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男孩沉静的眼神也给了她许多助力,倪青葵镇静地完成了接下来的工作。
事情要过去许久,才能让人意识到,一时的成败真的没那么重要,因为她现在想起这件事,唯一感到崩溃的是,那个摄影机怎么把她的脸拍的那么大!
有的时候,三言两语的开解并不能一语惊醒梦中人,但他长久地陪伴在她身边,功效有如定心丸。
“我会放松的。”倪青葵笑着说。
杜若今天带了顾灵灵过来。
顾灵灵长相非常的软萌,大家都褪去了早年的婴儿肥,只有她的脸蛋还是圆滚滚的。
一见到倪青葵,女孩就像个鲜艳的小蝴蝶扑过来:“小葵小葵。”
倪青葵也抱住她,笑嘻嘻的:“小灵小灵。”
顾灵灵跟她贴贴脸颊。
江轸眼色一沉,给了顾灵灵谈不上善意的一眼。
顾灵灵瘪瘪嘴巴,把准备好的寒暄话咽了回去。
小冰块长大了,变成了大冰山!
可是还是——
“好帅好帅。”
顾灵灵戳着倪青葵的肩膀,悄咪咪说。
江轸跟在后边,看着她们牵在一起的手,一语不发。
几个老师迎过来,大家都眼熟倪青葵,但年纪大些的领导对着江轸问道:“这位是?”
江轸自我介绍:“家属。”
倪青葵眼睛睁大像铜铃,一脸不可思议地看他。
老师说:“哥哥是吧?”
江轸轻应:“嗯。”
倪青葵恍然,收回不可思议。
杜若冷笑着,高傲飘过:“你直接说老公得了。”
江轸看她一眼,心道,借你吉言,不过年龄还差点。
林烟请了专业的摄制人员,摄制组的人跟在后面,他们要先录一段少年宫内部的陈设。
大厅里有一面乐器展示墙。
因为来学琴的小孩年龄不等,小提琴有尺寸之分,1/4或1/2尺寸的琴依次挂在墙上。甚至更小的小朋友用的,1/16都有。
倪青葵当年换了琴之后,就把手里1/4那把琴留在了少年宫当练习琴。
她用过的每一把琴都有名字。
小白兔。
小风铃。
小月亮。
而此刻,倪青葵就看到她的“小风铃”正挂在这面展示墙上,她有些走神,像是看到离她远去的旧时光在走马灯一样飞速放映。
琴大概是代代相传,已经老旧,不太能用了,于是就被挂在墙上用作教学标本,可以取下试奏。
但倪青葵没有碰它,她只是沉默地盯着她的小风铃,仔细观察,琴身的漆面果然有了划痕,音柱也松了,已经不适合用于演出。
老朋友退出了音乐舞台,却永远嵌在她珍贵的记忆一隅。
倪青葵正静静地看着这把琴,直到林烟随着镜头介绍的脚步走远了,江轸淡淡提醒了一声:“不走?”
倪青葵这才跟着挪动脚步。
她的表演是在琴房完成的,围绕倪青葵的拍摄,就相当于一个毕业生回访环节。
拉了一小段曲子,结束之后,倪青葵在掌声里,对大家侃侃而谈她和小提琴的故事,眼里泛光的小朋友站起来问:“姐姐的琴为什么叫小月亮?”
倪青葵在这个问题里迟疑了片刻,然后淡定地笑一下,解释道:“因为我白天要上课,所以喜欢在晚上拉琴,然后每次练琴的时候呢,都可以抬头看到月亮……”
坐在后排的杜若冷冷出声:“烂透了,简直浪费我时间。”
护犊子的江轸坐在她旁边的沙发,平静开口:“韬光养晦的要义在于,不轻易暴露实力,让对手轻敌,再静候时机,一举反超。”
杜若不敢置信地扫向旁边矜贵从容的斯文少年:“怎么什么话都能让你说了?!”
江轸并不想与她多费口舌,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在倪青葵结束之前,他离开了琴房。
摄制结束,在大门口,顾灵灵跟倪青葵聊了会儿天:“小葵,你会去北京吗?”
倪青葵微笑说:“会啊,简书颐会考去北京,我当然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