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果和拉马丁都深受启发,甚至还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们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了了。
确切地说是他们的肠胃支撑不住了,那些豪华海鲜已经征服了他们的肠胃,此刻正准备...
维也纳市区总院。
“医生,我的胃里好像被赛了一块石头,然后还有人在里面加热它。
我要吐出来了...”
“医生,我的喉咙好像着了火...”
“医生,我屁股疼...”
“医生,好多小人在天上飘啊...”
“你看的是地面。”
塞梅尔魏斯医生曾经相信这世界上99%的病都是穷出来的,但现在他发现人在没那么穷之后病反而更多了。
每年的圣诞节,对于医生们来说都是一场灾难。
人类很难抵抗美食的诱惑,因为那是刻在人类基因内的底层代码。
平时还好,因为生活的压力,他们多少还能保持一些克制。
可一旦放松下来,对美食和饮料的欲望就很难克制了。
其实还有一点,那就是氛围。人类这种生物是很需要氛围感的,圣诞期间周围的人都在忙着吃喝,那么自己也不能落下。
近些年帝国的经济不断上行,收入增加,物价降低,他们不消费都对不起自己。
然而此时的人大多追求都没那么高,所谓的享受也不过是吃吃喝喝,听听音乐看看戏剧而已。
在这个时代大多数音乐和戏剧都是有欣赏门槛的,除非是那种弗兰茨故意设计的通俗音乐和戏剧,所以大多数人只会选择吃喝。
可现代人都知道不能暴饮暴食,尤其是对于那些平日里缺乏油水的人来说,突然吃的太多反而容易出问题。
结果也很符合人们的刻板印象,医院中人满为患,医生们忙得不可开交。
“噢,上帝啊!我们不也该受《劳工保护法》保护吗?”
“塞梅尔魏斯医生,别闹。您拿着普通工人十几倍的薪水,您凭什么放假。”
事实上《劳工保护法》中还真做出了规定,但凡是无法正常休假的工种工资必须高于普通工种平均工资的1.8倍以上。
此时奥地利帝国的医生普遍是三薪,一些经验丰富的可以拿到五薪,而那些专业技术非常强的医生往往可以拿到普通工人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的薪水。
虽然他们的薪水很高,但却没有通常意义上的退休,只有无法通过医师考试被淘汰或者主动辞职,然后视之前缴纳的金额和年限来决定他们领取的退休金。
这样的做法虽然有些残酷,但也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帝国医生队伍的质量,同时也是在某种程度上给了他们更大的自由和更多的选择。
然而现实是很多最终还会回到自己曾经厌恶的岗位上。
一旁的同事们也在吐槽。
“看在钱的份上,先把病人都收了再说。也就今天是圣诞节,他们不想去教堂里挨训,否则才不会有这么多人跑到医院来。”
此时奥地利的医生们还面临着教会的竞争,很多人有些小病、小问题基本不会去医院,一般都会选择去教会。
教会的神父们也很喜欢干这个,只不过一顿数落是在所难免的。尤其是在圣诞节期间,这种不加节制的吃喝简直就是堕落的代表。
没人想被立为错误的典型,所以人们才会扎堆去医院。另一方面人们手里也有了一点钱,并不是非要去教堂寻求帮助不可。
此外还有医疗保障制度的建立,也大大减少了人们去医院看病的开销。
以上因素叠加在一起才造就了医院的火爆,但这种火爆可不是什么好事。
整个医疗系统也在承受着肠胃的压力,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出现局部崩溃。好在弗兰茨的梯队建设一直都很上心,并不会出现被突然冲垮的局面。
事实上每一次肠胃病的集中爆发,帝国传染病防治机构就要活动起来,监察这是否是霍乱、伤寒一类的可怕疾病。
即便不是也要谨慎处理这些秽物避免更糟的可能,他们将这些秽物带出城市,然后淋上石灰粉再进行掩埋。
虽说到目前为止奥地利还未发生过大规模霍乱,但却不得不防,毕竟没人希望这种事情真的发生。
哪怕是帝国的传染病防治机构也不想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自己的重要性。
虽说他们的价值经常遭到质疑,也经常遭到别人的弹劾要求裁撤这种浪费钱的机构。
但弗兰茨本人却从未质疑过他们的重要性,也没有削减过相关预算。
当然这份相对清闲的工作也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美好,实际上平时享受的多,意味着关键时刻需要付出的就多。
一旦有疫病流行,他们全部要顶在一线,事后还有可能被追责。
临阵脱逃和擅离职守是没可能的,所谓的军事化管理并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事情紧急,就算是就地正法也在帝国的情理之中。
正因为有如此严苛的铁律在,想要加入其中的人一直以来并不多,加入之人也从不敢懈怠,他们很清楚帝国真的可以说到做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