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1 / 1)

夺养媳 谢卿恩 1381 字 1个月前

雅的,都会些。”

“云集县那边流传一首搂草谣,你会唱么?”

瑶光一愣后笑道:“郎君的口味很清新呢。”

崔瑛说:“会唱就听听,不会唱就不必歪缠了。”

“会唱呢。”

瑶光饮一口酒清喉咙,支身亮嗓:

“春来搂草西山圩,采薇织履送君行,夏来搂草南塘畔,捣浆染衣为君寄,秋来搂草东篱下,新菊老茶待君归,冬来搂草北墙边,拨雪寻径无君迹。”

这是一首盼征人的歌谣,瑶光嗓音柔婉,唱得千回百转,席上人一时都有些共情,更有背身抹泪者。

崔瑛却不知想起什么,兀自笑了。

他说:“不够高兴,不够活泼,不够自然。”

瑶光见多了难缠的恩客,今日偏要讨他的欢心,面不改笑,依他的要求重唱了一遍,问他:“郎君,这下可像她不像?”

崔瑛:“像谁?”

瑶光:“像你心里的那个呀。”

崔瑛眼里的笑愈浓,反而叫人看不真切:“浑说。”

周演只觉得眼都要瞎了。

云集县谁唱过这歌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有些人嘴上说着非分之念只是个念头,结果酒席上思春,连女伎都能看穿他。

所幸这个话题没有深究,柳拓共几个陪客举杯向崔瑛敬酒。

酒一沾舌,崔瑛顿了顿:“雄黄酒?”

他对雄黄过敏。

闻言,周演蓦地抬眼,手已按在佩刀上,崔瑛却朝他轻轻摇头。

柳拓也惊讶道:“怪哉,要的是信陵春,怎么变成雄黄酒了?想来是端午节刚过,堂倌错拿了吧,来人!”

他一面叫人换酒,一面仍举杯敬着崔瑛:“天波楼的雄黄酒也是极好的,驱邪避疫,还请崔小公子莫要怪罪,莫要嫌弃。”

他既有心请了,崔瑛便将余盏饮下,还特意给他瞧了杯底:“如何?”

柳拓笑道:“小公子豪爽。”

崔瑛不耐雄黄,但初时并不上脸,只在五脏六腑里难受,因此他仍面色如常地与柳拓一行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约一个时辰后,他渐觉不支,于是给周演使了个眼色,同时佯醉揽住了瑶光,对众人道:“我们要寻个地方说私房话,姑且不奉陪了。”

柳拓笑他:“少年人,到底血气方刚,瑶光娘子既相中了你,难道还急在这一时吗?”

崔瑛笑得风流:“春霄一刻值千金。”

他模样实在太好了,纵然能看出他无此情意,瑶光还是忍不住红了脸,心里扑通乱跳。

她有丰富的逃席经验,帮着崔瑛说话,三人最终离席,离开天波楼登上马车。

甫一上彻坐定,崔瑛的神态就不同了,哪里还有半分醉意,虽客气同她道谢,温润含笑的目光里却尽是冷静的审视。瑶光欢场半生,没见过这么难摆平的人,心说此人是人中龙凤,又非心慈手软之辈,既然无法攀附,还是远离的好,免得惹祸上身,于是主动提出告辞。

可是已经晚了。

“劳你稽查司走一趟,作为酬谢,我会宰了那姓郑的。”崔瑛阖目靠在马车厢壁上,声线淡淡的:“此为知会,并非商量。”

他知道瑶光能看出佯醉,所以不装了,但是雄黄毒发的折磨,他却丝毫没有上脸。

即使瑶光帮了他,他也并不信任。

到了稽查司署院,缇卫带走了瑶光,只剩崔瑛与周演时,他才露出端倪,转头吐出了一口血。

周演扶着他:“这是方才压得狠了,先进去,我叫人请大夫。”

崔瑛摆摆手:“死不了,大夫就算了。”

那柳拓是试探他的身份,必会盯着他的动静,若请大夫引起他注意,这雄黄的罪算白受了。

此时是亥时末,窈贞已沐浴歇下,只是心如惊弓之鸟,一时睡不着。

这时听见有人敲门,立时将她吓得坐起来:“谁?”

是照拂她的女缇卫,声音隔着两重门传来:“实不该搅扰娘子安眠,但公子突发急症,需一些镇抚的药,娘子屋里就有。”

窈贞一听,连忙给她开门,女缇卫拿了药瓶就走,急如旋风,窈贞甚至来不及张口问一句情况。

一墙之隔的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