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白纸飞刀(1 / 1)

曾静展开竟然是白纸一张,曾静脸色一沉将白纸丢在桌上。

当的一声将拳头将怒气撒在了书桌上。

转身出了客栈,在马棚里牵出自己的马,手起鞭落马匹奔出数米远。

等吕丝萦同唐庆儿听到声音后奔出来曾静早就没有踪影。

哎……

自从莜宁惨死离世后,吕丝萦从刑部大牢出来,曾静性情大变,不似从前那般潇脱。而是少言寡语,独断专行。

吕丝萦只得带着唐庆儿默默牵出马匹丢下银子随后追寻着。

无数个白天黑夜,曾静不知道跑死了几匹马。

如他所愿来到了青龙山下。

面对着瘴气浓厚又险峻的山体。

曾静虽不会犹豫但也不会冒然上山。

“先生,是在等瘴气消散了才肯上山吗?”

阴沉的语调只能说明来人是廖子澜。

曾静闻声望去果真是廖子澜。

嘴上不过心里也是暗想那里都有你。

又听廖子澜道:

“只要告诉我,八年前那位少女的踪迹,廖某很愿意出手除掉这山体的瘴气。”

曾静冷哼一声道:

“用不着,没有你的相助曾某一样上的了这青龙山。”

廖子澜阴笑了两声道:

“对,先生是上的了这座青龙山,但未必能救得出青龙寨内的人。”

曾静用冰冷的眸子撇了廖子澜一眼,他这些话似乎已经告诉自己,这整件事如是他策划般的了如指掌。

“那日的白纸信笺也是你投的吧。”

廖子澜哈哈大笑两声道:

“真是什么也瞒不住曾先生啊。”

“整件事情和你有关。”

廖子澜脸色一沉道:

“哎,先生可不能开这种玩笑,我与那温亲王一无仇怨,再说了绑架少女岂是廖某所为。”

曾静思索了半日才将眸子移回青龙山。

突然廖子澜瓷白修长的指骨送上一颗黑色药丸。

曾静望着他手上的药丸没有犹豫伸手拿起黑色药丸吞下。

廖子澜是唐庆儿的师兄即便下毒,唐庆儿也能帮他解毒。

刚要抬脚上山,百米外一户农家小院内浓烟滚滚。

曾静虽然救人心切但遇到这种事情,他依旧不能坐视不理。

五十多的老汉艰难的从滚滚浓烟的茅屋内爬出来。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还不忘记大声呼喊道:

“有没有人啊,救救我的女儿。”

那老者言语里还带着哭腔,喊了多时也不见有人,想折回浓烟火海救自己的女儿兰朵。

一只白皙的大手按住了他的肩膀道:

“老伯,麋休息我去。”

程运忙道:

“爷,这火势正大,不如让奴才去吧。”

允祕眼神坚定道:

“不必。”

说完在怀中掏出一方手帕就冲进了火海。

此时曾静也赶了过来。

廖子澜则是躲的远远的,或许火是他这辈子最怕的东西。

大火仍在肆虐,程运同那老者的心情一般无二。

见允祕迟迟没有出来,曾静也冲进了火海中。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程运等的有些慌,直到亲眼看到火海间出现了几道身影,那颗紧张的心才逐渐放松。

曾静将怀中的兰朵平放在地上。

几人都被浓烟熏的够呛。

能逃出来也是万幸,自然要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还好人安然无恙。

曾静将自己的马牵过来还清楚的记得来时不过百米有家客栈,叮嘱好程运要将父女二人安置好。

程运应下。

允祕道:

“既然有客栈,不如都去客栈歇息一晚,明日在上青龙山也不迟。”

曾静有些不解晚上不是上山最好时机吗?为何要等白日。

他不知道允祕在接到飞鸽传书后早就打听好了。

外表看到青龙山灌木丛林,草长莺飞。

实则里面荒凉无奇。

从山上往下看一望透明。

晚上,上山是不引人注目,但实则也是危险重重。

曾静是被允祕硬拉进客栈的,气愤的曾静一把甩开允祕的大手道:

“王爷,这是何意,你不担心博毓的安危,曾某不能做事不理。”

允祕道:

“先生,你误会小王的意思了,小王怎么会不担心毓儿的安危。”

便把自己为什么不夜里上山讲给曾静听。

曾静听后,得知是自己碰到博毓的事,乱了阵脚,没了分寸思虑不周,也为自己的鲁莽向允祕道歉。

都是为了公主的安危着想。允祕没有那么小气。

要说假公主的魅力真不小,来能冒生死来救她的都不是为了钱财和权利。

而真公主处处苦,步步难的,也无人问津。

一大清早的,听客栈房中传来阵阵哭声,众人忙闻声观瞧。

一个约莫二十五六的中年男子趴在老者父女两跟前哭道:

“啊,爹啊,妹啊,咱家的房子没了,你就同意让兰朵嫁给季大人吧,这样咱家就有钱盖新房子啦。”

老者听后转身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道:

“你还是个人吗?哪有亲哥哥要把妹妹往虎口里送的,那季大人都比你爹大了。”

地上趴着的那泼皮无赖般的男人名叫利鸽,是老者的儿子不务正业。吃喝嫖赌他没有一样不会的,前两年老者给他娶了房媳妇,也被她拿去还不赌债。

利鸽还是不死心再次爬向老者,扯着老者的裤管道:

“爹爹,他家有钱。妹妹嫁过去不用受罪。”

老者怒火中烧一脚踢开他道:

“滚开,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说着扶起兰朵道:

“朵,来快谢谢咱们的救命恩人。”

兰朵还没下床。

利鸽看着允祕等人衣着不凡。麻溜的抢先跑上前道:

“几位爷,是不是要上青龙山。”

程运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不成你能上。”

利鸽道:

“当然。”

老者渡步上前道:

“你要是上得了青龙山就带恩人们去。”

瞬间利鸽又神气了不少找了个板凳坐下,还得意的翘起了二郎腿,还不忘给自己倒了杯茶水道:

“几位爷,我这路可不能白带啊。”

程运早就看不惯他的作风,恨不得三拳两脚的收拾他一顿。

但眼下只能忍着。

允祕道:

“只要你能带我们上山,好处是少不了你的。”

利鸽虽然贪财,但是不傻,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还没有见到钱道:

“几位爷,嘴上说说可不行,你们在拿出诚意来。”

老者气不过破口大骂道:

“畜生,你只认钱。”

允祕向程运使了一个眼色。

程运才将从钱袋子里面拿出来一定银子道:

“你先带路,剩下的到了山上一起给你。”

利鸽看见钱眼睛都开始放光笑嘻嘻的接过银子道:

“几位爷请跟我来。”

由利鸽带路,绕过重山峻岭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出现了三人面前。

利鸽知道上山的后果,眼下只能带他们到此处。

瞅准时机开溜了,走时还不忘记摸走了程运身上的钱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