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86 字 1个月前

如今两个人既分不开,就不能因为害怕未知,彻底放弃彼此。

倘若将来东窗事发,窈贞想好了,她会将一切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她是敏儿的母亲,抢孩子也是情有可原,她一定会把三郎摘出去的,绝不让他受此事牵累。

毕竟旁人看来,他委实没道理去抢孟家的姑娘。

她的话说完了,静静看着萧楹。

萧楹叹了口气。

方才与周孚聊了几句,周孚说,千万别跟女人拧着来,否则抢人容易留心难,只怕她心里惦记,惦记来惦记去,前夫纵是蚊子血,日子久了,也会落成朱砂痣。

须顺着她、教着她,让她自己心灰意冷,想开了来投入怀中。

……且放她去。

更衣槅间的灯焰跳了一下,窈贞手里的燕居服未来得及披至他身,就飘飘落到了地上。

她靠着屏风接受他的亲吻,心里还在疑惑他到底作何想,却怕开口扰了这旖你兴致,他更不肯答应。于是慢慢落下长睫,体会这情意渐浓的亲昵,到后来,连她自己也无心再问了。

直待云收雨歇,她昏昏要睡着,觉得指节濡湿,是他轻咬着泄恨。

将她十个指节都落下了齿痕,又来咬她的耳垂,窈贞躲不掉,扶着他肩头反咬回去。

“最多一旬。”他忽然说:“一旬之后,我持婚书去孟家讨妻。”

窈贞立刻在他肩上齿痕处揉了揉:“就知道三郎好!”

第47章明说:你我还是算了吧。

萧楹去孟家一趟,给孟致提供了鼓动矿民的王矿头线索,孟致被此事绊住,又忙了三五日,才脱身回云集县接窈贞。

他身上有伤,乘牛车慢行,要赶两天的路,因此萧楹也不着急,只比他早半日送窈贞回去。

马车里,一对离人情似胶黏。

萧楹是个重体面的人,在与车夫仅隔单薄厢壁的情况下,不会真对窈贞做些什么,只拥她在怀里,一边摩挲她的指节,一边不厌其烦地叮嘱她,大都是这也不准,那也不准。

不准给赵氏当使婢,不能干端水端尿的事。

不准与孟致亲近,要谨记养兄妹之间的避讳本分。

不准受饥挨饿,掉一两肉也得加倍补回来。

他说一句,窈贞就抬头亲他一下,薄唇兰息,渐渐染上莹润的水光。

“你这般,到底是想不想让我放你走,嗯?”

萧楹反亲了回去,不解渴,反而愈发勾起了不舍,他幽幽叹息:“一旬还是太久了,最多七天……不,五天,我就去孟家要人。”

窈贞笑他:“那你可要数准了日子,等我回来,也给你绣个荷包。”

她给瑶光的荷包险些被他扣下,可那是姑娘家的样式。

窈贞掰着指头数:“绣个荷包,再绣个同色的腰带,等到了年底,给你和敏儿各做一身喜庆的送福童子衣裳,站在雪地里给我拜年,讨大红封。”

真是想想就觉得眼睛很舒服。

到那时,他们就能自由自在做夫妻了罢?

窈贞想了想又说:“三郎,等我从孟家回来,就带我去见见你爹娘,好吗?”

其实她心里有点害怕,她家世不好,又嫁过人、带着一个姑娘,像崔氏这样煊赫的人家,也许会瞧不起她。

可三郎为她做了这么多,她不能因为害怕就畏葸不前,她也要努力去求得他父母的成全。

所以等她离开孟家,就随他回趟崔家吧。

萧楹笑了:“待晓堂前拜舅姑,欲见公婆,岂能无聘?”

窈贞:“嗯?什么聘?”

萧楹取出一方袖珍精致的小木匣递给她:“这是聘礼中的一件,你且收着,收好了。”

窈贞打开一瞧,是枚白玉鎏金的印章,她从没见过这样漂亮的雕镂,就连孟致的印章也比不上它,只是这白玉印章的印面被人用朱砂泥封住了。

萧楹说:“这印章的来历,你不着急知晓,只是,倘若孟致期付你,或阻拦不让你走,你就将此印拿给他瞧,他就不敢了。”

窈贞心说,听上去像能降妖除魔的厉害法器。连忙小心收存。

*

第二天傍晚,孟致到达云集县,伤口因颠簸出了点血,所以当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