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霸道总裁强制爱48(1 / 1)

可转念作罢,她的人生不该止步于此,也不会止步于此。

往后余生她有无数的小世界要去经历,她需要时间沉淀,更需要学会新的技能。

半年时间的静养,苏若楠身上的伤彻底好了。

估计是已经查过苏若楠的身份,海岛工作人员遵从岛主的授意,为她办理了全新的海外华裔身份,户籍归属法国巴黎,甚至已经为她办理好了她曾经读书的那所学校的入学手续,这显然是已经调查过她。

对此,苏若楠并没有多少意外。

只表示自己以后会报答岛主,就拿着新鲜出炉的身份证明奔赴她新的人生。

苏若楠只身奔赴巴黎,重回原主未完成的求学之路,正式进入当地艺术学院,深耕油画专业。

彻底抛却了原主的那些恩怨,如今的苏若楠沉静、通透、清冷,眉眼间是艺术浸润出的疏离凌厉,气质脱胎换骨,判若两人。

平静的求学岁月又过了一年,一场校内艺术交流展上,苏若楠与苏青芷意外重逢了。

苏青芷因公赴巴黎洽谈艺术合作,闲暇来母校展厅观展,目光掠过人群,骤然定格在不远处提笔作画的纤细身影上。

那侧脸轮廓、眉眼弧度,与他刻在心间的苏若楠分毫不差。

一瞬间,苏青芷浑身僵立,只觉得呼吸仿佛都要骤停了。

这大半年来,他活在无尽的悔恨与煎熬里。

苏若楠坠海失踪、生死不明的画面日夜纠缠他,他终日自责,若是当初没有私心算计,没有刻意离间她和厉烬川,苏若楠或许就不会被逼到绝境。

他无数次忏悔。

可此刻活生生的人就在眼前。

巨大的狂喜与失而复得的酸涩瞬间冲垮他所有理智,苏青芷眼底瞬间蓄满湿意,眼眶通红,快步上前,声音颤抖沙哑,藏不住极致的惊喜与哽咽。

“若楠……原来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

他克制不住汹涌的情绪,伸手便想拥抱眼前失而复得的人。

可下一瞬,苏若楠微微侧身,从容又疏离的挣开了他的动作,眉目清淡,眼底全然是陌生的。

她开口,一口纯正流利的法语,语调平缓疏离。

“先生,您好。

请问您是谁?

我们认识吗?”

苏青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所有的狂喜、激动,瞬间碎裂一地。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女,浑身冰凉,难以置信。

眼前的人眉眼依旧是他熟悉的模样,可气质却全然不同。

从前的苏若楠温柔隐忍、温婉柔软,眼底藏着烟火与无奈。

可此刻的她,凌厉、清冷、淡漠,浑身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好不容易遇到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人,苏青芷不肯死心。

当即动用所有人脉资源,彻查她如今的身份信息。

可查到的结果,彻底击碎了他最后一丝侥幸。

档案上清晰记录着,眼前的少女是土生土长的法国华裔,自幼在巴黎长大,履历干净,人生轨迹与A市、与苏氏、与他,没有半点交集。

这一刻,苏青芷彻底崩溃了。

那个在A市挣扎求生、负重前行、被爱恨纠葛困住,也被他亏欠算计的苏若楠,真的已经死了。

当晚,苏青芷把自己关在酒店里,喝得酩酊大醉。

可酒精麻痹不了心口的剧痛,满心的悔恨无处宣泄。

意识昏沉之间,他拨通了远在国内的厉烬川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苏青芷带着浓重的酒气,颠三倒四、语无伦次,哭着诉说自己在巴黎见到了一个和苏若楠一模一样的女孩儿。

诉说着那女孩儿也许是苏若楠的转世也说不定,只是她的投胎或许是真的喝了孟婆汤,她是真的忘了所有过往......

而此时的厉烬川,历经跳海寻死,养了将近半年的时间,虽然身体恢复了,可整个人早已形同枯木。

那日他纵身坠海,被搜救队拼死救回,捡回了一条性命,却仿佛丢了魂。

这两年,他守着空荡的别墅,活得像是个行尸走肉。

他的心,早已随着苏若楠的“离世”彻底枯竭,余生只剩无尽的悔恨与死寂。

这两年里,他从未放弃搜寻,哪怕所有人都劝他接受现实,哪怕明知道深海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依旧偏执等待,守着一丝渺茫的侥幸。

直到此刻,听筒里传来苏青芷醉酒的疯言疯语——巴黎,一模一样的女孩。

死寂枯竭的心,瞬间轰然跳动起来。

极致的狂喜、忐忑、侥幸、期盼瞬间席卷全身,沉寂了两年的眼眸里,骤然重新亮起星火微光。

他有一种直觉。

那一定是她。

一定是!

厉烬川来不及平复汹涌的情绪,更来不及深思细想,抛开手头所有的工作,立刻订下最快飞往巴黎的国际航班。

这一次,他拼尽所有,他也要找到她。

十个小时的跨洋航程,于厉烬川而言,漫长得像整整一世的轮回。

机舱平稳落地巴黎的机场,窗外是陌生的欧式天光,清冷、明亮,带着异国独有的浪漫疏离。

可厉烬川眼底没有半分风景。

他刚走出通道,身形就微微发虚。

上次坠海留下的胸腔旧伤,和长期失眠心悸的后遗症,在极度紧绷的情绪里反复反噬,脸色白得近乎透明。

这两年来行尸走肉的日子,他活得像一具没有魂魄的空壳。

所有人都告诉他,苏若楠没了。

深海无情,浪涛吞噬,不可能有奇迹。

连搜救队最后都全员撤场,告诉他接受现实、节哀珍重。

只有他不信。

他心底那点偏执的执念,撑着他熬过大半年暗无天日的光阴,直到苏青芷那通醉酒的电话,重新点燃了他死寂世界里唯一的火光。

她没死。

她一定没死。

车子驶入市区,穿过塞纳河畔,穿过林立画廊,最终停在巴黎艺术学院门口。

午后阳光极好,金辉洒在欧式雕花长廊上,温柔得不像话。

厉烬川坐在车里,隔着一层深色车窗,视线遥遥落向校门口的人群。

下一秒,他呼吸骤然骤停。

人群尽头,缓步走出一个穿着极简白色长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