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拓跋公主?长得不错,抓来当洗脚(1 / 1)

拒北城的庆功宴虽然散了,但空气中那股子躁动的热浪还没完全褪去。

数日后,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

一阵急促如雷的马蹄声,硬生生撕裂了边关午后的慵懒。

城楼上的守军还没来得及吹响号角,就看见一道白色的旋风卷过了吊桥。

「不用看了,是霍将军!」

「嘿,这速度,除了咱们那位『闪电战神』还能有谁?」

守城的校尉笑骂着让人收起弓弩,眼神里满是敬佩。几天前那一战,霍疾带着八百人冲烂五万大军的神迹,早就把他捧上了北凉军的神坛。

霍疾并没有减速,一路狂飙进了王府。

他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得像只鹞子,手里还提着一个巨大的麻布口袋。那口袋还在不停地蠕动,时不时发出几声沉闷的呜咽。

「世子!货到了!」

霍疾大步流星地冲进议事厅,把那口袋往地上一扔。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一声女人的痛呼。

秦绝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本《北凉风物志》闲翻。听到动静,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那个灰扑扑的口袋,又看了一眼满脸尘土却神采奕奕的霍疾。

「效率不错。」

秦绝合上书,随手扔在桌上,「我还以为你要在那边过个年再回来呢。」

「哪能啊!」

霍疾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嘴一顿猛灌,「那北莽的死牢臭气熏天,全是跳蚤,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这不,抢了人就跑,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

「打开看看。」

秦绝扬了扬下巴。

霍疾嘿嘿一笑,抽出匕首,挑断了口袋上的绳索。

「出来吧,公主殿下!」

随着麻袋滑落,一个狼狈不堪的身影滚了出来。

拓跋灵儿。

这位北莽最受宠的九公主,此刻哪里还有半点金枝玉叶的样子?

原本华贵的宫装早就变成了脏兮兮的囚服,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活像个刚从煤堆里爬出来的小叫花子。

但即便如此,那张脸依旧美得惊人。

高鼻梁,深眼窝,带着异域特有的野性。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充满了惊恐和愤怒,却亮得像两把刀子。

「放肆!你们这群蛮子!竟敢如此对待本公主!」

拓跋灵儿刚一获得自由,立刻从地上弹了起来。

她虽然手脚被捆着,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却一点没少。她昂着下巴,用鼻孔对着秦绝,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看起来只有六岁的小屁孩。

「你就是秦绝?」

拓跋灵儿上下打量着秦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成了更深的鄙夷。

「没想到把耶律齐打得屁滚尿流的,竟然真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娃。」

「哼,卑鄙小人!」

「你们抓我来,无非就是想拿我当筹码,去跟我父皇谈判吧?」

拓跋灵儿越说越觉得自己猜对了真相,腰杆挺得更直了。

「我告诉你们,别做梦了!父皇最恨被人威胁!而且我是戴罪之身,父皇正要杀我祭天,你们抓我来,根本换不到一分钱的好处!」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一股迷之自信,「如果你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想通过联姻来平息战火,本公主倒是可以考虑给你一个机会。」

「毕竟,本公主虽然落难,但依然是北莽皇室的血脉。你若是肯跪下来求我,再把本公主伺候舒服了,我说不定会修书一封,让父皇饶你们北凉一条狗命。」

大厅里一片死寂。

霍疾张大了嘴巴,手里的茶壶都忘了放下。

红薯站在秦绝身后,嘴角疯狂抽搐,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公主。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被驴踢过?

还是说,皇室出来的人,都有这种迷之普信的毛病?

「联姻?」

秦绝终于开口了。

他并没有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一种看稀有动物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拓跋灵儿。

「长得……确实还可以。」

秦绝站起身,背着手绕着拓跋灵儿转了一圈。

「虽然脏了点,但底子不错。腰细腿长,屁股也挺翘,是个好生养的。」

拓跋灵儿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一个公主,倒像是在牲口市场上挑驴!

「你……你看什么!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可惜啊。」

秦绝停下脚步,摇了摇头,一脸的遗憾,「脑子不太好使。」

「什么?」拓跋灵儿一愣。

「我说你脑子有病。」

秦绝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要围着你转?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是公主,哪怕成了阶下囚,别人也得把你供起来?」

「醒醒吧,大姐。」

秦绝嗤笑一声,走回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我抓你来,不是为了谈判,更不是为了什么狗屁联姻。」

「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我这王府里缺个干粗活的。」

「干……干粗活?」

拓跋灵儿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你疯了吗?我是公主!我是九公主!你让我干粗活?」

「公主怎么了?」

秦绝摊了摊手,「在我这儿,不养闲人。我那二姐还是郡主呢,现在不也断了腿在家里哭吗?」

「红薯。」

秦绝打了个响指。

「奴婢在。」红薯忍着笑上前。

「带下去,把这身臭烘烘的皮给我扒了,洗乾净点。」

秦绝嫌弃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苍蝇。

「记得多打几遍肥皂,那股子死牢里的酸臭味熏得我脑仁疼。」

「洗乾净了给我送房里来。」

拓跋灵儿听到「送房里来」,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虽然骄纵,但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才六岁啊!你就要……」

「想什么呢?」

秦绝白了她一眼,语气里满是嘲讽:

「我这几天跑来跑去,脚有点酸。」

「正好缺个洗脚的丫鬟。」

「我看你这就挺合适的,虽然脑子笨点,但手看着还挺嫩,应该能把我的脚伺候舒服了。」

「洗……洗脚?!」

拓跋灵儿的尖叫声简直能刺破屋顶。

这对她来说,简直比杀了她还要屈辱一万倍!

她是草原上的明珠,是无数勇士梦寐以求的女神,现在竟然要给一个六岁的小屁孩洗脚?

「我不去!士可杀不可辱!你有本事杀了我!」

拓跋灵儿疯狂地挣扎起来,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小母狮子,「我是公主!你敢羞辱我!我父皇不会放过你的!北莽铁骑会踏平你们北凉!」

「吵死了。」

秦绝有些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红薯,堵上嘴,拖下去。」

「是。」

红薯依然保持着那种职业化的微笑,动作却一点也不温柔。她随手扯下一块破布,塞进拓跋灵儿嘴里,然后单手拎起她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往后院拖去。

「唔!唔唔!!」

拓跋灵儿拼命蹬腿,但在红薯这个半步指玄的高手面前,她的挣扎显得那么无力。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秦绝才收回目光。

「世子,这娘们挺烈的。」

霍疾擦了擦嘴上的茶渍,有些担心,「万一她想不开自杀了咋办?那咱们这趟不是白跑了?」

「自杀?」

秦绝冷笑一声,重新拿起那本《北凉风物志》。

「放心吧,这种娇生惯养的公主,最是惜命。她要是真有那个勇气,在死牢里就该自我了断了,还能等到你去救?」

「而且……」

秦绝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我这儿,她想死都难。」

「连我那个资敌的二姐都能活下来,她算个什么东西?」

「在我这儿,她连二姐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