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仍不知足,他的舌尖撬开了她的齿。
窈贞震惊得睫毛颤动不止,这是在做什么?!
所谓亲吻……还要……还要这样吗?
萧楹感受到了她的生涩,嘴唇挨蹭着,低声喑哑问她:“难道你竟不会?”
她不是和孟致成亲许多年了吗?怎么连亲吻都这么生疏?
连他这个被周孚背地里嘲笑的雏儿,在宫里看多了太监宫女对食,对这些表面功夫都无师自通了。
窈贞的声音几乎不成调:“他没有这样子……”
准确地说,孟致从来没有主动吻过她。
第一次亲吻,是她十七岁那年。她去后山找药草时,撞见邻家守寡的阿姊与一个男人在一处,阿姊背靠着树,男人将她与树一起圈着,两人嘴唇贴嘴唇。
窈贞转身跑了。
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这件事,但是隔几日与孟致敦伦的时候,忽然想起来。
她试探着,小心翼翼地仰起头,飞快在孟致嘴唇上啄了一下。
孟致停住了,蹙眉望着她:“哪儿学的?”
窈贞立刻就害怕了:“对不住,我错了……我……再也不会了。”
孟致垂眼冷静了一会儿,语气竟有些温和:“罢了,别被母亲知晓。”
此后敦伦时,孟致偶尔也轻轻贴一下她的嘴唇,一触即放,十分克制。所以在窈贞心里,某种程度上,亲吻是比敦伦更亲密的举动,她鼓足了勇气才允许萧楹贴一下,谁想他竟然……他竟然……
又羞又急,她气都喘不匀了。
萧楹暂松开她让她缓一缓,见她这副又水灵又生动的模样,只觉得心都要化成春水。
食髓知味,不舍得放开她,所以抚着她后背顺气,说些闲话。
忽然想起她的名字,萧楹道:“你姓贺,整天听孟致贞娘贞娘的喊你,所以你的名字是叫作贺贞么?”
窈贞低低道:“本来是叫这个,但邻家守寡的阿姊与我同名,后来她跟野男人跑了,婆母觉得这个名字不吉利,要给我改成笙儿。”
笙儿,就是生儿。
“但郎君说富家婢妾多叫这个名字,也不好,所以他在我名字中间添了个‘窈’字,最后叫做窈贞。”
萧楹问:“可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窈?”
窈贞点头:“是,郎君念的也是这句。”
“他这是欺赵氏没学问,”萧楹笑了,“不过这个字不错,与你相衬,以后我叫你窈窈,好不好?”
唤这个名字,像唇齿在蝉绵,窈贞羞得不行,她摇头:“崔公子,这不合适。”
萧楹说:“你也别喊崔公子了,亲都亲了,实在生分,以后你喊我三郎。”
窈贞不解,心说他不是家中独子么?但她不敢问,怕问得多了,再招来狼。
第30章想要:与你……
窈贞并非心硬之人,相反,她心太软、太容易被捂热了。
小时候赵氏用孟致余下的料子给她裁衣裳,她就觉得赵氏是娘;孟致悄悄给她二十文,她就忘了前天夜里挨的戒尺。
何况此刻,她伏在萧楹背上,听他一声声喊她“窈窈”,这么好听,这么亲密,好像她是他心尖上护着的什么人。
窈贞心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激。
全然忘了自己之所以崴脚,都怪他非要抱她上岸,她紧着躲,才被木桨狠绊了一下。
萧楹当场给她扭正了关节,一路将她背到景春阁,又请了大夫来看,确认没有大碍,才算松一口气。
“方才我就说没事了,”窈贞穿好鞋袜,起来走了两步,“早就不疼了,只是有点麻。”
萧楹:“那你赖在我背上,只是想让我背着你。”
窈贞:“……?”
哪个赖着让他背了!她说能自己走,被拦腰扛起来的!
“我……你……!”窈贞遭了空口白舌的污蔑,急得满脸通红。
这模样不知又怎的招了萧楹喜欢,他低头飞快在她唇上一啄,又熟练地后仰躲开了她打过来的手。
——是的,窈窈现在已经敢打他了。
虽然只是虚张声势,一点不疼,但他怕挨瓷实了,反而会激起某些禽兽心思。
萧楹一指窗边的罗汉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