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调教蛮族公主,不听话就饿三天(1 / 1)

北凉王府,世子寝宫。

红烛高照,暖意融融。只是这旖旎的氛围被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打破。

「哐当!」

一盆冒着热气的洗脚水被狠狠踹翻,水花四溅,打湿了昂贵的波斯地毯。

拓跋灵儿已经被洗剥乾净,换上了一身汉家的粉色纱裙。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异域风情的绝美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晶莹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洗澡水还是羞愤的眼泪。

她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母豹子,手里死死攥着一支从发间拔下来的金簪,尖锐的那头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别过来!」

拓跋灵儿声音嘶哑,却透着决绝,「秦绝!你这个还没断奶的变态!你休想羞辱我!我是大漠的女儿,死也不会给你这种人洗脚!」

秦绝坐在软榻上,手里把玩着两枚铁核桃,并没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而惊慌。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只是微微歪着头,用一种看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这位以死相逼的公主。

「啧,刚洗乾净就弄一身水,白洗了。」

秦绝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向站在一旁丶随时准备出手的红薯,「我就说嘛,蛮夷女子就是难驯,不像咱们中原姑娘知书达理。」

「世子爷说的是。」

红薯掩嘴轻笑,眼底却闪过一丝寒芒,「要不,奴婢这就把她的手脚筋挑了?成了废人,自然就老实了。」

听到「挑手筋」,拓跋灵儿浑身一颤,手中的金簪又往肉里刺了几分,渗出一丝血珠。

「你们敢!我父皇……」

「行了,别提你那个要把你祭天的父皇了。」

秦绝打断了她的色厉内荏,从榻上跳下来,背着手走到那一滩水渍前。

「你想死?可以啊。」

他指了指门口,「出门左转有口井,右转有棵歪脖子树,你想跳井还是上吊,随意。要是嫌麻烦,我现在让红薯给你递把刀,保证快准狠,不疼。」

拓跋灵儿愣住了。

这剧情不对啊!

话本里不是说,这时候反派都会惊慌失措,或者为了得到她的身体而妥协吗?怎么这个小魔头还给她指路?

「你……你不拦我?」

「我为什么要拦你?」

秦绝嗤笑一声,摊了摊手,「北凉缺粮缺钱缺战马,唯独不缺死人。你死了,我正好把你尸体送回北莽,还能恶心一下拓跋宏,说不定还能讹笔丧葬费。」

「你……」拓跋灵儿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那支金簪在手里抖得跟筛糠一样。

死,说起来容易。

可真当死亡摆在面前,而且还是这种毫无价值丶甚至会被当成笑柄的死法时,这位娇生惯养的九公主,犹豫了。

「看来你不想死。」

秦绝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色厉内荏。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特有的表情。

「既然不想死,又不想干活,那咱们就换个玩法。」

秦绝打了个响指。

「红薯,把她绑起来。」

「是。」

红薯身形如电,拓跋灵儿只觉得手腕一麻,金簪「当啷」落地。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她已经被五花大绑,结结实实地捆在了屋子中央的那根楠木柱子上。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拓跋灵儿拼命挣扎,绳索却越勒越紧,勒得她娇嫩的皮肤生疼。

「不干什么,就是想请公主看场戏。」

秦绝拍了拍手,「来人,上菜!」

房门大开。

一队丫鬟鱼贯而入,手里端着各式各样的精美菜肴。

红烧狮子头丶清蒸鲈鱼丶水晶肘子丶叫花鸡……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硬菜被摆在了拓跋灵儿面前的那张大圆桌上,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那种浓郁的肉香,对于一个在死牢里关了几天丶肚子里早就空空如也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刑罚。

「咕噜……」

拓跋灵儿的肚子非常不争气地发出了一声巨响。

她羞愤欲死,死死咬着嘴唇,把头扭向一边,试图不去看不去闻。

「别客气,动筷子吧。」

秦绝爬上椅子,拿起一只鸡腿,狠狠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流油,「红薯,你也坐下吃,别饿着。」

「谢世子爷赏。」

红薯也不客气,坐下来就开始优雅地进食,还不忘夸赞:「嗯,这肘子炖得真烂,入口即化。」

「是啊,这鱼也鲜。」

秦绝一边吃,一边故意发出夸张的咀嚼声,「哎呀,可惜有人没口福喽,只能看着咱们吃。」

拓跋灵儿闭着眼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是公主!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

怎么能受这种屈辱?

「我不饿!我不吃!你们这些魔鬼!」她大声尖叫,试图用声音盖过肚子里的轰鸣声。

「有骨气。」

秦绝竖起大拇指,「那就继续保持。红薯,传令下去,三天之内,不许给她一口水,一粒米。我要看看,咱们这位九公主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这就叫——熬鹰。

……

第一天。

拓跋灵儿还在骂。

她骂秦绝是畜生,骂北凉是蛮荒之地,骂大周皇帝眼瞎封了这么个异姓王。

秦绝也不理她,就在旁边摆个小桌子,一边看书一边吃零食。瓜子丶蜜饯丶牛肉乾,嘴就没停过。

第二天。

拓跋灵儿骂不动了。

她的嘴唇乾裂起皮,嗓子眼里像是冒了火。她看着秦绝喝水,喉咙不受控制地疯狂吞咽,眼神里的傲气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渴望」的本能。

红薯端来一碗冰镇酸梅汤,故意在她鼻子底下晃了一圈,然后一饮而尽。

拓跋灵儿的眼神都直了,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第三天。

拓跋灵儿觉得自己快死了。

头晕眼花,四肢无力,那是血糖低到了极致的表现。

她看着柱子上的木纹,都觉得那是烤得滋滋冒油的羊排。她甚至开始幻听,听到父皇在喊她吃饭,听到母后在给她盛汤。

「我想回家……」

她耷拉着脑袋,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小猫。

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在生存本能面前,都被碾压得粉碎。

深夜。

万籁俱寂。

拓跋灵儿处于半昏迷状态,身体的每一处细胞都在哀嚎着「饿」。

就在这时,一阵诱人的香气钻进了她的鼻孔。

那是面粉发酵后混合着油脂的香气,是这世间最美好的味道。

她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那个熟悉的小恶魔,正站在她面前。

秦绝手里托着一个白白胖胖丶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包子皮上还渗着晶莹的油光。

他把包子凑到拓跋灵儿嘴边,轻轻晃了晃。

「想吃吗?」

拓跋灵儿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包子,像是溺水的人盯着最后一根稻草。她本能地张开嘴想要去咬,却被秦绝把手缩了回去。

「这就是你的态度?」

秦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漠而戏谑。

「想吃东西,得懂规矩。」

「来,叫声主人听听。」

拓跋灵儿浑身一颤。

叫主人?

这不仅是屈服,更是奴役的开始。一旦叫出口,她就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这个小魔头的奴隶。

可那个包子太香了。

太香了啊!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眼泪混合着口水流了下来。

「主……主人……」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无尽的屈辱和哀求。

「大声点,没吃饭吗?哦对,你确实没吃饭。」秦绝笑了,笑得像只小狐狸。

「主人!主人!我要吃!给我吃!」

拓跋灵儿崩溃地大喊,再也顾不上什么体面。

秦绝满意地点了点头,把包子递到她嘴边。

「乖。」

「这才像个听话的好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