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这个时候出门,简直就相当于羊(1 / 1)

有天村里的人来家里借农具。

陈卫国给那人拿农具时,那人不经意间瞥见了放在角落里的浴桶。

当时那人也没问,前脚出了陈卫国他们家,后脚他就跟人八卦了起来。

说他在陈卫国家里看到了一个浴桶。

浴桶这玩意儿,这搁以前的时候,有些人家里还有老一辈留下的,不过现在很少有人用了。

天暖和时,直接在河里洗,天冷时,要么忍忍不洗,要么攒着去镇上澡堂子里洗。

谁会闲着没事自己在家烧水洗啊,又麻烦,又浪费柴火的。

他们乡下人也没有那么讲究,而且那浴桶一看就是刚做好没多久的。

陈卫国一个没了老婆的老光棍,他好端端的做浴桶干什么?

那还不是因为,他家里前不久刚住进了一个美娇娘。

肯定是因为城里来的女同志爱乾净,陈卫国为了讨女同志的欢心,特意给人家弄了个浴桶。

陈卫国会木工这事,村里人都知道。

村里谁家想打个家具啥的,也都不往外跑,直接来找他就行。

这木桶都打了,洗澡水是不是也捎带手给烧了呢?

人女同志长得细皮嫩肉的,一看就不是乾重活儿的人,哪能让人家女同志自己烧水呢。

这一来二去,陈卫国给许婉清烧洗澡水的事,就在村里传遍了。

不止如此,还有说得更过分的呢。

有些话,简直不堪入耳。

许婉清也懒得去追究那些人到底说了什么。

陈卫国下午回来时,许婉清察觉他在进门那一刻,神色有些怪异。

想着,他应该也是在村里听到了什么。

他不提,那她就继续装不知道,真挑破了,整得彼此都尴尬。

主要是许婉清暂时没有搬走的打算。

这俩月村里的情况她也都了解了,陈勇河确实没骗她。

村里也就陈卫国他家的条件比较好,家里不仅宽敞乾净。

房子还足够结实,下雨下雪,什么极端天气都不用担心。

住村里其他人家里,住不下不说,一旦下大雨,还要担心房顶漏雨的事。

有些人家里还是茅草屋,风大了,房顶子都能给掀飞。

在她没买到宅基地自己盖房子之前,她目前都没有搬家的打算。

晚饭照常是陈卫国做的,毕竟拿了钱,不能不办事。

不一样的是,吃过晚饭,许婉清把小许逾白扔在家,独自出去了一趟。

来陈家村两个月了,这还是许婉清头一次,大晚上出门。

这里不比城里,加上最近留言闹得,不少人都想着趁机做点儿什么。

她这个时候出门,简直就相当于羊入虎口。

陈卫国不放心她大晚上自己出去。

可他也一走的话,家里就剩下小许逾白自己在家,更让人不放心。

陈卫国耐着性子,等许逾白早早的洗漱完,上床睡觉。

等小许逾白睡着后,他才锁了门,急匆匆地出去找许婉清。

陈卫国在村里来回找了两圈,愣是一个人都没碰上。

找不到人的陈卫国,不由得心里一沉。

他想起下午偶然间听到的流言。

他担心许婉清是遇到了,那些背地里说他们闲话的地痞无赖。

她一个女同志,如果真的被那些掳走了,就危险了。

陈卫国边找人,边考虑要不要去找人帮忙。

思来想去,他还没有去找陈勇河帮忙。

如果只是虚惊一场,他去找人帮忙,闹得全村皆知。

就算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会被有心之人编排出事。

有时候,事实是什么样的,没人在乎。

那些人只关心自己想听的。

村里流言已经够多了,不能再火上浇油了。

万一,他是说,假设最坏的情况,许婉清真的遇见了歹人。

那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陈卫国在村里没找到,就开始往后山搜寻。

过两天就是清明了,这两天晚上也没什么人出来,后山更不可能有人去了。

去的人,肯定不是干什么好事的。

陈卫国从村头的位置,找到村尾,后山的小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也没有听到附近有什么异常的动静。

再找不到,陈卫国就要考虑再往深处找找了。

夜里进山,没有武器不行。

陈卫国刚好找到他们家附近,便准备先回家拿了装备再进山。

可当他绕到前面时,就看到他一直遍寻不见的人,此时正站在大门口。

可能因为出门时,没有添衣服,夜风一吹,有些凉,她摩挲了下手臂。

许婉清听见动静,警惕地扭头看过来。

见是他,才松了一口气。

陈卫国见状,快步走向前,把门打开。

进了门,他就开始着手烧水。

尽管他刚才找人都快急疯了,当见到人,确认她没事的那一刻。

他也就放下心了。

陈卫国也没去问许婉清到底去哪儿。

说白了,他和许婉清就是房东和租客,或者雇主和帮佣的关系。

无论哪种关系,他们都没有亲近到,可以打探彼此行踪的地步。

他刚才那么着急去找人,也是因为她是住在他家里的。

村长把人交给他,他就要对他们母子的人身安全负责。

陈卫国不问,许婉清自然也不会去说。

许婉清回房间时,看到小许逾白睁着眼,她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

「阿星怎么还没睡呢?」

「睡了一阵,听见开门声,刚醒。」

许婉清把他露在外面的胳膊放进被子里,摸到他小手冰凉。

一看就是没说实话。

陈卫国确实是把许逾白哄睡着了,才出的门。

可许逾白是真睡,还是假睡,他还真没去检查。

他刚走,许逾白就从床上起来了。

陈卫国走后,许逾白一直坐在堂屋门口。

直到他听到许婉清和陈卫国都回来了,他才赶紧回屋躺进被窝。

许婉清为了不让他担心,难得跟他解释道:「没事儿,睡吧,妈妈就是晚上吃太饱了,出去散步去了。」

知子莫若母。

同样,许逾白也知道许婉清没说实话。

只是,他见许婉清平安回来,就没刻意去追问。

反正在他心里,他母亲一直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干没把握的事。

就算许婉清没说,第二天,陈卫国和许逾白也都猜到,她昨夜干什么去了。

村里的无赖吴癞子被人打断了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