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体的门被从外面一脚踹开,木板门飞出去砸在对面的墙壁上轰隆一声碎成了好几块。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个穿着厚实作战服、腰间挂满弹匣袋、手持汤普森冲锋枪的士兵,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同样全副武装的战友。他的眼睛在昏暗的掩体里快速扫了一圈,目光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那两个正要把煤油泼向联队旗的小鬼子军官。他没有犹豫,没有喊话,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抬起手中的汤普森冲锋枪扣动了扳机。
突突突——!汤普森冲锋枪喷出橘红色的枪口焰,点四五口径子弹以每分钟上百发的射速射入那两个小鬼子军官的身体。一个被击中了后背,弹头从肩胛骨之间穿入,穿透胸腔和纵隔,带着碎骨和血肉从胸前穿出,整个人被子弹的巨大动能打得往前一扑,手里的煤油灯飞出去砸在墙上摔得粉碎,灯座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停住了。另一个被击中了后颈和头部,子弹从颈椎侧面射入从喉咙前方穿出,又击碎了他的下颌骨,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一头栽倒在了联队旗上。鲜血从尸体下面洇出来,浸透了那面绣着金色菊花纹章的丝绸旗帜。两个小鬼子每人身上最少爆开了好几个血窟窿,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血从弹孔里汩汩地往外冒,很快就在青砖地面上积了一大片暗红色的水洼。
掩体里的其他人——联队长田中太郎、参谋长和剩下的几个作战参谋——当然也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田中太郎的反应最快,他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军刀,右手握住刀柄猛地往外拔,刀刃从刀鞘里抽出来发出了噌的一声锐响。但他的手刚把军刀举到半空中,身后的参谋长则伸手去拔腰间枪套里的南部十四式手枪,手指刚碰到枪套的搭扣还没来得及解开。他们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救国军士兵根本不会给他们任何反抗的机会。冲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彪悍的士兵一个箭步冲上去,抡起手中的M1加兰德步枪枪托,照着一个想要拔枪的小鬼子参谋的面门就砸了下去。枪托砸在鼻梁骨上发出沉闷的咔嚓声,鲜血从参谋的鼻孔和嘴里同时喷了出来,两颗门牙从嘴唇之间飞出去掉在地上弹了好几下。那个参谋被砸得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掩体壁上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像一截被砍断的木桩一样顺着墙壁滑坐在了地上,眼睛翻白失去了意识。
更多的士兵从门口蜂拥而入,把狭小的掩体挤得满满当当。他们冲进来之后不需要下命令,不需要分配目标,所有人都像被同一股怒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对着掩体里那些还站着的小鬼子军官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枪托砸在肩胛骨上,皮靴踹在膝盖窝里,拳头砸在颧骨上,胳膊肘撞在鼻梁上。这顿暴打那叫一个拳拳到肉,打得这些小鬼子们哭爹喊娘。
田中太郎手里那把军刀成了最显眼的靶子。一个士兵冲上去用枪管架住他挥下来的刀刃,金属碰撞当的一声脆响之后刀刃被磕飞了出去掉在地上滑进了桌子底下。紧接着另一个士兵从侧面扑上来,一记封眼锤结结实实地干在了田中太郎的右眼眶上。那拳头不是普通人的拳头,是常年扛步枪、搬弹药箱、在训练场上跟战友互殴练擒拿练出来的铁拳,指节上全是老茧,砸在眼眶上像一把铁锤敲在鸡蛋壳上。田中太郎被这一拳打得整个人一个踉跄,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右眼眶里的毛细血管全部爆裂,眼球充血变成了一个可怖的血红色球体,眼眶周围的皮肤迅速肿胀起来变成了青紫色,把右眼挤成了一条细缝。他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上,踉跄了好几步,后背撞翻了桌上的野战电话和地图,茶杯被撞飞到墙上摔成了好几片。他刚勉强站稳,张开嘴想叫骂——大概是“八格牙路”或者“无礼者”,反正就是那些被逼到绝境之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咒骂。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那个打出封眼锤的士兵已经反手把M1加兰德步枪的枪托抡了起来。枪托在空中画了一道粗暴而精准的弧线,砰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田中太郎的门牙上!!!
咔嚓咔嚓几声脆响,上排好几颗门牙同时从牙龈里断裂,带着血丝和牙根碎片从嘴唇之间飞了出去,有的弹在墙壁上,有的直接飞进了角落里那盏还在燃烧的煤油灯的火焰里被烧焦了!!!
田中太郎噗嗤一声张嘴就喷出了一口鲜血,鲜血在空中形成了一片细密的血雾,血雾之中夹杂着好几颗白花花的牙齿和几块被枪托砸碎的嘴唇皮肉。他的嘴被砸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嘴唇翻开露出断裂的牙龈和还在往外冒血的牙槽骨,下巴上全是血和唾沫的混合物!!!
他的身体在原地晃了两晃,眼神涣散,瞳孔放大,最后扑通一声一头栽倒在地上,脸贴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血从嘴里流出来在地上洇了一大片!!!
那几个还没被打倒的参谋和副官们看到联队长被人一枪托砸成这样,吓得腿都软了。有人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头把脸埋在膝盖里,嘴里叽里咕噜地用日语喊着什么大概是“降伏”和“助けて”之类的话。有人还站着,但站也站不住了,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还有人试图往掩体角落里缩,被两个士兵一把揪住后领拖了回来摔在地上,然后好几只皮靴同时踹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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