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反手把女侠劫了,当个捏肩丫鬟(1 / 1)

「什么误解?」

周芷若被秦绝那嘲弄的眼神气得浑身发抖,握着断剑的手指节发白。

「你这种出门坐着奢华马车,身边跟着绝顶高手,张口就是五十万两黄金的纨絝子弟,不是为富不仁是什么?!」

「你身上的钱,哪一文不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要替天行道。

车厢里。

姬明月掀开一条缝,看着外面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傻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民脂民膏?」

「这小魔头赚钱的本事,比我还强。他需要去搜刮百姓?他刮的是那些权贵豪绅的油水好不好。」

「这姑娘,脑子不太好使啊。」

秦绝听着周芷若的控诉,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姐姐,我承认,我确实很有钱。」

他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辜,「但有钱也是一种罪过吗?」

「再说了,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一命。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还反过来拿剑指着我?」

「这就是你们峨眉派的待客之道?」

「对付你这种恶贼,不用讲什么江湖道义!」

周芷若娇喝一声,手腕一抖。

那半截断剑发出一声哀鸣,带着一股子玉石俱焚的决绝,再次刺向秦绝的咽喉。

「冥顽不灵。」

秦绝摇了摇头,眼中的戏谑瞬间收敛。

他甚至连躲都懒得躲。

就在那断剑的锋芒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

他伸出了手。

两根手指。

白皙,修长,看起来毫无力气。

却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钳,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夹住了那截高速刺来的断剑。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

周芷若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她虎口发麻。

她引以为傲的峨眉剑法,在这两根手指面前,就像是孩童的玩闹。

「你……」

周芷若瞳孔剧烈收缩,还没来得及震惊。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

那柄由百炼精钢打造丶削铁如泥的宝剑,竟然被秦绝用两根手指,硬生生夹断了!

碎片四溅。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官道上响起。

周芷若只觉得脸颊一疼,整个人天旋地转,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被打懵了。

从小到大,别说被人打耳光了,连句重话都没听过。

今天,她竟然被一个看起来比她还小十几岁的少年,当众扇了耳光?

屈辱。

无边的屈辱。

「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

秦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冷漠如冰。

「我救了你,我是你的恩人。你不感恩,反而拿剑指着我,这就是你的教养?」

「你口口声声说我鱼肉百姓,证据呢?」

「就凭我坐的马车比你的好?穿的衣服比你的贵?」

秦绝一脚踩在周芷若的背上,将她那张沾满尘土的俏脸死死地按在地上。

「小丫头片子,电视剧看多了吧?」

「真以为这江湖是黑白分明的?真以为自己是替天行道的大侠?」

「醒醒吧。」

秦绝蹲下身,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丶印着北凉王府大印的空白文书,还有一盒印泥。

「我告诉你什么叫现实。」

「现实就是,强者为尊,胜者为王。」

「现在,你打不过我,你的命就在我手里。」

「你欠我的五十万两黄金,也得还。」

秦绝把那张文书扔在周芷若面前。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既然你没钱,那就拿人抵债。」

「按个手印吧。」

秦绝指了指那张纸,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

「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公子的二等丫鬟。」

「月钱没有,假期看我心情。」

「什么时候把这五十万两黄金的债还清了,什么时候放你走。」

周芷若趴在地上,浑身颤抖。

她看着那张写着「卖身契」三个大字的文书,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想反抗。

但背上那只脚,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引以为傲的武功,在这个少年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怎么?不乐意?」

秦绝挑了挑眉,「那也行,我这人很民主的。」

「要么按手印,要么……」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些已经被老黄剁碎了的悍匪尸体。

「下去陪他们作伴。」

「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考虑。」

「三。」

「二。」

「我……我按!」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谓的正义感,所谓的名门尊严,脆弱得不堪一击。

周芷若哭着,颤抖着伸出手,在那张充满了屈辱的卖身契上,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鲜红的指印,像是一朵盛开在白纸上的血色梅花。

「这就对了嘛。」

秦绝满意地收起卖身契,吹了吹上面的印泥。

「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挨这一巴掌了吗?」

他松开脚,像拎小鸡一样把周芷若从地上提了起来,随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封住了穴道。

「扔进去。」

秦绝把这个已经瘫软如泥的「二等丫鬟」,像扔麻袋一样扔进了马车。

然后,他自己也跳了上去,悠然地躺回了软塌上。

「老黄,走了。」

「好嘞!」

马车再次缓缓启动,留下满地的狼藉和血腥。

车厢内。

姬明月看着那个摔在自己脚边丶衣衫褴褛丶满脸泪痕的峨眉女侠,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哟,这不是要劫富济贫的大侠吗?」

姬明月学着秦绝的语气,伸出穿着绣花鞋的小脚,轻轻踢了踢周芷若。

「怎么?这么快就改行当丫鬟了?」

周芷若被封了穴道,动弹不得,只能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姬明月。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姬明月此刻的心情极好。

刚才看秦绝调戏这小狐狸精,她还一肚子火呢。

现在好了,这狐狸精成了阶下囚,还是个二等丫鬟。

而她呢?

虽然名义上也是丫鬟,但却是能跟主子同坐一辆车的「一等丫鬟」!

这地位,高下立判!

「小月。」

秦绝慵懒的声音从软塌上传来,「我肩膀有点酸。」

「哎!来啦!」

姬明月立马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麻利地爬到软塌上,跪在秦绝身后,伸出两只小手,殷勤地给他捏起了肩膀。

那手法,虽然生疏,但胜在认真。

「新来的!」

姬明月一边捏,一边冲着地上的周芷若颐指气使:

「没看见少爷腿酸吗?还不快过来捶腿?」

「你……」周芷若气得浑身发抖。

「怎么?二等丫鬟就想偷懒了?」

姬明月柳眉一竖,拿出了几分女帝的威严,「信不信我告诉少爷,扣你工钱?」

周芷若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了一眼那个正闭着眼享受的少年,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份屈辱的卖身契。

最终。

她还是屈服了。

她挪动着身子,跪在软塌边,伸出那双本该握剑的手,一下一下地捶打着秦绝的小腿。

那动作,充满了不甘,充满了怨恨。

秦绝闭着眼,一边享受着女帝的按摩,一边享受着女侠的捶腿。

鼻尖还萦绕着两个绝世美人身上不同的体香。

这日子……

啧啧。

神仙来了都不换啊!

马车继续向东。

车厢里,偶尔传来少女压抑的啜泣声,和少年那欠揍的调侃声。

几天后。

当马车驶入一座旌旗招展丶人声鼎沸的大城时。

秦绝掀开车帘,看着城中央那个高高搭起的擂台,和上面「武林大会」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哟,赶上好时候了。」

他转头看向车厢里那两个已经被他调教得服服帖帖的「丫鬟」,笑得像只狐狸:

「走,带你们去看戏。」

「看看这所谓的武林大会,到底是一群真龙在争霸,还是一群……菜鸡在互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