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得罪王权?看王权如何整死你!(1 / 1)

什么?!邻桌的酒客瞪大眼睛,这话是能乱说的吗?当真?

赵云的手下极其严肃的说:当真!夏侯渊不满魏王重用王权大帅,想要推翻王权,自己掌握兵权,然后......

那手下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造反。

酒客们面面相觑,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夏侯将军?造反?

赵云白带军的手下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传出去!

让全城人都知道!

夏侯渊要造反!

既然敌人想要造谣?那就让这谣言更恐怖一些吧。

王权造反没有氏族支持,明显可是起不来的呀。

但夏侯渊造反就不一样了,妥妥的一字并肩王段位,这个段位造反那才吓人。

酒馆内,像是一锅沸腾的油,瞬间炸开。

与此同时,另一家酒馆。

马超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坛烈酒。

兄弟们,喝酒!

他举起酒坛,大口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但喝酒之前,先听我说件事。

什么事?

夏侯渊那老狗,要造反!

什么?!

酒客们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你是谁啊,说这话可要砍头的,当真吗?

当真!马超点点头,银枪往地上一杵,那老狗不满王权大帅,想要推翻大帅,自己掌握兵权,然后造反!

他先造谣大帅造反,等王权倒了,他就......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我去!这家伙居然想整王大帅,这得传出去!

让全城人都知道!

夏侯渊要造反!王大帅可是我最崇拜的男人啊!我不许任何人弄他!

……

又一家酒馆。

张辽长刀横于胸前,面容冷峻,像是一座冰山。

听说了吗?夏侯渊要造反。

听说了吗?夏侯渊要造反。

甘宁扛着大夏龙雀刀,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那老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想造反?俺第一个砍了他!

黄忠捋着花白胡须,凤嘴刀往地上一杵,老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夏侯渊那点小把戏,瞒不过老朽的眼睛!

邢道荣拎着大斧,嗷嗷叫着:夏侯渊要造反!俺邢道荣第一个不答应!

典满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倭瓜脸上的肉一抖一抖:那老狗,敢造反?俺典满把他剁成肉酱!

一夜之间,满城风雨。

夏侯渊要造反的消息,像是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许昌城。

茶馆里,说书人拍着醒木:话说那夏侯渊,不满魏王重用王权大帅,想要推翻大帅,自己掌握兵权,然后造反!

酒馆内,酒客们面红耳赤:夏侯渊那老狗,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王权大帅是忠臣,他是奸臣!

街头巷尾,孩童们嬉闹着:夏侯渊,要造反!王权大帅,是忠臣!

整座城池,像是一锅沸腾的油,火势迅速蔓延。

而夏侯渊府邸,书房内。

烛火摇曳,酒香四溢。

夏侯渊坐在主位上,衣着光鲜,面容得意,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

他的面前,摆着一桌山珍海味,还有一坛上好的好酒。

仲达,来,喝酒!

他举起酒盏,一饮而尽,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

王权死定了!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司马懿耳朵都快麻了。

这朝中上下,还有谁能在我面前嚣张?

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手舞足蹈,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王权?

天下无一败绩?

在本将军面前,还不是一样要跪?

司马懿坐在角落里,面容阴沉。

他的手中,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望着夏侯渊,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将军,王权此人,不可小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今日童谣之计,虽然成功,但......

但什么?

夏侯渊瞪大眼睛,像两颗铜铃。

王权已经去查了,万一查到什么......

查到什么?

夏侯渊冷笑一声,将酒盏重重砸在案几上。

那些糖人贩子,是本将军的亲信安排的,嘴严得很!

那些童谣原稿,是本将军亲笔所写,除了本将军,没人知道!

他王权,能查到什么?

他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仲达,你太小心了!

王权?

他完了!

这朝中上下,还有谁能在我面前嚣张?

哈哈哈哈!

喝酒!

喝酒!

司马懿没有笑。

他缓缓低下头,藏起眼中的阴鸷。

将军,希望如此。

他在心中默念,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但王权此人......

从来不做无意义之事。

他既然去查了......就一定,有所准备。

夏侯渊没有听到。

他已经醉了。

醉得像一滩烂泥,更像是一只,即将被宰的猪。

而窗外,夜风呼啸,吹得窗纸簌簌作响,犹如一首催命咒。

夏侯渊,要造反!

王权大帅,是忠臣!

满城风雨,席卷而来。

而王权府邸,书房内。

王权独坐案几前,手持毛笔,在竹简上奋笔疾书。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夏侯渊......你以为,本帅在防守?

错了,本帅,在钓鱼。

而你已经咬钩了。

…………

次日,朝会。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曹操端坐在大位上,头戴王冠,身着王袍,但那张脸上却写满了阴沉。

他的手中,握着一份竹简,指节发白,像是要把竹简捏碎。

那是王权的密折。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面色凝重,像是被人欠了八百吊钱。

司马防站在角落里,花白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殿门,像是在等待什么。

夏侯渊站在队列中央,官袍光鲜面容那叫一个得意。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王权,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

王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