虏就全部被扒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兜裆布,一个个蹲在墙角冻得浑身发抖,鼻青脸肿,嘴唇发紫。有人低着头不敢看周围士兵的目光,有人捂着脸无声地抽泣,还有人冻得实在受不了了,用生硬的汉语反复念叨着“冷,冷”!!!
营长老李看了看这群被扒光了的俘虏,又看了看角落里堆成小山的日军军装、皮靴和武装带,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刚缴获的那把军刀扛在肩上,朝掩体外面走去。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整个联队阵地上还在抵抗的鬼子兵已经不多了,零零星星的枪声正在被冲锋枪和半自动步枪密集的扫射声取代!!!
远处金陵城的方向,更多的阿帕奇武装直升机正在朝城内日军最后的防御核心逼近,而地面上的钢铁洪流正在以不可阻挡的势头碾过城墙的缺口,朝城内挺进。那些还在废墟里瑟瑟发抖的幸存百姓们,终于听到了和过去几天里完全不同的声音-----不再是三八式步枪单发的处决枪声,不再是刺刀捅入人体的闷响,不再是女人和孩子的惨叫,而是一种更加密集、更加狂暴、带着复仇怒火的枪声。那枪声在告诉他们,那些曾经踹开他们家门的黄绿色身影,正在被以同样的方式碾碎!!!
有些硬气的小鬼子还想要反抗。一个满脸横肉的军曹被扒光衣服之后,趁旁边的士兵转身去拿铁丝的间隙,猛地从地上弹起来,一头撞向离他最近的一个战士,嘴里用日语嘶吼着大概是“大日本帝国万歳”之类的疯话!!!
他的双手被反绑着,就用肩膀和脑袋作为武器,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野猪一样朝前猛冲。但他刚冲了不到两步,周围早就等候多时的救国军士兵就一拥而上。他们穿着包了铁皮的军靴,抬起腿来用鞋尖和鞋底照着小鬼子的肋部、小腹、膝盖窝狠狠地招呼过去!!!
铁皮包着的军靴踢在人身上的声音又闷又沉,像是铁锤砸在沙袋上,每一脚下去都能听到被踢中的位置传来细微的骨裂声。那个军曹被踢得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惨叫着蜷缩在地上,双手捂着被踢断的肋骨,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
但骂声没持续多久就被又一脚踹在后背上踢断了,整个人趴在冰冷的泥地上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抽搐着,嘴角冒着血沫,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说真的,这些小鬼子虽然个子矮小,但一个个长得身体结实。他们在国内吃的是精米白面,军队的伙食标准在亚洲首屈一指,牛肉罐头、干菜、酱汤、白米饭从不间断。他们的单兵负重能力、拼刺技术和持续作战耐力都不是那些饿得骨瘦如柴、连饭都吃不饱的国军士兵能够相提并论的。在华北战场上,一个日军士兵在白刃战中单挑两三个国军士兵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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