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第312章我给你规划人生(1 / 1)

我不做凡人 依清溪 4069 字 27天前

“小狼崽复活了吗?”楚悠悠再次问,她期望得到肯定的答案。

她被封庭弈带回了诸沃野,现在他们在封庭弈的寝宫思量殿里。

封庭弈只是紧紧抱着楚悠悠不说话,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后怕。是啊,他竟然放她处于险境而不顾,今天更差一点让她被恶魔带回恶魔的领地。

诸沃野里的气氛如今也和以往不同了,四处都有弟子们站岗值守。

“喂,我问你,小狼崽是不是复活了?”楚悠悠又再一次问,语气中都是不满。

封庭弈说:“耍了一个小把戏而已,让那些杀红眼的兵卒们愣一下神。你看,打断一下他们厮杀的节奏,后面的厮杀场面就显得敷衍了一些。许多人都是无知的,他们不知道为何而战,为何而死。”

“这么说小狼崽并没有复活?”楚悠悠略感失望。

“死了就是死了,岂能复活?动物如此,人也是如此。能复活,说明他当时并没有死,只是伤的很重,后被高人所救。”封庭弈知道自己和楚悠悠之间无法回避残狼的话题。

“他最终还是死了。”楚悠悠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扯了一下,剧痛到无法呼吸。

“对于他的死,我很愧疚。若是我能早点帮他摆脱楚寻的控制,他或许就不会死。悦儿,事情已经发生了,他的结局无法改变。楚寻原本还想嫁祸于我,还好你是相信我的。”

“楚寻真的命不久矣了吗?”楚悠悠问。

“当然!他不久将死去。让他得好死,也是无奈之举。他是楚王,几乎无愧于他领地内的百姓,又是天帝的功臣,若是直接杀死他,必定会招来不公正的罪名。我不想应付那些无聊的事情,只好使用阴险的手段。还有,我对狼崽的尸体做了法让它带着一口怨气回到狼群中去了。不日狼群将下山进城横扫楚王府,将楚王府踏成一片废墟之地。”

“可是,不是你杀的小狼崽吗?”楚悠悠瞪着眼睛看着这个“阴险”的男人。

“野兽岂能有人精明?我做了法,让小狼崽的怨气停留在楚王府。别忘了,我可是擅长驭狼的,没有人比我更通狼性。”封庭弈低头亲吻上了那张茫然的红唇。他需要用吻来缓解自己的相思、焦虑和担忧,需要用吻安抚自己那颗内疚、自责和后悔的心。

楚悠悠初时是拒绝配合的。残狼刚死,她无心纵情欢乐。可架不住封庭弈挑逗性的亲吻……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是个渣女。

很快,拥吻在一起的他们暂时忘记了所有烦恼和哀愁。

“嗯哼!”由第三个人制造出来的动静将封庭弈和楚悠悠都吓了一跳。

封庭弈抬起头皱了皱眉头,刚想发怒,转过脸,怒气又消失了。

“原来是君上!”封庭弈尴尬地放开了楚悠悠。

“呃!原来这修为高的人到哪儿都可以神出鬼没。”楚悠悠脸红了,她没想到白术会突然出现在这儿,还目睹了……

白术阴着脸说:“年轻人啊,还未成婚就在一起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封庭弈说:“君上的修为似乎比以前更高了,进了我这思量殿,我竟然一时没有察觉出来。”

白术说:“那是因为你的心思全在悦儿的身上,又在你的地盘上,你放松了警惕,自然就没有第一时间就察觉出孤来了。不过,你灵焰宗的人都还算机灵,他们不仅能发现孤来了,还能认出孤的这把玄色天罡剑,然后自动让路了。否则,孤也不能悄无声息地就来到了你这思量殿里。”

玄色天罡剑,是天帝的身份象征,是御用之剑。这把剑又宽又长,剑柄和剑鞘都是玄色的,白术很少会将这把剑取出来,更别提随身携带了。而且他自信自己的身份不需要一把剑来证明,自己的修为对付大多数的高手也够用。

“主要是因为您过去经常到我诸沃野来走动,许多人都认识您的。”封庭弈依然感到感尴尬,私密之事被人撞破……

封庭弈心想等天帝走了再训斥那帮不尽责的家伙——就是天帝来了,也不该随意放他到我的寝宫里来。

“在蕊珠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拿出这把剑?”楚悠悠走到白术的身后,盯着背上的那把赤黑色的天罡剑看着,心生好奇。

“那是因为它的归属应该在地底下了,孤轻易不会将它请出来。你看它又宽又长,有分量,造型精美,若是抽出宝剑来……”白术说着抬手抽出了宝剑,剑刃也是通体赤黑色,泛着地狱火一样的光芒。

白术将宝剑递给楚悠悠,楚悠悠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封庭弈紧张地说:“别,别拿。”

“封掌门,请放心,孤不会害她。”白术将宝剑硬塞到了楚悠悠的手里。

“给我干什么?”楚悠悠吃力地双手托着宝剑,瞪大了眼睛,不知道白术是什么用意。

白术没有解答她的疑问,他转身对封庭弈说:“封掌门,你不能驱使狼群进城踏平楚王府,因为会伤及无辜,还因为那儿是悦儿的家。”

“呃,没想到堂堂天帝也喜欢偷听别人说话。”封庭弈既尴尬又疑惑,疑惑悦儿为什么能拿的了天罡剑?

白术连忙解释道:“呵呵,不是偷听,是孤不小心听到。”

不戴面具,不穿冕服,白术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温和的、不算太老的老者。

封庭弈说:“楚寻命不久矣,那座王府留着有何用?难道君上您打算重新封个王住进去吗?”

“孤的确需要重新选一个人来替我管理楚王的领地。有个人曾经说过,这天下的土地不宜全部分封出去。她说的对,这片中央大陆是这天下最富庶的地方,应该由蕊珠宫来直接管理。嗯,她是个不一般的人,得给她封一个不一样的官爵,就叫上卿吧,官阶等同于司直,只不过她替孤管理的是一个地方,不是朝堂。”白术说着,看向楚悠悠。

封庭弈震惊了,连忙说:“悦儿毫无自保能力,她不能再回到楚王府里去了。”

白术说:“谁说她没有自保能力了?她的功法聊胜于无,但是能拿得了孤的天罡剑。你看,这把天下唯一自然生成的法器玄色天罡剑,在她的手里看起来就像一块废铁。你封掌门去拿此剑,也得用灵力护住周身,否则它会释放出烈焰来灼伤你。”

“这说明不了什么。”封庭弈是反对白术的决定的。

白术说:“这能说明很大的问题,她只是看起来弱不禁风,别以为她离开你的羽翼就活不了了。封掌门,你最大的缺点就是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岂不知你和她分开的这段时间,她遇到了很多危险,若非命运的眷恋,恐怕她已经……所以,你不必太担心她的安危。”

……

而此时的楚悠悠并未把白术和封庭弈的对话全部听进心里去,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手中的这把剑吸引了。目光透过剑身仿佛看到了火红色的岩浆,那翻滚沸腾的颜色透着一股天地初始的力量。

“楚悦,孤要封你做官。”白术走过去,拿回自己的宝剑,认真地说。

“什么?”楚悠悠以为自己听错了。

白术说:“孤封你做上卿!你替孤管理这片中央大陆一阵子。楚悦,你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不是凡人,不该庸庸碌碌此生,更需要做点事情来证明你不是恶灵。而且唯有造福天下,才能证明你是名副其实的天女。”

“不是吧?”楚悠悠差点惊掉了下巴。

“楚寻对于百姓并未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他的性命尚可苟延残喘一段日子,且他手下有上万的兵卒。楚悦,你得替孤回到楚王府……”白术挥舞着天罡剑比划了一番。剑光剑影唰唰唰地游走在三个人的头顶上。

楚悠悠突然跳起了舞,挥舞衣袖,步伐欢快,神态有几分妩媚。

“她这是?”白术和封庭弈都看傻眼了。

“白术同志,你看我这功法能震慑的了楚寻手下的那万千将士吗?那府中上上下下的人能听我的吗?”楚悠悠跳到白术是身边,伸手搭在他的肩头上,笑嘻嘻地问。

白术沉下脸:“呃,上卿楚悦,请严肃一点!”

楚悠悠苦着脸说:“可我真的不是当官的材料。”

白术突然将楚悠悠拉到一边,并随手设了一道结界,将封庭弈隔在了另一边。

“您这是干什么?”楚悠悠问。

“有些话还是先不让封掌门听到为好。嗯哼,你想啊,一株普通的草从生到死,也许只有岁月记得它。但你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株普通的草,你注定无法拥有那样的人生……嗯,对界域之门和残狼复活这两件事,你有兴趣吗?”

“残狼复活?他真的还能复活吗?”楚悠悠连忙追问。

白术说:“他第一次复活,就是孤给他续的命。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死了,连身体都能冷透了。要想让他复活,你得帮我做些事。”

楚悠悠连忙问:“需要我做什么?”

“孤在来的路上截住了邢羽,已将残狼的尸身放到了一个可以永久保存的地方,复活之事不能急,这事需要等待天机,所以只能以后再说了。到时候,孤会告诉你该怎么做。只要你走孤接下来给你安排的这条人生路。”

楚悠悠想了想,说:“好吧!”

“你对界域之门不感兴趣吗?”白术问。

“嗯,那什么是界域之门呢?”

白术神秘地说道:“就是你曾经穿过的那道门,只是你没有发觉而已。既然能来就能回去,穿越界域之门,你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了。而且,你还可以带走自己想带走的人。”

“你知道那道门在哪儿,对不对?快告诉我。”楚悠悠的眼睛亮了。

白术说:“孤当然知道!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得替孤把这个官当好,等这天下安稳了,你方能离去。”

“那什么时候才能安稳呢?”楚悠悠问。

白术眯着眼睛说:“呃,一切等待天意。”

“呃,天意,也就是说您说了算呗。如果我不想走你指的路呢?”

“你会给封掌门和灵焰宗不断带来麻烦,灵焰宗的人都会讨厌你,你在这儿待的下去吗?”

“说什么话还要背着我?”封庭弈这时终于撕开了结界,走了过来。

白术说:“封掌门,悦儿现在还不是你的夫人,也不是你灵焰宗的人。”

封庭弈抱拳道:“君上,悦儿不过是个弱女子,她真的不是当官的材料。且让女人当官,亘古罕见。如果君上的手下实在是缺少人来治理天下,我灵焰宗倒是可以选拔些人才出来供您使用。”

“好吧!让我们来看看悦儿到底是不是和普通弱女子一样。”白术忽然拔剑砍向楚悠悠,速度极快。

“悦儿,躲开!”封庭弈试图上前去救楚悠悠,哪知天罡剑散出的光芒将他震出去了很远。

楚悠悠则完全吓傻了,她根本没有躲,她被剑光劈了。

“没有痛觉,肯定是速度太快了。真没想到白术会突然杀我。”楚悠悠甚至想象出了自己身体裂开成两半的样子。然而,并没有。

“君上,您想替悦儿开灵窍应该提前把话说清楚。”封庭弈有点不高兴了,但碍于对方是天帝,他只好先忍忍。

“哈哈,封掌门,一个人不是只有无敌于天下,才能做大事。有些事情自有天意。楚悦不是独属于你一个人的。她要去做造福天下的事,别人代替不了她。”白术将宝剑放回了剑鞘,他希望自己这一回没有看错人,没有做错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