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更是被污蔑名声~甚是伤心受不住似的,踉跄的上前一步,就差点摔倒。
临安侯倒是本能的一伸手。
而那柳氏~眼看着临安侯伸手,则是顺势便靠了过去,接着站在那临安侯面前,垂了垂眼眸,更是在手掌接触到到临安侯的手臂时,神色猛地一凝。
随即再是趁人不注意,柳氏把她刚刚握在手上的东西,悄无声息的划入了那临安侯花延敬的手臂之中。
临安侯感觉到刺痛,但也只当是那柳氏不小心,仓皇之下,手指划到他,是以,并未放在心上。
虽是此事不放在心上,但临安侯对于自己的出手,倒是有些懊恼。
毕竟,对柳氏,花延敬明明决定,即是花欢颜送不走了,那便放在身边护着也行,与柳氏也没有必要再如以前那般虚与委蛇了。
更是柳氏还害了那么多人,花延敬对她更是没有情分了。
至于二十年前的事情,那些流言未必~不是真的,但柳氏委身与谁,他心底其实并不在意,苏无双死了,他的心,看似为了这柳氏偏袒着,可早就……
而他的苟活,也不过是当年苏无双所言的,防备那背后的算计之人,伤了他们的孩子。
可现在,他愧对苏无双,一双儿女如今更是一个命不久矣,一个在这宫里被这上位的太子算计名声,更是恶毒的~想要自己这女儿彻底毁了,
还有那柳氏,一门心思的送走花欢颜,无非就是害怕自己这嫡女的存在,损了柳氏女儿花芳菲的地位。
算了,躲不掉了,便迎身而上就是。
更何况,现如今花欢颜的事情,可是还牵扯到了那摄政王,自己这女儿也是真本事,随手拉的一个人解除媚毒,便是当朝权势通天,才谋无双的摄政王。
福星一词,当年夫人算的是真准。
现在,女儿的一双儿女,更是摄政王的血脉,摄政王可不好惹,如今有他护着,那是不是花欢颜在这京城,便也多了一份安全。
还有那两个孩子,花浅浅和花漠漠,一个个的鬼精灵的这般聪慧,当真是讨喜的很。
临安侯都想好了,反正在他如今所观。
躲不掉就不躲了。
总归那些背后的魑魅魍魉,若是还想要伤花欢颜,更是不死心的觊觎花欢颜这儿女的体质,那也要先过了他和摄政王这关。
就临安侯当真是想的挺好的,但这陷入沉思的思绪,打断的亦是突然的很。
伸手扶向柳氏的手臂,亦是这些年故作的本能,但这本能让临安侯心中一抹厌恶闪过,懊恼更是不言而喻,多年的习惯了,还真是要改~也不是一时一刻能改掉的。
蹙起的眉目,还没放下呢,临安侯的这丝懊恼更是才刚起,便突然消失了。
紧接着~那原本思绪未来之事,考虑是否要与那摄政王说一说~花欢颜背后的危险之事,而陷入思考有些愣怔的临安侯,眸色陡的一变,就那刚刚的懊恼沉思之色,亦是全然不见,随即浑身气势,更是猛地一凛。
整个人外放的情绪全变了。
更是还有些狠厉的扫视了一眼四周,眸色漆黑冰冷,再是视线看向自己女儿花欢颜的目光,也有刚刚的愧疚和暗藏的维护,陡然变得再是冷厉无情了。
那谋私更似是看仇人一般。
随即声音有些掩不住寒凉的开口道:
“花欢颜,你这扫把星的命格,你自己不知道吗?”
“怎么就不知道行事低调收敛一点。”
临安侯这话中的责怪,有些明晃晃的,惹得花欢颜不由得侧目过去,要知道,这些日子,这临安侯与她虽不至于太亲近,但那心怀愧疚一面,花欢颜还是感受的到的,还有这临安侯对他们兄妹的感情,也很复杂。
虽是不知为何,这临安侯这般纠结,但花欢颜其实也并不在乎,毕竟父慈子孝的事情,在她与花延敬之间绝无可能。
就单单花延敬宠着那花芳菲,抢了原主的姻缘,更是随着那柳氏的陷害,把原主送去那般一个寺庙之地,不管不问那么多年,这花延敬就不配为原主原谅。
虽是花欢颜一直这般想的,但她不得不说,就今日~这是临安侯第一次这般严厉无情的与她对话。
“欢颜,你真是让为父很是失望,你想想,自是你恢复记忆回京之后,这京中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把侯府拖入舆论万劫不复之地。”
“污蔑你侯府之母,抹黑你妹妹名声,你如此做,是非是要把侯府,搅得不得安宁~才甘心吗?”
“还有,为父实在是想不明白,如今你这般造谣柳氏的名声,究竟与你有什么好处啊。”
“侯府蒙羞,你又能独善其身吗?”
临安侯似是被气急了一般。
话中对花欢颜的仇视,毫不掩饰。
“哦,父亲觉得是女儿的错?柳氏做的那些肮脏事,谋害主母嫡女,暗害仆从侍婢?是女儿设计?”
“杨太尉身为人臣,不顾君恩,受人指使害朝堂重臣的事情,也是女儿做的?”
“架阁库的人,也是女儿收买的?”
“侯府庶子换嫡子,也是女儿的错?”
“还有,你那继室生的女儿,未有婚配之言,便与当今太子不知羞耻的出双入对,也是女儿的错?”
“父亲这话说的当真是毫无道理。”
“本郡主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些流言之事,与本郡主有何干系,父亲大人这是单凭一张嘴就想污蔑了女儿不成?”
花欢颜眼中神色难辨喜怒,说出的话,更是带着些质问的意思。
没办法,真是活久见了,替原主委屈。
“那些事本就是妄言之说,柳氏本性纯良,岂会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你莫要胡言乱语。”
“还有,你妹妹芳菲,与太子殿下那也是两情相悦,情谊正浓时,一起游玩怎就不知羞耻了。”
“男欢女爱,情难自控~”
临安侯一张脸涨红的说道。
对于花欢颜话中的反驳甚是觉得有些站不住脚,但虽是站不住脚,可依旧一副要护着花芳菲和柳氏的样子。
本能的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