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决赛7(1 / 1)

“若不是你妖言惑众,说爷爷九死一生得来的竹酿方子是假的,爷爷也不会在长老会中抬不起来,地位不保。”绫飞尘双眼之中燃着仇恨的火焰。

绫家一共有数十位长老。

大长老,毫无疑问是长老会的领头人。

如今,出了假酒方子这么一桩事儿,长老会头领的身份,怕是要保不住了,会有别的长老涌上来取而代之!三长老、四长老他们一直虎视眈眈领头位置很久了。

绫七月眉毛一掀,道:“到现在你还认为我的竹酿方子是妖言惑众?”

绫飞尘一声厉吼,双拳一砸地面,一排地刺就升了起来,向着绫七月的脚下袭去。

绫七月施展莲华风行的身法,轻轻一跃躲过了。

可那些地刺,并不简单。

竟然能够延伸变长,一路追踪着半空中的绫七月刺了过去。

绫七月一掌陨火推出。

火焰将地刺熔成了熔岩,反喷溅想了绫飞尘的面门。

“地甲!”

绫飞尘是以守为攻,主修防御系。

身前,立刻祭出了一面两米高的厚重土甲,把溅射过来的红色熔岩给挡住了。

“有点意思。”

绫七月微微一笑,道,“不过,你修炼的这本防御功法,是有弱点的。”

袖中,一枚银针飞出。

直刺绫飞尘肋下三寸向内两指处,灵禅穴。

绫飞尘的眸中划过惊恐之色:“你……怎么知道?”

他这《地蛇诀》坚不可摧。

唯独灵禅穴,是全身最软弱的地方,一旦被击中,就会卸去一身灵气,防御失效。

“这你就不必管了。”

绫七月美眸一眯,银针破了对手的功法,紧接着一掌拍去。

绫飞尘败了。

身体倒飞出了擂台,重重地摔在地面上,胸口断了一根肋骨。

“这一战,绫七月胜!”

裁判老大叔激动万分地宣布了比赛结果。

现场观众席,也是激起了千层浪。

“从来没有人,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赢了绫飞尘!”

“绫飞尘的地蛇诀,绫禀风都用了半个时辰才破开,胜得非常艰难。”

“绫七月会不会运气太好了,刚刚巧打在了绫飞尘的死门上。”

……

绫七月淡然自若。

她当然不是运气好。

这个世上,只有必然,没有偶然。

什么地蛇诀,不过是《地龙诀》的超低配简化版罢了,《地龙诀》之下,有《地蛟诀》,再之下,还有《地蟒诀》,当所有的精华都几乎被剥离干净了,才衍生出了这么一门《地蛇诀》。

她在有一次渡劫失败的时候,身体破损,不幸陨落穿到了一块石头里面。

她就那么悲催的,从石头修炼成人形。

她创造出来了《地龙诀》,以及化形诀等一些极品功法,最终成了一只石头精,啊,不,石中仙。

这世上,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地龙诀》的弱点,而这个弱点在超低配版本的《地蛇诀》中被无限放大,更容易攻破。

三强的排名,已经进入最激动人心的时刻。

绫飞尘胜了一场,败了两场,屈居第三。

最后就是绫禀风和绫七月争夺大比第一的位置了!

寂风回的心情,也不由得暗暗激动起来。

他希望她能够一路赢下去!

成为最耀眼的存在!

也唯有她,能够担得起这份荣耀。

距离最终决赛,还有大约一炷香的休息时间,观众席的后边,不知道,是谁设了个赌局,并且还嚷嚷开了。

“来来来,绫家晚辈族决赛的最后一场,绫禀风对战绫七月,大家赶紧来下注啊,压定离手,一百两起压。”

“我压绫禀风,三百两!”

“老子也压绫禀风,他已经获得灵枢宫免试权了,肯定能赢!压五百两!”

“姑奶奶赌一千两,压绫禀风。”

“一千太少了,本公子压五千,禀风哥必胜!”

……

有资格来观摩绫家大比的,非富即贵,每个人一出手都不凡,几百几千的下注。

当然,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压的都是绫禀风。

寂风回皱眉。

他眼力极好,在这群赌徒当中瞧见了一个非常熟悉的身影,可不就是他家管家拂尘。

“贫道也压绫禀风,嘿嘿,压两千。贫道这辈子的积蓄,都搁这儿了。”

拂尘非常猥琐的从鞋子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票,放在了赌桌上。

银票还带着一股脚臭味儿。

“你压谁?”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道阴测测的声音。

“当然压绫禀风。”拂尘两眼闪着贼光,以为只是身后的赌徒在说话。

“为什么?”

脑海中声音二度响起,比冰渣子还要凉。

“这还用问么,太简单了。”拂尘挥挥手,一副受不了你的表情,“绫禀风的父亲是灵枢宫的老师,绫禀风自己也是个天才,目前的修为是聚灵九重巅峰,但实际上已经快突破刻灵了。他不得第一,谁得第一?”

脑海中冰冷的声音,沉默了三息。

而后——

“很好,你半年的俸禄被取消了。”

拂尘:嗯?

这声音,怎么如此熟悉,莫非是……他家世子!!!

拂尘满头满脸都是冷汗,脖子木僵,机械木偶一样的转过头,正好瞧见自家主子,在距离自己二十米的地方,用一种非常“和善”的眼神看着他。

拂尘:“……”

吾命休矣!

“贫道不压绫禀风了!把贫道的钱拿回来!”他赶忙转身,就想把赌桌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两千两的银票,给拿回来。

“压定离手,哪有拿回去的道理,去去去,一边儿去!”

庄家一巴掌把拂尘的手,给拍开。

拂尘看了看自己被拍红得手背,又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寂风回,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伤,肉疼不已:“半年的俸禄啊,半年……”

悲伤了大概十个呼吸间后,天性乐观的拂尘很快又想通了,咬了咬牙,道,“无妨,就算半年的俸禄没了,能赢这一把,也赚回来了。”

只见赌桌上,绫七月的赔率,已经到达了一比二十。基本上是压必赔,且赔到血亏。

放眼整个会场,买绫七月赢的人,只有绫庭峰一人。

绫庭峰压了一万两。

“呵呵,庭峰啊,为兄奉劝你一句,还是别压绫七月了。你这必输啊!”绫庭鑫一脸的幸灾乐祸。

绫庭峰抿了抿唇:“不劳大哥操心,就算是赔,我家也赔得起。”

绫庭鑫一声怪笑,阴阳怪气道:“庭峰弟弟果然是财大气粗,济安坊的生意是太好了吧,不输掉心里不舒坦。”

他儿子绫谨言连决赛都没进去。

可绫七月却一路走到了最终决赛,就算是输给绫禀风,也是大比第二名。

这风光让绫庭鑫嫉妒到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