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许昌城内动向,黄月英即将爆发!(1 / 1)

许褚见曹操要倒下,连忙上前扶住眼眶发红的曹操。

“魏王,别想不开啊,俺知道你很难过,但是先别难过,我也心里不好受啊。”

曹操眼珠子瞪得浑圆,太阳穴上那根青筋猛地暴起来突突突地跳着。

许褚说着,他自己的眼泪都先滑落到了嘴角边上,曹操的眼泪只是挂在眼眶。

传令兵伏在地上不敢抬头:“黄泉桥现场……被烧了,尸体都焦了,辨认不出来,但有几面王字旗……”

“尔等贼子,好胆好胆!”曹操终于挤出一句话来,声音哑得不成调子。

曹操一把将扶着他的许褚甩开。

他一步一步走到传令兵面前,低着头看着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传令兵,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的:“谁干的?”

“查、查不出来……现场没有一个活口留下……”

“我问你谁干的!”

曹操忽然暴喝一声,一掌拍在旁边的桌案上。

那张桌案是整块榆木的,桌面有半寸厚,平日里放竹简放茶盏稳如磐石,可这一掌下去,“咔嚓”一声桌面从中间裂开一道缝,桌上的油灯翻了。

火苗顺着灯油窜了一下,被许褚一巴掌扑灭了。

曹操的额头青筋暴起,那股气在胸口里撞来撞去,撞得他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谁干的?!谁干的?!谁敢动本王的人?!!”

许褚站在他旁边,大气不敢出。

他跟了曹操这么多年,见过曹操杀人,见过曹操大笑,见过曹操在战场上眼睛都不眨地砍下敌人的头颅。

但他从来没见过曹操眼睛红了。

曹操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他转过身,背对着许褚和那个传令兵。

“出去!查!不管查到是谁,九族腰斩!”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比方才的暴怒更让人害怕。

许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看了一眼曹操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

他立马拽着还跪在地上的传令兵退出了书房,顺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许褚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他不知道那是桌案剩下的半截裂开了,还是曹操把什么东西摔了。

他只知道,这一晚上过后,许昌城又得不安宁了。

在许昌城的另一头,王权府邸。

这一夜比魏王府还要漫长。

十三地煞中的第一组从城外的飞鸽传书到的时候,后半夜刚过。

黄月英没有睡。

她在正堂里坐了一整夜,身侧的烛台换了三根蜡烛。

孙尚香和大乔小乔糜贞都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没人说话。

步练师靠在扶手上闭着眼,手一直搁在肚子上。

甘梅抱着刘禅坐在角落的矮凳上,刘禅已经睡着了,脑袋歪在甘梅胳膊弯里,嘴里还含着一块没咽下去的桂花糕碎渣。

院子里只有风的声音。

然后一只灰色的信鸽落在窗台上。

黄月英起身走到窗前,从鸽子腿上的小竹筒里抽出一卷薄薄的布条,展开来看了一眼。

是地煞十三骑的来信,字迹潦草,显然是赶时间写的。

黄月英握着布条的手指紧了紧。

孙尚香第一个站起来:“月英姐?”

黄月英没有回头,她站在窗前,背对着众人,肩膀的线条绷得很直,但攥着布条的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她转过身来,脸色是白的,但没有哭。

她看着孙尚香的眼睛,声音压得很稳:“黄泉桥,有人打着富贵的旗号,被伏击了,两百人全军覆没。”

屋子里众人脑袋“嗡”地一声。

众人愣住,眼眶发红。

孙尚香两步跨到黄月英面前,声音都有点劈了:“那富贵呢?!那富贵人呢?!”

黄月英抬眼看向窗口的方向:“地煞刚才传回来的信上只说了有人被伏击,但没有说那个人是不是富贵,但我感觉富贵不可能这么轻易死去,等地煞来了再说吧。”

不多时。

两个地煞的人已经到了院内门口。

黄月英走到门口,朝院子里站着的那两个地煞开口:“你们谁去黄泉桥现场了?”

一个戴獠牙面具的黑衣人拱手:“现场已查验完毕,被伏击者约两百人,衣着杂乱,兵刃简陋,不像正规军。为首之人光头,身上无甲,左臂有一道旧疤。”

黄月英闭上了眼睛。

三息之后,黄月英睁开眼。

她脸上的那层苍白褪下去了,算是松了半口气。

她转身,看着屋里甘梅等人:“死的不是富贵,那两百人是棋子,必然是富贵放在前面探路的。”

孙尚香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下去:“你确定?”

“确定。”

黄月英转身对门口的两个地煞吩咐:“传令下去,十三地煞分三组,一组去黄泉桥查清死者身份,二组继续盯司马府、夏侯府,进出的人、车、马,一件都不许漏。三组……”

她顿了顿,目光从门口移到院墙外面城南的方向,声音又低了几分:“去城南暗坊,把之前赶制出来的所有震天雷,今晚之前全部装车,随时听我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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