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集训营的学学习节奏适应的很好,给孟克的补习基本上也在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重平那边找人也进行的很顺利。
但是重家大宅一大早却不是那么宁静了。
重画自从回来之后经常会往大宅跑,什么也不做,只是安安静静的陪着杨雨婷,杨雨婷去逛街,重画陪着杨雨婷去会友,重画就自己找个地方等着……
重画一天不落地来大宅报道,就算是她父母都没有这么勤快。
重叶不在的短短半个月,重画已经在大宅里有自己的房间了。虽然一次也没有在大宅过过夜。
杨雨婷被从小宠到老,可年轻的时候在商场是也是有名的女魔头,谁想要在她身上讨点什么,除非是她自己愿意,否则光是她儿子的手段都够使坏心思的人喝一壶了。
所以,重画现在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是自己的孙女,又是重家小辈里唯一的女孩子,加上这些年一直不在身边,杨雨婷自身对她是有几分愧疚的,行为举止中难免想要补偿的意思。
但是,再怎么想补偿,杨雨婷还是守着底线,不给重画任何有其他想法的机会。
杨雨婷的想法重画怎么会不知道,当年大房一家被赶出国内的时候,爷爷奶奶都在可是谁为他们说一句求情的话了,只不过是年幼不知事犯下一次错误,就被流放国外十数年。
重家人骨子里的无情,重画早就看透了。
重画完全没意识到,当初的重叶只是个四岁的小朋友,被从楼梯口推下去,没伤到要害纯粹是重叶命大,虽然她的年龄还小,但行为举止和杀人没什么区别了。
重画自己是父母的心肝宝贝,重叶难道就不是他父母的命吗?
被放逐到国外十年,不是因为她推了重叶下楼,而是她犯了错不知悔改,还企图让父母给自己遮掩求情……
叶明媚只昨天夜里回来的,回来的时机还不错正好可以倒时差。
只是出差回来没有儿子温柔亲切的迎接就算了,一大早就看见了重画。
重画跟小时候的差别很大,小时候的水嫩可爱全都消失了,长开了的少女颜值和气质全都点在妩媚风情上,也越来越向孙霁靠近了。
“婶婶,早。” 重画笑起来很好看,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野玫瑰,肆意、惹眼。
“早,画画,”一大早就看见不想见的人,叶明媚觉得今天的早饭她是吃不起下去了。
泡好咖啡,叶明媚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报纸,还没翻页就听见重画的声音:“婶婶几年不见您过的怎么样?”
手指一顿,叶明媚面不改色的继续看报纸,一边漫不经心的说:“还是挺不错的,没有烦心事,更没有让我心烦的人在眼前晃悠。”
重画并不在乎叶明媚话里的寒含沙射影,烈焰红唇衬出一种成熟的风情:“婶婶的生活还真舒心,只怕以后都不会有这种舒心的日子了。”
叶明媚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的毛丫头也敢来挑衅自己:“日子过的舒不舒心只有当事人才知道。画画,容婶婶提醒你一句,小小年纪不要涂太艳了的口红,你压不住色号的,小心自己把口红吃下去。”
重画这样还被父母保护着的小丫头,叶明媚自然是不屑跟她计较的,但是必要的警告还是要给的。
今年四十岁的叶明媚保养的很好,跟十年前比起来几乎没什么变化,不过久处高位的威严由流露于表变得内敛。
出差回来本想休息一两天再去公司的,现在被重画恶心到的叶明媚直接单方面取消了自己的假期,出门上班了。
直到叶明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重画才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擦掉唇上的口红。
杨雨婷起来吃早饭的时候,重画已经重新收拾好自己了。
重画今天小清新的打扮明显很符合杨雨婷的心意,连着看了好几眼。
“你今天的衣服真不错。”杨雨婷是个很开明的老太太,从来不对家里小辈们的喜好指手画脚,今天孙女能换一件符合她年龄的穿着,老太太还是很开心的。
重画摸摸扎起来的头发,笑容里含着几分不着痕迹的腼腆:“婶婶说我的口红颜色太艳了,不适合我,我想着既然要换口红,不如连衣服也一起换好了,转换一下心情嘛。”
老太太也没多想:“明媚回来了?怎么不见人呀。”
重画一边剥水煮蛋,一边说:“婶婶去上班了。”
“这个孩子,怎么不知道休息几天,这么忙起来身体可怎么受得了”老太太当即放开筷子,就要给儿子打电话:“我得给您二叔打个电话,让他劝你婶婶休息几天。”
重画脸色没什么变化的说了声好,手边剥开的蛋壳,碎成了一点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