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重叶刻意打听过顾家的事,不过顾老爷子对顾家的把控很严格,很少可靠的消息流出来。
能确定的也只有顾家主到现在还是个空架子;以及,顾晋安在顾家的处境不是很好。
重叶此刻有一些后悔,或许不不该一直听爸爸的话对顾晋安不管不问,要是他能好好地跟顾晋安交朋友,也许他的生活就能好一些。
但是他又想起爸爸跟他说过的话:“绒绒,你现在还小,想要交朋友爸爸不反对,但是正因为你还小,还看不清楚大人的心思,所以爸爸才会对你的朋友进行挑选。你想帮助顾晋安,爸爸不反对,可是绒绒,如果顾晋安一直生活在顾家,那他就不值得你帮助!”
“为什么呢?”重叶想起年幼的自己这么问父亲。
其实,他知道的,因为顾晋安背后是顾家,是顾老爷子。
一个被粘上就得脱层皮的贪婪老头。
门口守着的张浩敲门进来:“少爷,警察局来人录口供了。”
保护重叶时间最长的两个人叫张浩和李振,是很得重西泽信任的人。
重叶点点头,有转头叮嘱顾晋安:“我先去录口供,等会李叔叔就回来了,你不要怕,晚上我让李叔叔在这里陪你。”
顾晋安看了重叶一眼,像是翻了个白眼,不耐地低声说:“不用,我等会就走了。”
重叶眉头皱起,一手转起另一只手腕上的白玉镯,像哄一个闹别扭的小朋友:“你要听话,得医生说能出院了才能走,我明天再来看你,给你带糖吃。”
顾晋安苍白的脸上浮现一团红晕,气的。
糖这玩意,他早就不吃了。
张口就要嘲讽几句,可是,这个人是很认真的在哄自己。
有这个认知后,到嘴边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重西泽接到警察局的电话时,人都是懵的:“你说什么?我儿子因为打架进了警察局?”
要说打架进警局的是杨锐,重西泽肯定二话不说就直接当然过去了,但是自己的儿子打架?这……怎么可能?
绒绒虽然从小学跆拳道,可除了练习的时候,从没见他动过手。
而且,绒绒那样乖巧听话的孩子,怎么会打架?
重西泽坚决不接受对方的“污蔑”,直到电话那头传来了绒绒有希望失真是声音,
“爸爸,是我……”
重西泽:“……”
重西泽兴师动众的带上律师到警局的时候,重叶正乖巧的坐在一旁等人。
来的路上已经跟张浩了解过具体经过了,重西泽也不废话,直接把事情交给律师解决,签完字直接把人带走了。
留下一直稳坐重氏律师团头把交椅的楚辞,为老板的儿子解决问题,顺便去拜访一下那帮混混。
车子总是在公路上,等路两旁的路灯明暗交杂的落在车厢里,重叶小心翼翼地睨了一眼坐在另一边一言不发的爸爸,心中忐忑。
正好说点讨好的话,就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你呀,受伤没有。”
毛茸茸的脑袋快速摇了摇:“我没受伤爸爸。”
重西泽伸手点点儿子的额头,严肃的说:“以后不许再这样了,你想救人让保镖去就行,不然万一伤到了,有你疼的。”
“我记住了爸爸,”重叶讨巧的笑笑,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
不过想到另一件事,磨磨蹭蹭的往爸爸身边挪。
儿子欲言又止的样子,让重西泽的心软城一片,:“怎么了,说吧。”
少年抿抿唇,柔软的脸颊都抿出几分婴儿肥来:“爸爸,你知道大伯为什么要回来吗?”
重西泽漫不经心的靠这椅背:“怎么了?”
“阿恒说,大伯是得罪了他小舅舅才不得不回来的。”重叶一边说一边小心地觑看重西泽的表情。
果然,如预料的那样阴沉了下来。
自从重平的事后,重西泽很好会在重叶面前生气。
但是刚刚重叶说的这个消息显然让他破工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惹谁不好,惹姓白的。
倒不是重家得罪不起姓白的,只是,重西泽想到这个人就恨不得掐死他。
他就是当年设计了重西泽导致重平出生的死对头,也是……
“爸爸?”重叶不清楚这位白先生跟表爸爸有什么关系,但看爸爸的表情应该是认识的。
重西泽平复一下心情,安慰已经是少年是儿子:“没事,爸爸能搞定,竟然申恒跟你说了这件事,那就说明它不重要,只要处理得当,不会出问题的。”
虽然爸爸避重就轻,不过重叶是相信能完美解决的。
那接下来,着重关注重平这边的进度就好了。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