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了按到要求一起吃完饭的提议,重叶自己回了房间。
刚开始听到海浪声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国内的海岸线,现在好像是在r国附近的海域里。
在外面的时候,大致看了一下,邮轮海平面以上有四层,每一层的外围走廊上每隔三米就站着一位保镖,甲板上守着的人就更多了,但是海平面一下就不知道有几层了、其他情况就不知道了。
现在自己和顾晋安的情况,恐怕也没办法逃脱……
重叶突然想起来一个传闻,有一艘号称当代“泰坦尼克号”的游轮,是专门为世界各地的豪门贵族服务。
船上的生活奢靡、堕落,各种各样的宝贝随处可见,最基本的酒水供应,选取的都是世界各地好的那一部分。
这里是世界有名的销金窟。在这艘穿游轮上,多的是豪掷千金的世家公子,是欲望者的天堂,也是野心家的地狱。
但是好像没有人知道这艘船真正的主人是谁,只知道这艘游轮每三个月出游一次,每次出游都是从f国的浪漫之都,每经过一个国家活地区都会给当地的名流递上几份请帖,邀请的人也各不相同。
有时间是商人,有时间是明星,有时候是在某一领域颇具影响力的人物……
跟着邀请函一起寄出的,还有一张象征着死亡的卡片,是一只衔着黑蛇的乌鸦!
游轮从开拔到行程结束,一共三个月,一路上不断有新的客人被邀请上来,自然也有老的客人被送上岸……
重叶揉揉眉心,这里,不会就是那艘“泰坦尼克号”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是我话,那他和顾晋安的安全肯定就没有保障了。
但是也不对,今天去甲板,没看到有其他人在。
重叶的确被带上了这艘游轮,也确实没有看到起他客人,那是因为在这艘游轮上的时间安排是日夜颠倒的,白天所有的客人都早补觉,几乎没有什么人会出来。
加上重叶现在在顶层,不禁房间隔音好,距离下三层最热闹的地方有点远,所以才会举觉得不想那艘传闻中的销金窟。
寒风揉皱了水色,隔着打开的窗户,氤氲到室内。
重叶转动着手腕上的白玉镯,色泽通透的白玉镯衬着冷白色的皮肤,一时间晃花了眼睛。
手臂扬起,用力砸在床头的小柜子上,半边身子还处在麻醉状态下的人,没有多少力气,狠狠砸了三四次,才把白玉镯砸断。
门外听到动静的保镖闯了进来:“先生,请问您刚刚在做什么?”
重叶扬扬手臂:“不小心撞到了。”
少年的皮肤很白,上面留下一点痕迹都能看的清清楚楚,现在纵横交错的青紫伤痕缠绕在手臂上,看一眼都觉得触目惊心。
“去叫医生过来。”
“不用,”重叶开口拦住了正要出去的保镖:“我不需要,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吧。”
见重叶坚持,保镖也没说什么非要把医生带来的话,他只是拿钱办事,把人看好了就好,照顾孩子这种事,不在他服务的范围之内。
重叶轻轻松一口气,艰难地弯腰捡起地上碎成几瓣的镯子心里心难受的不行。
这对白玉镯带了很多年下,里面藏着定位器,平时检测到皮肤温度,就会跟死机一样,一动不动,一但受到剧烈撞击,就会发出警报,重西泽的手机会直接收到警报信息!
从来没有收到过不正经邀请函的重西泽,今天收到了一份不怎么正式的邀请函。
是邮轮上寄来的。
收到邀请函的重西泽脸都黑了,拿着邀请函一路直奔白家,把还在床上舒舒服服躺着是我白樾拽起来。
白樾维持住自己贵公子的人设,面不改色的问:“我是又干什么事惹到你了。”
对于重西泽的突然到来,白樾只没什么惊奇的,毕竟对方有时候来找他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不靠谱的事,纯粹是重西泽心情不好,找他打架来了。
重西泽把邀请函扔到他面前:“这是什么东西?”
儿子失踪已经让他焦头烂额了,竟然在这种时候把邀请函送到他的办公桌,是想火上浇油吗?
白樾觉得他冤枉,这种东西怎么会往好友手里送,等着挨揍吗?再说,现在那艘邮轮是被手底下的人管着的,他早就不过问每次是邀请人员名单了。而且那艘邮轮在完成雅的实名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问过了。
重西泽阔马金刀的坐到沙发上听白樾胡诌:“既然送都送来了,你就去呗,就当是解压了。”
“哼,”重西泽冷笑一声:“你他妈找打?”现在是有心思去玩是时候吗?
这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白樾早就听说了,在加上外甥都把电话打到这里,他想当做不知道都不行。
主要吧,白樾觉得绑走重叶的人肯定有所图,不然费这么大力气干嘛?就为了让重家不好过?
正要再谁点什么,就听见重西泽的手机响了一下。
重西泽低头一看,脸色骤变,瞳孔在收缩,好像在某一刻变成了兽类的竖瞳。
呼吸间人就站到了面前,重重的一拳砸过来白樾条件反射都迅速避过去,但这一拳仍然落到了实处,巨大的打击感让白樾耳晕目眩下一秒,白樾的危险雷达疯狂警报,身体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扭动,一下子跳开。
重西泽知道白樾虽然是个疯子,但也不会做出绑架自己孩子的事,最多就是在他面前说几句重叶跟他小叔很像,想抢回去自己养的疯话,但从来没有付出过行动。
只不过,明白是一回事,心里的愤怒是另一回事。
而且,看起来白樾都不知道重叶现在人就在他的地盘上。
所以 重西泽动起手来没有丝毫压力。
夜色将至,邮轮上逐渐亮起璀璨的灯光。
远处的海面上,波光粼粼,金色的光芒落在上面,充满了破碎的美感。
重叶一下一下地转动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到现在了都不知道顾晋安是什么情况了,心里其实很着急。
想了想,重叶转动着轮椅挪到摆放果盘的餐桌山,精致是高脚果盘旁边,还放着一把小巧的水果刀。
重叶指尖紧绷,手指悬空,蹲了许久,还是选择把刀握在手里。
闭眼,呼吸,再睁开,水润的猫儿眼里一片冷漠。
重叶按响了房间里的铃,不一会进来了以为黑衣保镖。
“我要见顾晋安。”
保镖一愣,应该是没想到重叶会这么直接的要求见人:“抱歉客人,这个我没办法做到。”
“那就把安塞·维克多叫来。”重叶冷着一张芙蓉面,提出新的要求。
保镖在耳麦里询问了一下,得到了肯定回答:“请稍等客人,安塞少爷很快过来。”
重叶放松的靠在轮椅上,不动声色的蓄积力气。
安塞来的很快,等了没来没两分钟人就过来了。
“重少爷,不知道你着急见我是为了什么事,我为了你的要求可是放了朋友的鸽子。”安塞今天很明显用心打扮了,连头发都喷了发胶,靠近的时候重叶很明显闻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重叶下意识皱眉,这个味道太浓了,对他来说有点呛了。
“我要见顾晋安。”
安塞毫不意外重叶是要求,毕竟在这里,他能新的么的人只有顾晋安。
但安塞同样不会轻易让重叶见到顾晋安,他已经决定好今晚会把顾晋安当做货物“出售”掉。
邮轮的最底层有一个格斗场,那是专门为了一些热爱血腥运动的客人准备的。
安塞恰好就是其中一个,只不过现在他手上没有好用的人,才把注意打到顾晋安身上。
重叶他是不敢动,但是动顾晋安,他就没什么顾忌了。
顾晋安和重叶可不一样,重叶背后有个强大的家族,有一对厉害的父母,维克多家族的这些年倒退的厉害,根本不敢招惹重家,要不然也不会在知道重氏准备在m国正式建立分公司的时候这么殷勤的上去攀关系。虽然被暂时中断了,但安塞就是觉得维克多家族是重氏的首选。
而顾晋安,顾家的事在m国也是一大谈资,身为顾家唯一的孩子,父亲被监禁,自己也不得重视,比起他这个孙子,顾老爷子很看重利益。
再安塞看来,顾晋安还不如个孤儿活的自在。所以他想要个孤儿为自己“干活”有什么不可以吗?
“那你是不想把人给我了。”重叶凑近安塞的脸,再近一点,两人就要鼻尖相触了。
安塞笑的像邮轮上的灯光一样美:“对,起码今天不可以。”
重叶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
安塞只觉得手上传来剧烈的痛意,低头就看见自己的手掌被捅了个对穿,牢牢钉在餐桌上。
周围的保镖一动,重叶的手上捏着一把弹簧小刀,不紧不慢地贴上安塞的脸,沿着皮肤游走,最后停留在他的咽喉处。
“重、叶”安塞用吃人的目光盯着重叶,他的手钻心的疼,另一把贴着他紧紧皮肤的刀,刺激的他起鸡皮疙瘩。
“我跟你说过了,我要见顾晋安,你不会以为我还会给你说第三遍吧?”
安塞第一次见重叶的时候,只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冷清,但长相柔软的不像话,像极了娇养在城堡中不谙世事的小王子。
可是现在,小王子举止若常的钉穿他的手掌,若无其事的威胁他,明明自己都是阶下囚了,偏偏还一副目无下尘的模样,跟曾经见过的重西泽真是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