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紫衣少女(1 / 1)

这个少女稚嫩的声音,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博毓都听的真切。

收回了手只是呆呆的愣在原地。

额娘莜宁公主的祭日,能在此地碰上曾静也不算稀罕事。

“饿不饿?”

洛林何时拉起自己的手,自己竟全然不知。

洛林看着博毓没有半点波澜的眸子在等她回话。

片刻博毓道:

“咱们车上备着有干粮,回车上吃吧。”

话语刚落就听身后卡擦一声,一个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飞出来,重重的砸在地边摊位的货架发出的声音。

那人被摔的七窍流血,死相惨不忍睹。

随即身后又传来一声音道:

“今日你以为你还能逃的掉吗?”

二人闻声望去。

有七八个壮汉正围着一个枯瘦如柴的少年。

洛林拉着博毓的手走近了些也瞧得真切。

倒不是为了看热闹,只是有必要的能帮这少年一把。

那少年毫不畏惧,只是身上伤势过于严重了些,已经导致他无法专心应战。

是华新。

博毓看的真切,也看的清楚,即便那少年蓬头垢面,她也一眼认出是华新。

刚起了投入战斗的心思。

一位紫衣少女抢了先机,挽住了伤势过重的华新。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伸出粗糙的食指指向紫衣少女道:

“臭丫头,你最好少管闲事。”

那紫衣少女嘻嘻笑道:

“以多欺少,这闲事姑奶奶今天管定了。”

华新有气无力的道了声谢。

那紫衣少女还没来的及回华新的话。

一把大刀就横扫劈向她。

那紫衣少女用力推了华新一把,自己轻松躲过那劈过来的刀。

而因身上伤势严重没脚下没站稳,刚好倒在博毓脚下。

博毓怕华新在次受伤,连忙将他扶起。

这个时候,洛林也纵身加入战斗。

二人合力也不过十招,那几名壮汉纷纷倒在地上。

哀嚎不断。

完事后那少女就消失在人群中了。

只留下博毓洛林带着身受重伤的华新,驾着马车在镇上四处求医问药。

一家,两家……

可能是因为怕得罪了之前的那几名壮汉,竟没有一家医馆肯救治华新。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肯医治华新的医馆。

有人肯医治华新身上的伤,二人算是松了一口气。

诊了脉,也对华新的伤势进行了包扎。

开了药,就等着付诊金了。

洛林摸遍了全身上下也没有摸到自己的钱袋。

这大夫看了半日,也等了半日,不见洛林拿出钱来付诊费。

有些不耐烦语气尽是奚落道:

“没钱?没钱你看什么病,我才知道为什么走了这么多家医馆,没一家愿意给你们瞧病的。”

当的一声一定银子落在大夫面前的案桌上:

“够吗?多出来的就不用找了,给大夫家里的狗换双眼睛吧。”

那大夫气的瞪大了眼睛半天也出不出话来。

洛林拱手道:

“多谢姑娘再次出手相救。”

那少女回眸一笑道:

“不用客气,洛侍卫。”

洛林有些惊讶,随即脑补自己从哪里跟这位有着侠义心肠的姑娘相遇过。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正在这时。

曾静,吕丝萦!迎面走来。

“先生,吕姨。”

那少女跑过去唤的亲切。

洛林猛然就想起来这少女是谁。

唐庆儿。

初见她是在三年前,她和曾静来王府探望假公主文英,那时她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吧。

而今出落的这般娇艳灵动。

难怪自己认不出来。

洛林忙又供拱手道:

“曾先生,吕前辈,庆儿姑娘,今日多谢你们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曾静微微一笑道:

“洛侍卫客气了,可有毓儿的消息。”

洛林摇了摇头道:

“还没有,王爷已经派出多名探子可依旧没有公主的消息。”

洛林思索了一下又问道:

“那先生可知道,王爷可曾得罪过江湖上的人物?”

曾静面色微变未言语。

倘若真的是那样,是江湖上的人掳走了博毓,那就不止是要挟勒索钱财那样简单了。

洛林见曾静不言语,又想着博毓在车上等着用药。

便打着送药之名离开了。

曾静等人回到客栈,将近几年宫中发生的事,前后捋了一遍一一排除。

但最有嫌疑的就数青龙山寨。

因为马文龙不光同温亲王有仇。同自己也有着血海深仇。

但青龙山地势险要,下山容易上山难。

不熟悉地形的人冒然前去必死无疑。

正想着,吕丝萦端着杯香片进来,面带笑容道:

“师兄,这几日忙着赶路,都没有好好休息,瞧你嘴上都起皮了。”

曾静淡淡一笑道接过她手中的茶杯。

吕丝萦又道:

“如果真像洛侍卫所说,那嫌疑最大的就是青龙寨了。”

曾静道:

“对,但青龙山……。”

吕丝萦又问道:

“师兄可是有打算了。”

曾静未言语只是抚摸着面前的茶杯。

此时曾静更加担心的是博毓的安危,必须在最短时间,而更准确的找到掳走博毓的贼人。

唯一的办法就是上青龙山探听一番。

可青龙山远在千里之外,来回,就算是快马也要十来天。

“师兄,你在想什么。”

吕丝萦的呼喊声将他的思路打断。

曾静忙道:

“没什么,天色不早了,你回房歇息吧。”

吕丝萦脸色一沉道:

“师兄,我知道你习惯了独来独往,但救博毓这件事情上,我希望你有何打算,跟我说一声好吗?”

曾静随意敷衍了事的答应着。

吕丝萦虽然不放心但是也没有别的办法,他有腿有脚,防能防什么时候。

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曾静将那杯茶喝了。

待吕丝萦走后,曾静虽然手上拿着书,可心早就飞去千里之外。

他实属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软肋,而偏就朝这软肋上面刺。

正想这,不知道从何处飞了一支飞刀,穿过窗子死死的定在厚厚的墙壁之上。

曾静也神速般的追了出去但很遗憾还是让他跑了。

回到房中将飞刀拔出墙壁,那飞刀手柄处绑了一张信笺。

曾静不敢怠慢迅速展开信笺迫切的想知道信笺说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