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邻桌的酒客瞪大眼睛,这话是能乱说的吗?当真?
赵云的手下极其严肃的说:当真!夏侯渊不满魏王重用王权大帅,想要推翻王权,自己掌握兵权,然后......
那手下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造反。
酒客们面面相觑,忽然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
夏侯将军?造反?
赵云白带军的手下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传出去!
让全城人都知道!
夏侯渊要造反!
既然敌人想要造谣?那就让这谣言更恐怖一些吧。
王权造反没有氏族支持,明显可是起不来的呀。
但夏侯渊造反就不一样了,妥妥的一字并肩王段位,这个段位造反那才吓人。
酒馆内,像是一锅沸腾的油,瞬间炸开。
与此同时,另一家酒馆。
马超大大咧咧地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坛烈酒。
兄弟们,喝酒!
他举起酒坛,大口灌了一口,抹了抹嘴。
但喝酒之前,先听我说件事。
什么事?
夏侯渊那老狗,要造反!
什么?!
酒客们瞪大眼睛,像见了鬼一样。
你是谁啊,说这话可要砍头的,当真吗?
当真!马超点点头,银枪往地上一杵,那老狗不满王权大帅,想要推翻大帅,自己掌握兵权,然后造反!
他先造谣大帅造反,等王权倒了,他就......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我去!这家伙居然想整王大帅,这得传出去!
让全城人都知道!
夏侯渊要造反!王大帅可是我最崇拜的男人啊!我不许任何人弄他!
……
又一家酒馆。
张辽长刀横于胸前,面容冷峻,像是一座冰山。
听说了吗?夏侯渊要造反。
听说了吗?夏侯渊要造反。
甘宁扛着大夏龙雀刀,大大咧咧地拍着桌子:那老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想造反?俺第一个砍了他!
黄忠捋着花白胡须,凤嘴刀往地上一杵,老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老朽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夏侯渊那点小把戏,瞒不过老朽的眼睛!
邢道荣拎着大斧,嗷嗷叫着:夏侯渊要造反!俺邢道荣第一个不答应!
典满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倭瓜脸上的肉一抖一抖:那老狗,敢造反?俺典满把他剁成肉酱!
一夜之间,满城风雨。
夏侯渊要造反的消息,像是一阵狂风,席卷了整个许昌城。
茶馆里,说书人拍着醒木:话说那夏侯渊,不满魏王重用王权大帅,想要推翻大帅,自己掌握兵权,然后造反!
酒馆内,酒客们面红耳赤:夏侯渊那老狗,早就看他不顺眼了!王权大帅是忠臣,他是奸臣!
街头巷尾,孩童们嬉闹着:夏侯渊,要造反!王权大帅,是忠臣!
整座城池,像是一锅沸腾的油,火势迅速蔓延。
而夏侯渊府邸,书房内。
烛火摇曳,酒香四溢。
夏侯渊坐在主位上,衣着光鲜,面容得意,像是一只斗胜的公鸡。
他的面前,摆着一桌山珍海味,还有一坛上好的好酒。
仲达,来,喝酒!
他举起酒盏,一饮而尽,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
王权死定了!
他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司马懿耳朵都快麻了。
这朝中上下,还有谁能在我面前嚣张?
哈哈哈哈!
他大笑着,手舞足蹈,差点从座位上摔下来。
王权?
天下无一败绩?
在本将军面前,还不是一样要跪?
司马懿坐在角落里,面容阴沉。
他的手中,端着一杯酒,却没有喝,只是静静地望着夏侯渊,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将军,王权此人,不可小觑。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今日童谣之计,虽然成功,但......
但什么?
夏侯渊瞪大眼睛,像两颗铜铃。
王权已经去查了,万一查到什么......
查到什么?
夏侯渊冷笑一声,将酒盏重重砸在案几上。
那些糖人贩子,是本将军的亲信安排的,嘴严得很!
那些童谣原稿,是本将军亲笔所写,除了本将军,没人知道!
他王权,能查到什么?
他说着,又灌了一口酒,嘴角浮起一抹得意的笑。
仲达,你太小心了!
王权?
他完了!
这朝中上下,还有谁能在我面前嚣张?
哈哈哈哈!
喝酒!
喝酒!
司马懿没有笑。
他缓缓低下头,藏起眼中的阴鸷。
将军,希望如此。
他在心中默念,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但王权此人......
从来不做无意义之事。
他既然去查了......就一定,有所准备。
夏侯渊没有听到。
他已经醉了。
醉得像一滩烂泥,更像是一只,即将被宰的猪。
而窗外,夜风呼啸,吹得窗纸簌簌作响,犹如一首催命咒。
夏侯渊,要造反!
王权大帅,是忠臣!
满城风雨,席卷而来。
而王权府邸,书房内。
王权独坐案几前,手持毛笔,在竹简上奋笔疾书。
他的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
夏侯渊......你以为,本帅在防守?
错了,本帅,在钓鱼。
而你已经咬钩了。
…………
次日,朝会。
天色阴沉,乌云密布。
曹操端坐在大位上,头戴王冠,身着王袍,但那张脸上却写满了阴沉。
他的手中,握着一份竹简,指节发白,像是要把竹简捏碎。
那是王权的密折。
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一个个面色凝重,像是被人欠了八百吊钱。
司马防站在角落里,花白胡须梳理得一丝不苟,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殿门,像是在等待什么。
夏侯渊站在队列中央,官袍光鲜面容那叫一个得意。
他的目光,时不时瞟向王权,嘴角浮起一抹嘲讽的笑。
王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