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话说的倒是可笑,妹妹抢了本郡主的未婚夫,本郡主这个姐姐,还不能有一丝的不满?这是什么道理?”
“莫不是还要千恩万谢的谢妹妹背刺,抢人姻缘不成?”
花欢颜这话说的就有些鄙夷了。
没办法,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般不要脸的,忍不住。
花欢颜毫不掩饰的讽刺,气的那临安侯怒意瞬涨。
“放肆,什么不知羞耻一词,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不能大度点,忘了当年与太子的这婚事,还有,你身为姐姐,就不能不要为难她们母女吗?”
“他们是本侯的妻女,是你的继母和妹妹,不是你的仇人~”
临安侯有些恨极的斥责道,眼底的失望,更是毫不掩饰。
“妻女?”
“妹妹?继母?”
“呵呵,是呢,害的本郡主母亲~当年身中剧毒的继母。”
“害的本郡主当年年幼被赶出京城的继母。”
“更是还有趁本郡主不在,抢了本郡主与太子幼时姻缘的妹妹。”
“还有趁本郡主回京不备之时,遣人暗害本郡主性命的继母和妹妹,本郡主倒是有不为难他们的理由吗?”
花欢颜一句一句的质问,让那临安侯退了一步又一步,虽是如此,那眼中的仇视确是一点儿没消。
“……”
就真的~
这变化?
有些奇怪啊~
花欢颜眼看着这临安侯的异样,不由得扬了扬眉。
再是视线一顿,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临安侯前后的反差,就明明~花欢颜刚刚看到的,那临安侯明明已经控住了那体内的蛊虫的,更是对那柳氏提防着着呢。
就怎么?
一转眼又……听了那柳氏的话?
又中招了?
想到临安侯又被柳氏控制住了,花欢颜也是无语。
觉得连番栽到一个人手上,自己这父亲也真是蠢。随即想到刚刚柳氏与临安侯的接触,花欢颜不由得摇了摇头。
临安侯可不管花欢颜现在怎么想,他满脑子都是刚刚柳氏询问的那些话。
就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他与柳氏俩人……
“你莫要胡说,你母亲和你妹妹与你之间,定是有误会、”
眼看着花欢颜不理会他的说辞,临安侯则是沉了沉眸色,再是心中的恼怒又重了一分。
随即更是有些头疼,但想到柳氏刚刚与他附耳的提示,倒是不理会花欢颜而是转向那玉贵妃的方向。
这玉贵妃要为花欢颜撑腰,那他便……
随即只见临安侯看向玉贵妃的方向,接着开口道:
“玉贵妃,你今日质疑本候的夫人,可是因着当年本候与柳氏在一起时,未曾婚配,可当年之事,确实是情急之下,坏了本候夫人的名声,也全是本候的错。”
“侯爷~”
眼看着临安侯接着说,柳氏还假意上前,想要劝慰临安侯的模样。
“夫人莫劝本候了,正好趁着这机会,本候这心里藏了二十年的事情,今日便说清,圣上,王爷,娘娘,柳氏当年跟本候的时候,身子清清白白的。”
随着临安侯的话,玉贵妃可是一点儿不信。
毕竟,这传闻的诸多细节,可是有鼻子有眼的,加之有些事情,玉贵妃她早年也知道,是以,她是真怀疑柳氏的清白。
可这临安侯为何……
眼看着玉贵妃还要说什么,柳氏则是拉了拉临安侯后,眼泪挂在眼角,一脸的心痛说道:
“当年的事情,不怪侯爷的。”
这说辞一出,倒似是临安侯当年对不起她柳氏一般。
舒妃和那皇后娘娘则是眼中有些讶异,随即有些好奇的伸了伸耳朵,就八卦之心,有点。
眼看着众人眼中的好奇,柳氏则是掩了掩眼底的异色,随即再是有些戚戚然的开口道:
“是臣妇无用,是臣妇受了奸人的算计。”
反正把自己放在弱处,准没错的。
“是臣妇让侯爷因着臣妇的事,当年与先夫人生了嫌隙,是臣妇的错,侯爷你没错,侯爷是好人,侯爷当年是为了救臣妇才不得已……与臣妇发生关系。”
说到这里,那柳氏还抹了抹眼泪,再是一副事到如今,豁出去的模样,随即视线转向刚刚质疑最大声的玉贵妃的方向。
委屈至极的说道:
“玉贵妃要非说臣妇与那当年的匪首王林,有所牵扯,那便是臣妇与那王林,有不共戴天之仇。”
柳氏这话说的,甚是恶狠狠的。
眼底的神色,提到那王林时也皆是厌恶。
“当年那恶人王林,当着臣妇的面,杀了臣妇唯一的兄长柳沉。”
说到那柳沉的名讳,柳氏的眼泪,流的更快了。
柳沉是柳尚书的嫡子,与柳氏是众所周知的亲兄妹,当年俩人一同去往那山庄避暑,便是在那时,柳沉与当年未嫁人的柳如烟,一同遇上那王林,更是被那王林残忍杀害。
此事当年柳尚书白发人送黑发人,满京城的人都知道。
若是此番情况,柳如烟委身那王林,与其苟且,那简直是……猪狗不如。
“还有那王林还杀了与臣女一同长大的婢女晚吟,又杀了侍候臣妇多年的李嬷嬷,连同当年庄子里的那些侍卫们全都杀了,可谓是残忍至极。”
“如此恶毒之人,臣妇对他,只有嗜其血肉的仇恨。”
“又岂会与他有什么首尾之事?”
“更是还如传闻那般,找人替换他性命,保他?”
“臣妇又不是疯了,救一个仇人?”
柳氏这话说的,倒是听得在场的那皇后娘娘,和那舒妃娘娘~不由得连连点头。
本来就是,当年事情,在场的人都知道,柳沉的死,对那柳尚书的打击很大。
而柳如烟与那柳沉俩兄妹,自小就关系好,柳沉被杀,待嫁闺中的柳如烟,她怎么会为了活命,委身仇人?
更是还救了仇人,放在身边养着?
若是真如此,那多少有些变态了些。
所以啊,估计就是误传,或者是污蔑之言。
毕竟,这临安侯刚刚不是都已经说了,当年那柳如烟跟他之时,还是清白之身呢,临安侯这个当事人的话,还是值得信的。
毕竟真是没有人,愿意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吧。
临安侯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